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帶土的存在之後,奈良鹿久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了濃烈的殺意。
不過他並沒有沖動,而是向斷浪仔細詢問起了關于帶土的情報。
由于帶土很少在忍界中出現,身上也沒有穿著曉組織的服飾,所以斷浪毫無顧忌地說出了他的一些信息。
「那家伙的能力很詭異,會令空氣產生漩渦狀的波紋,然後他便會直接出現或者消失,我懷疑可能是跟空間有關的能力。」
「空間方面的能力嗎?」
奈良鹿久臉色微變。
擁有這種能力的強者實在不太多見,至少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沒有這樣的人。
「本來我和三代大人當時已經將鼬打傷,但就是那個人突然出現,然後將我和三代大人打成了重傷,之後三代大人為了掩護我逃走,似乎使用了什麼禁術,但是那人卻帶著鼬成功逃走了。」
斷浪繼續潤色著自己的說辭,因為心中已經演練過一遍,所以他在表演的時候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好的,我知道了。」
奈良鹿久點點頭,還準備繼續問些什麼,就听到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宇智波富岳聞聲開門,發現外面正站著一名黑衣暗部。
不過病房中的幾人在看到他之後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根據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他們都能夠發現,這名忍者並非普通的暗部,而是隸屬于團藏的根部。
「鹿久大人,」那名根部連看都不看宇智波富岳和斷浪,而是看向了病床旁的奈良鹿久,「請跟我來一下。」
「你是什麼人?是團藏顧問要見我嗎?」
奈良鹿久站起身來,卻並沒有邁步的意思。
「並不是,」那名根部搖搖頭,「我是團藏大人留下來協助秋道丁座大人調查火影大樓的,是丁座大人那里有了發現,所以想要請你去看一看。」
奈良鹿久眨眨眼楮,心中仍然保存著疑慮,畢竟丁座他很了解,對根部並不是很感冒,又怎麼會讓根部來找自己呢?
但是他相信團藏就算真的暗殺了火影,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向自己動手,所以稍一猶豫之後便點了點頭︰「好吧,我馬上過去。」
接著他看向了一旁的宇智波富岳︰「富岳,你是警務部隊的大隊長,要不要跟著過去看看?」
「我?不必了吧?」
宇智波富岳在听聞兒子宇智波鼬的事跡之後,心神仍舊有些恍惚,所以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奈良鹿久也想起了這一點,于是並沒有堅持︰「也好,那你就好好照顧一下斷浪吧。」
說完他便出門跟著那名根部離開了。
听得奈良鹿久的腳步聲消失,宇智波富岳終于忍不住了,來到了斷浪的病床前急切地問道︰「斷浪,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嗎?鼬他他真的」
說到這里,宇智波富岳有些欲言又止起來,不僅是因為他不敢相信宇智波鼬會刺殺火影,而是想起這里畢竟是木葉醫院,人多眼雜的情況下實在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斷浪卻並沒有顧忌,而是繼續著自己的謊言︰「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的確是宇智波鼬刺殺了火影大人。」
「這」
宇智波富岳張了張嘴,但卻只覺自己的嗓子突然間又干又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身子搖晃了一下,幸好及時扶住了床沿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族長大人,你你沒事兒吧?」
斷浪故作關心地問道。
「沒、沒事兒」
宇智波富岳連忙搖搖頭,接著借口上廁所離開了病房。
「嘁、」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斷浪嘴角一撇,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僅僅這種程度的消息就接受不了了嗎?放心吧,接下來我還會有更勁爆的東西送給你的。」
另一邊,奈良鹿久來到了根部的會議室內。
如今根部還並沒有因為宇智波滅族而躲到幕後,而且火影樓也變成了一片廢墟,所以此刻匯聚而來的忍者們暫時聚集到了這里。
一推開門,奈良鹿久便看到了會議室內坐得滿滿當當的狀態。
他的目光隨意掃了一圈,發現自己印象中的各位族長和各部門的官員都出現在了這里。
顯然在經過一個多小時以後,村子里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已經听說了火影遇刺的消息。
作為有實無名的火影輔佐,奈良鹿久的威望還是很高的,所以在看到他推門進來之後,原本亂糟糟的會議室頓時靜了下來。
而奈良鹿久則徑自進屋,坐到了緊靠團藏等三名顧問的位置上。
「咳咳,」團藏清了清嗓子,「既然鹿久已經來了,那麼你就說說剛才針對火影樓的調查結果吧,丁座。」
「是!」秋道丁座聞言點頭,然後臉色嚴肅起來,「我們在發現動靜之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發現三代大人已經已經遇刺身亡了」
「什麼?!」
「怎麼會這樣!」
「這不可能啊!」
「三代大人可是忍雄啊!怎麼可能會被刺殺身亡呢?」
盡管在來到這里之後已經听說了不少小道消息,但是從秋道丁座口中听到正式宣布之後,人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忍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不過秋道丁座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大聲說道︰「在現場,我們發現了受傷的警務部隊成員宇智波斷浪,根據他的供述,是團藏顧問發動了針對三代大人的刺殺。」
「不會吧?」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呢?」
「我不相信!」
毫無疑問,他的話再次引發了眾人的討論。
同時人們也忍不住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團藏,發現他面無表情地板著臉,似乎沒有听到秋道丁座的話一樣。
就在他們即將對團藏發出質疑的當口,奈良鹿久卻是突然開口︰「這些我都知道了,你不是說有新發現嘛,丁座?」
听到好友的問話,秋道丁座點點頭再次開口︰「沒錯,根據我們之後對火影樓的調查,還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情。」
「什麼事?!」
奈良鹿久皺眉。
他太清楚秋道丁座的性格了,如果不是真的離奇到極點的事情的話,秋道丁座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那就是我們在清理了現場之後,沒有發現除了三代大人和暗部護衛以外的尸體!」
秋道丁座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無異于在湖面上投下一枚石塊,瞬間引來了軒然大波。
「沒有其他人的尸體?」
「難道刺客一個都沒有被殺死的?」
「忍界中有這樣的組織嗎?」
就在討論聲鼎沸起來之際,秋道丁座再次拋出了一個情報︰「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除了三代大人以外,其他人應該都是死于同一個人之手!」
過于震撼的消息並沒有再度引發爭論,反而讓整個會議室瞬間為之一靜。
人們面面相覷,怎麼也不敢相信,刺客竟然只有一名。
要知道,火影的暗部護衛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算三代不是被人單殺的,但能夠獨自解決掉那麼多的暗部護衛,就已經能夠證明動手的刺客是個頂級強者了。
「我想目前為止的調查情報各位都已經很清楚了,」團藏這時站起身來,「之後我和幾位顧問會組建更加專業的調查團隊進行進一步的調查,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說的是,身在現場的唯一生還者宇智波斷浪或許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說到這里,團藏頓了一下,才緩緩道出自己的目的︰「所以我認為,在調查清楚真正的凶手之前,應該把宇智波斷浪關押到木葉監獄之中進行審問。」
宇智波斷浪?
在場的眾人在听到這個名字之後大多先是一愣,隨後想起了他的身份。
最近崛起的宇智波一族天才之一,靠著決斗重創宇智波鐵火和打退大蛇丸在村子里有了不小的名氣,但因為幾個月的閉關沉澱,所以名聲下降了不少。
要說是這樣的人殺死了三代火影,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是不太相信的。
不過不管他們相不相信,暫時將宇智波斷浪關押起來,都似乎是個無可挑剔的選擇。
奈良鹿久皺起眉頭,注意到了團藏的真實想法。
從剛剛見到斷浪開始,一直到現在,團藏似乎執著于抓捕斷浪,就像是
想要掩蓋什麼東西似的!
想到這里,奈良鹿久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理,于是同樣站起身來說道︰「說到宇智波斷浪,我剛才去了木葉醫院,從他那里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聞言團藏蹙眉回頭和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位顧問對視一眼,不知道他又從斷浪那里听說了什麼情報。
但不論是什麼,在這個節骨眼兒里提出來,顯然不是有利于自己計劃的消息,所以團藏張了張嘴就準備打斷奈良鹿久。
然而奈良鹿久卻根本沒有顧忌團藏的意思,自顧自地說道︰「根據斷浪所說,刺殺三代大人的一共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宇智波一族族人」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團藏︰「那個人就是根部的成員,宇智波鼬!」
此話一出,瞬間引得會議室內沸騰起來。
而奈良鹿久則直視著團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團藏顧問?」
在他的注視下,團藏罕見地露出了一絲慌亂,回頭和兩名顧問交換了一下眼神,發現他們兩個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畢竟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宇智波鼬在面對他們三個和三代火影的時候,將宇智波一族政變的相關信息完完整整地匯報了出來。
之後團藏更是將屠滅宇智波一族的任務交給了他,足以說明他們對于宇智波鼬的信任。
所以在听到奈良鹿久的情報之後,他們下意識地想要給予否定。
但斷浪既然能夠如此信誓旦旦地說出這個信息,那麼肯定是有足夠的信心的。
難道說宇智波鼬真的背叛了村子?
三名顧問心里都忍不住打起鼓來。
尤其是團藏,心中更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寒意。
要知道,鼬對于自己奪走止水寫輪眼的事情可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宇智波鼬如果真的反水了,就說明他的城府已經深沉到了連自己都看不穿的地步,那麼他掌握了自己多少的黑料可就說不清楚了。
不過團藏畢竟是老江湖了,盡管心中有些膽寒,但仍舊強撐著說道︰「宇智波鼬的確是老夫的部下,但他的實力老夫也是了解的。宇智波鼬雖然是有名的天才,但是才不過十二歲而已,根本沒有屠滅暗部護衛,擊殺日斬的能力!」
盡管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宇智波鼬的事情,但一番話仍然引起了共鳴。
畢竟三代火影可是有著‘歷代最強火影’之稱的,盡管年紀已經很大了,但也不是宇智波鼬這個小年輕能夠輕易殺死的。
但奈良鹿久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繼續說道︰「的確,斷浪說他當時已經配合三代大人重傷了宇智波鼬,但隨後又有一名幫手出現,殺死了三代大人。」
面對眾人的疑問,他並沒有賣關子,而是簡單復述了一下斷浪的話︰「根據描述,那個幫手是一個中等身材的男子,身穿一襲黑衣,臉上戴著有火焰圖案的獨眼面具。」
「什麼?!」
這次還不等眾人驚訝,團藏反倒先呼吸一滯,因為這個家伙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身為根部部長,團藏在忍界的地下交易市場有著錯綜復雜的人脈,對于三教九流的人物也接觸過一二。
而那個戴著火焰圖案的家伙,就曾在雨之國向團藏提供過一個名為‘曉’的組織的情報。
而且之後兩人也曾有過幾次交易,算得上是一名老熟人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根據根部的情報顯示,宇智波鼬在接下滅族的任務之後,就找到了這個身份不明的家伙,似乎有意拉他一塊發動針對宇智波的滅族計劃。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團藏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還帶著一絲惱羞成怒,心中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原來是你背叛了我!還想把刺殺火影的黑鍋扣到我的頭上!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