「唔、」
隨著一聲痛哼,宇智波鼬從昏迷中醒來。
他晃了晃腦袋,感覺胸口傳來一股劇痛。
盡管這股劇痛讓他瞬間呼吸一滯,但也讓他的意識清醒了起來。
接著宇智波鼬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陰暗的山洞之中,不遠處一堆篝火還在燃燒著,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我怎麼會在這里?」
宇智波鼬眯眼思索了一下,隨即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經歷。
「對了,我本來是要去執行消滅宇智波的任務的,結果卻見證了斷浪殺死三代火影的事情,之後還被那家伙給打傷了。」
想到這里,他捂住胸口站起身來。
但是才稍微動作一下,劇痛便再次襲來,宇智波鼬眉頭一皺,只覺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力氣,摔回了身下的床鋪。
「你傷的很重,還是不要貿然動作了。」
熟悉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宇智波鼬立刻看了過去,發現帶著火焰圖案面具的帶土從黑暗中緩緩走來。
「是你救了我?」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低聲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
帶土聳聳肩。
「那斷浪呢?」
宇智波鼬追問道。
「他?當然是成為英勇護衛三代火影的英雄咯。」
帶土嗤笑一聲,帶著幾分諷刺的意味。
「怎麼可能?!」宇智波鼬一愣,接著死死地盯住帶土的面具,「你沒有和他交手嗎?」
「當然交手了,」帶土一攤手,「不過那家伙的實力很強,所以我沒能殺掉他。」
「怎麼可能,難道就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嗎?」
宇智波鼬驚訝地瞪大眼楮,似乎難以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畢竟在他的印象里,眼前的帶土就是傳說中宇智波一族的祖先宇智波斑,是實力可以媲美初代火影的強大人物,怎麼可能無法打敗斷浪呢?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以斷浪輕松打敗自己的實力來看,宇智波斑無法奈何斷浪倒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我們兩個並沒有分成勝負,」帶土顯然還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聲譽的,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保住宇智波斑神秘強大的形象也必須解釋一番才行,「在戰斗到一半的時候,我感知到到了木葉忍者正在趕來,你也知道,以我的身份是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所以我就直接帶著你離開了。」
「原來如此…」
宇智波鼬搖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也沒有想到,在我離開木葉和宇智波這麼多年以後,宇智波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天才,不光是你,還有斷浪和止水兩兄弟,實在是有夠驚人的啊,即使是放到戰國時代也絕對是佼佼者。」
帶土在一旁忍不住感嘆了起來,這倒不完全是在演戲,而是真的感嘆于宇智波的人才輩出。
盡管他和斷浪是合作關系,但也不得不承認,斷浪展現出來的能力實在是詭異且強大,令他心中忍不住產生了殺意。
宇智波鼬敏銳的察覺出了帶土的殺氣,心中倒也沒有太多懷疑。
畢竟斷浪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忌憚。
接著他略微思考,開口問起了了木葉的狀況︰「對了,木葉現在怎麼樣了?」
帶頭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的恢復能力很強,這麼重的傷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已經醒來了,我帶你來到這里之後一直守在這兒了,所以還沒來得及打探木葉的事情。」
听到這個消息以後,宇智波鼬顯得有些急切︰「我…我必須趕快回到木葉…否則的話,不知道斷浪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說著他嘗試著站起身來,但胸口處的劇痛再次涌來,讓他只覺身體瞬間失去了力量。
看著努力嘗試的宇智波鼬,帶土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就算回去也沒用的,一回到木葉,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而已。」
宇智波鼬瞥了他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呢,」帶土嗤笑了一聲,「宇智波的滅族行動是極為機密的事情,就算是三代火影和另外兩名高層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知道這件事的應該就只有你我、團藏和根部的某些人而已,但是斷浪卻精準地選在了滅族之夜的晚上發動了針對火影的刺殺,說明他已經知道咱們的行動了。」
宇智波鼬自然不是傻子,他之前只是關心則亂而已,此刻冷靜下來自然也看得明白︰「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背叛了我們?」
不過他立刻就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的猜測︰「不,不對!根部的人我很了解,不可能有人會背叛團藏的,就算是以斷浪那樣強悍的幻術也做不到,所以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帶土這時候接過了他的話茬︰「你們已經被斷浪監視了,不,準確說來的話,應該是整個木葉都已經在他的監視之下。」
想到這個,即使是宇智波鼬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斷浪的實力也太可怕了!」
這倒不是他少見多怪,是因為出身于根部的原因,宇智波鼬非常清楚監視整個木葉村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以及多麼強大的勢力關系網。
要知道,志村團藏可就是一個切切實實監控了整個木葉的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花費了多少精力和心血,宇智波鼬也是非常清楚的。
而斷浪,當初的他即使在宇智波一族中也算得上是很不受歡迎的人。
所以他根本無法從宇智波一族借來力量,顯然是不可能通過監控攝像頭等手段建立起如此完備和廣泛的監控網絡的。
這也就說明,斷浪很有可能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通過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才能夠成功監視整個木葉村的。
「你應該也想起來了吧,」帶土眯起了眼楮,「之前斷浪展現出來的能力,似乎眸中操控空氣的能力,很顯然,這種能力不僅能夠應用于攻擊他人,也能夠成為他的眼楮,注視著空氣中的一切。」
帶土能夠想到的,宇智波鼬自然也不會想不到,所以在了解到了斷浪可怕的能力之後,他又忍不住想要爬起身來,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擁有如此詭異的能力,恐怕即使是團藏也不會是斷浪的對手,他要做些什麼事情的話,那就真的沒人能夠阻止他了!」
「即使如此,」帶土居高臨下地看著屢次嘗試的宇智波鼬,「以你現在的狀態,回去了又能做些什麼呢?」
他的話就像是一股寒風,凜冽的吹進了宇智波鼬的心中,讓他的動作瞬間僵住。
「你是一個聰明人,肯定非常明白實力的重要性。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斷浪的對手,面對他無所不在的監視網絡,你也聯系不到你的那些朋友。所以你現在需要做的,並不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火急火燎的去找斷浪的麻煩,而是在盡快養好傷的同時,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再回到木葉去報復那個家伙。」
听到帶土的話,盡管心中仍然擔心著木葉和自己的弟弟,但宇智波鼬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不再白費力氣的嘗試站起身來︰「我…我知道了…」
「很好,」帶土看著他安分下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一些食物,等你身體稍好一點,我便會帶著你去一個名為‘曉’的組織。到時候你如果加入組織,再立下功勞的話,組織是可以考慮幫助你對付斷浪的。」
「曉組織?」宇智波鼬皺了下眉頭,「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听說過這個組織?這就是你一直所在的組織嗎?」
其實他心中早就懷疑了,以宇智波斑的能力,在忍界躲藏了這麼多年,肯定不可能是孤家寡人,而是組建了屬于自己的勢力或者組織。
只是宇智波鼬之前並不能夠確定,想著在解決了滅族行動之後再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沒有想到宇智波斑這次竟然主動向自己提起了這件事,而說出了組織的名字‘曉’。
不過即使是以宇智波鼬在根部一年多的情報經歷,也未曾听說過這個組織,所以不由得有些好奇。
「勉強算是吧,這個組織是我以前建立的,里面召集了幾名S級叛忍,是為了完成我的計劃而存在的,只是計劃現在還沒有開始。」
帶土為他解釋了起來︰「而且為了不引人注目,我是在暗中建立了這個組織,所以組織里名面上的領袖並不是我,而是一個名為‘佩恩’的男人。」
「佩恩?他很厲害嗎?」
宇智波鼬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忍不住思索起來。
盡管存在著想要保持低調的想法,但能夠讓宇智波斑主動讓位,隱藏于黑暗的家伙,實力肯定也是很不簡單的。
只是這個家伙顯然也非常神秘,宇智波鼬從前並沒有听說過這個名字。
「佩恩畢竟是組織的領袖,實力自然對得起它的地位,為人嘛我倒不好說,但總體來算還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好相處的人吧。」
帶土漫不經心地地回答了一句,然後轉身進入了黑暗之中。
很快他便回來了,手里還端著一個小碗︰「由于你傷的很重,所以暫時只能吃點流食。」
宇智波鼬道一聲謝,將對方手中的碗接了過來,發現里面盛著滿滿一碗的肉粥,還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好了,你吃完之後就好好休息吧,我會盡快帶你去組織里的。」
眼見宇智波鼬虛弱的端著碗吃了起來,帶土點點頭消失,身影再次隱沒于陰影中。
對于宇智波鼬,盡管已經和斷浪達成了合作,但帶土還是並不想取走他的性命的。
畢竟宇智波鼬對于他來說還有用處,甚至可以說還有很大的用處。
因為此時的曉組織里,長門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
帶土亟需招攬幾名幫手加入曉,與長門爭奪爭奪曉組織的控制權。
之前他所選擇的合作目標是斷浪,只是在加入曉組織不久,斷浪便準備回到木葉,在組織里對他的幫助並沒有那麼大。
于是帶土便轉而看上了鼬,而斷浪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才會找上帶土尋求合作。
斷浪的計劃很簡單,刺殺火影並將罪名扣到宇智波鼬的身上。
這樣在千夫所指之下,宇智波鼬便會成為眾矢之的的叛忍,之後兩人只需要再演幾場戲,他就會不得不為了報仇和自保加入曉組織。
到時候,斷浪獲得了火影的寶座,而帶土則得到了一個有力的部下,可以算得上是雙贏了。
「只是在那之前,還需要你好好表現啊,斷浪。」
帶土來到山洞外,那里是一片密林。
低頭看著地上斑駁的光點,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合作伙伴。
而此刻,作為帶土合作者的斷浪還身處遙遠的木葉村里。
已經是日上三桿的時候了,陽光透過窗子灑落在病床上。
斷浪的眼皮微微顫抖,然後睜開了眼楮。
「唔、已經是上午了嗎?」
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之後,斷浪看了一眼天色。
昨天監視完了宇智波富岳和團藏的交談之後,他便收回了自己的意識,開始修煉起來。
畢竟他還沒有搞明白自己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
作為一名穿越者,他是無論如何不想承認自己的萬花筒能力是提升視力這種雞肋能力的。
也正是因此,在消耗了不少瞳力之後,斷浪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知道現在才蘇醒過來。
當然,即使在睡夢中,他也沒有解除雨露柘榴的能力,所以並不擔心會有人趁著這個時候偷襲自己。
而且一直保持雨露柘榴的解放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在蘇醒之後,斷浪便能夠立刻感知到村子里的一切。
所以在下一秒鐘,斷浪從病床上跳了起來︰「什麼?!」
在他的感知中,火影岩下的一棟辦公樓取代了已經變成廢墟的火影樓的功能,大量忍者匯聚于辦公樓內的會議室里,似乎在商討著什麼事情。
令斷浪氣憤的是,宇智波富岳和三位顧問都在會議現場。
「宇智波富岳,你竟敢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