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了導致血之池滅族的凶手!」
斷浪沉著臉道出了情報。
「什麼?!」
不光是千乃,就連其他人都忍不住臉色一變。
畢竟他們可都是清楚得很,血之池一族很有可能是在內斗中消亡的。
此刻斷浪又說有人主導了血之池的滅族,又怎麼可能令他們不驚訝呢。
但是出于對斷浪的信任,眾人並沒有任何的質疑,只是緊張地看著他。
「那個人究竟是誰?」
千乃的聲音顫抖著,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殺氣。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听到關于滅族仇人的消息。
尤其是在听了斷浪之前的話後,千乃幾乎已經放棄了報仇的想法。
如今听說真的是有心人毀滅了血之池一族,心中的恨意更是翻江倒海般涌了上來。
「我不知道,」斷浪搖搖頭,「不過我記住了那個人的樣貌。」
隨後他也沒賣關子,痛快地說出了那人的形貌︰「那是個男性,看上去三十歲上下,帶著一副造型很奇特的方片紅框太陽鏡,殺死了所有幾乎所有血之池族人。」
「等等你」千乃咽了口唾沫,「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雷光團的眾人也緊張地看著斷浪,似乎希望知道他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因為斷浪口中描述的形象雖然很模糊,但他們卻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人。
「看來你應該認識他,」斷浪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在怨念的盡頭,那個屠戮了整個血之池一族的男人抱走了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說著他看向了千乃︰「我想那個孩子應該就是你吧。」
「或或許」
千乃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不敢相信斷浪所說的事實。
斷浪口中的男人,她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光是從那副奇特的眼鏡就能認得出來,那個屠殺了血之池一族的男子,不是自己曾經的主人御屋城炎卻又是誰?
這個販賣武器的死亡商人在忍界之中頗有名氣,也是角斗場的幕後主宰者。
只是和雷光團的其他人相比,千乃其實對于御屋城炎並沒有那麼痛恨。
盡管自己在對方的手下經歷了一段堪稱悲慘的歲月,但自己能夠覺醒血龍眼並獲得如此強大的能力,卻也都要歸功于御屋城炎的訓練。
甚至如果沒有風心告知自己血之池一族的事情的話,自己說不定會就這樣當御屋城炎一輩子的部下呢。
只是現在的真相就擺在自己面前。
那個勉強算得上自己恩人的家伙,竟然就是毀滅了自己族人的凶手。
不過仔細想來,除了情感上接受不了以外,這樣的事實似乎也並不出人意料。
畢竟御屋城炎骨子里本就是一個殘忍的家伙。
還在他手下的時候,千乃就曾經听說過,這家伙有著收集血繼限界的癖好。
並且在收集那些被擁有血繼限界之人編入自己的護衛團之時,為了提高血繼限界的稀有程度,還會將那人的全族殺死,只留下一個血脈。
所以他為了提升血龍眼的稀有度,屠戮血之池一族,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但這樣的事情,千乃只是听說過而已,雷光團的眾人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將滅族凶手的懷疑對象瞄到御屋城炎的身上。
情感因素倒是其次,更多的還是因為千乃在離開地獄谷的時候,大概率還只是個沒有記憶的幼童。
以御屋城炎的性格來說,就算為了提升血繼限界的稀有度而滅族,也至少會找一個展露出潛力的天才才對,而不是選擇千乃這樣一個天賦不明的小孩子。
然而他的確這麼做了,殺死了血之池的族人,只留下千乃一個人編入了自己的護衛團之中。
腦中翻涌著無數的思緒,千乃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一旁的風心倒是反應比她還要激烈,忍不住咬牙暗罵起來︰「可惡的家伙!我就知道這個混蛋肯定不是什麼好人!真可惜我們之前三番五次暗殺他都沒能成功。」
「咦?」斷浪忍不住一挑眉,「你們還去暗殺過御屋城炎嗎?」
在他的記憶里,TV版的佐助真傳似乎沒有提到過這一茬。
「當然了!」
一旁的彌崇指著自己臉上的刀疤答道︰「在逃出來之後,我們也去找過御屋城炎的麻煩,但都被他的護衛團打退了,我臉上的刀疤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呢!」
香磷聞言眨眨眼楮︰「真的嗎?可是你們後來為什麼不繼續對付他了呢?」
听到她帶著稚氣的問話,和太有些慚愧地說道︰「在我們襲擊了幾次之後,御屋城炎解散了不少護衛團的人,也不再去收集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了,所以我們當時還以為他改過從善了,再加上當時我們的損失也比較大,所以就沒有再和他計較,誰成想」
說到這里,和太說不下去了,只發出一聲長嘆。
隨後性子最烈的大悠啪地一聲,重重地甩了自己一個巴掌︰「他娘的!當時我們要是沒有退縮就好了!要是知道御屋城炎那個混蛋竟然真的作出了這樣的事,就是死,我也要從他身上啃下兩塊肉來!」
「好了好了。」
風心搖搖頭︰「事情已經過去了,還後悔這些有什麼用?」
接著他的目光凌厲起來︰「只要我們接下來同心協力,干掉那個家伙就好了!」
「沒錯!必須給那個畜生一個教訓!」
「風心大哥說得對!必須讓御屋城炎血債血償!」
風心的話在人群中引來了一陣附和。
就連白和香磷,都忍不住揮舞起了小拳頭,似乎再給他們加油助威。
看著雷光團眾人的狀態,斷浪在心中微微點頭。
他之所以要在這些人面前披露出御屋城炎就是滅族凶手的真相,就是為了燃起他們的斗志。
而且御屋城炎的實力不弱,正好可以作為磨刀石,試煉雷光團的鋒芒。
「對了斷浪,你在那些記憶中,還有什麼其他的發現嗎?」
風心不愧是雷光團的領袖,還是有幾分頭腦的。
所以在鼓舞起了眾人的斗志之後,他還不忘向斷浪詢問。
「比如御屋城炎能力之類的,還有滅族時動手的還有其他人嗎?」
在風心的記憶里,御屋城炎似乎並沒有多強的實力。
他之所以能夠收集到那麼多的血繼限界擁有者,除了富可敵國的金錢以外,更多的還是依靠自己的醫療能力,在個人實力上倒並不出奇。
「動手的只有他一個」
斷浪臉上現出為難的神色︰「只是還有一個信息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們。」
「什麼信息?」
千乃和雷光團其他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呃」斷浪斟酌著語句,「在記憶中,御屋城炎在屠戮血之池一族時,所使用的能力很接近血龍眼」
「這不可能!」
千乃大聲叫了起來,對于這個信息斷然否定。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表情。
畢竟他們也沒有想到,劇情會發展得如此一波三折。
如果斷浪說得是真的,那麼豈不是說御屋城炎其實也是血之池的族人?
只是什麼樣的惡魔會親手殺死自己的族人呢?
而且御屋城炎也似乎並沒有理由屠殺自己的族人,最後只留下千乃這個孩子啊!
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斷浪攤開手︰「我說了,他的能力只是很像血龍眼而已,因為戴著眼鏡的關系,我並沒有看清楚他的眼楮,所以我也無法確定這件事的準確性。」
听到他的解釋,雷光團的人總算是松了口氣。
沒有確定,事情就還算好說。
只是如此一來,在對付御屋城炎的時候,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想到這里,風心忍不住皺起眉頭︰「雖然斷浪說他不太確定,但我們也不能完全否認這個可能。畢竟根據對于地獄谷的調查,最後一批血之池族人死于內斗是個事實,這是我們無法否認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風心大哥?」
大悠看著他問道。
風心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斷浪︰「你說呢斷浪,我想听听你的意見。」
斷浪很清楚,風心的態度意在提升自己在雷光團眾人中的地位,所以倒也沒有推辭,而是在短暫的沉默思考後回答道︰「依我看,對付御屋城炎還是免不了的。只是要講究方式方法,如果他真的是血之池族人,那麼滅族的事情或許另有隱情,所以不能和他結下血海深仇。」
說著他頓了一下︰「唔、在戰斗中,就以保全自身為好,最好能夠活捉御屋城炎。千乃的血龍眼能夠制造幻覺,到時候利用這個能力,或許就能夠從他的口中得知血之池一族的真相了。」
雷光團的眾人思考了一下,也覺得這的確是眾多辦法中最有效的了,所以紛紛點了點頭。
得知了如此重大的消息,雷光團一行人自然沒有了慶祝斷浪儲出關的情緒,所以在告罪一聲後全部散去了。
看著千乃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香磷忍不住嘆了口氣︰「唉,真沒有想到千乃姐姐竟然會踫上這麼離奇的事情如果那個御屋城炎真的是千乃姐姐的族人的話,那麼這個血之池一族也太悲慘了」
斷浪听了則笑而不語。
無論是幾近滅族的漩渦一族,還是即將被滅族的宇智波一族,其經歷可都不比血之池一族好上多少。
尤其是宇智波一族,出了宇智波鼬這麼個貨,面臨的命運可是和血之池一族相同的。
「你想到什麼了嗎,斷浪先生?」
看著斷浪的微笑,心思縝密的漩渦愛川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啊,只是忽然想到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了。」
斷浪搖搖頭。
「宇智波一族也會有煩惱嗎?」
香磷瞪大眼楮看著斷浪,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
在她的印象里,宇智波一族是名震忍界的木葉豪門,即使是草隱村這種實力不弱的忍村,對于宇智波一族也得敬讓三分。
像這樣強大的忍族,又怎麼會有煩心的事情呢?
「每個家族都會有自己的痛苦的。」
白拍了拍香磷的肩膀。
對于忍族,尤其是擁有強大血繼限界的忍族會受到怎樣的排擠,出身于霧隱村的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特殊的力量和超群的天賦,對于那些弱者和普通人來說,只會引起他們的恐懼和嫉妒,排擠和孤立也就應運而生。
而一個村子里,這樣的排擠和孤立達到了極致,就會發生極為血腥殘忍的事情。
霧隱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要知道,時至今日,‘血霧里’的稱號仍舊是忍界聞名的。
對此,我愛羅也頗有感觸。
畢竟他就是因為成為人柱力,在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之後,遭到了周圍人的仇恨和畏懼的。
眼見身邊的四人都沉默了下來,斷浪連忙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當然了,這些事情對于本大爺來說,都不算什麼事情呢!明天我準備回木葉一趟,就是為了解決這些事情的!」
「什麼?明天!」
白忍不住驚呼出聲︰「大人您才剛剛從地獄谷深處出來,不再多休息幾天嗎?」
不光是他,香磷也拉著斷浪的手︰「是啊,大人您就多呆幾天吧!人家好久都沒听您講故事了!」
就連我愛羅,在听到斷浪即將離去的消息後,雖然還是那副面癱的模樣,卻還是扭捏著挽留了一句︰「你你還沒有見識到我現在的力量呢!」
「不必了,」斷浪心里有些暖意,但還是拒絕了他們的好意,「我這次回木葉是要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眼見幾人臉上露出失望的情緒,斷浪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這次的事情完成的話,那麼很快你們就會有個新家了。」
「是嗎?那個新家是什麼樣的啊?」
香磷到底年紀較小,再加上生性活潑,所以忍不住問道。
「那里」
斷浪思索了一下,有些詞窮,所以只能苦笑著說道︰「總之,是比地獄谷要好上很多的地方啦。算了,不說這個了,我都有些餓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帶著幾人回到地獄谷的外圍地區,神經舒緩下來的斷浪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斷浪踏上了回鄉的路途。
大約兩天之後,木葉大門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
「我回來了」
「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