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你想跟我談什麼呢?」
帶土好奇地看著斷浪,感覺自己看不透面前的這個男人。
根據情報來看,在止水自殺之前,宇智波斷浪無疑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家伙了,畢業多年也只混到了中忍而已。
要知道,即使是身為吊車尾的自己,也早在十二歲就成為了中忍。
如此便可清楚地知道,斷浪的天賦有多麼平庸了。
但這一次相見,之前收集過來的情報全部都被推翻了。
眼前的斷浪不僅擁有著強大的瞳力,那淡然的態度更是讓帶土非常在意。
很顯然,他肯定是知道了更多的一些東西,所以才能夠以平等的身份面對自己。
「要不要在這里直接將他擊殺呢?」
眯起眼楮,帶土的心中閃過殺意。
只是從絕和蠍向他描述過斷浪的能力,所以暫時還不能輕易出手。
「談一談怎麼對付村子如何?」斷浪提出了話題,「七十年前死在了初代火影手下的你,我想肯定對村子充滿了恨意吧?」
「得出這樣的結論恐怕還為時尚早。」
帶土打斷了他的話。
「正如當初的我背叛了木葉,宇智波也背叛了我,所以指望我幫助宇智波對付木葉並不是一件易事。」
由于長久的戰爭,使宇智波族人對原本的生活充滿了厭惡。
執意背叛木葉的宇智波斑並沒有受到族人們的信任和支持,但身為族長的他還是堅持同木葉對抗。
最後在背叛失意中成為孤家寡人的他決定拼死一搏,單槍匹馬對千手柱間發起了挑戰。
所以按照道理來說,宇智波斑的目標應該是向著木葉和宇智波一族雙重復仇才對。
只是看穿了對方心思的帶土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饒有興趣地望向斷浪,似乎想要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切,所以你在宇智波族內培養像八代這樣想要政變的激進派成員,不是為了向木葉復仇嗎?」
斷浪一撇嘴,「我可是知道的,宇智波八代沒少在南賀神社同你見面。」
「看著木葉和宇智波兩敗俱傷,最終在其他村子的趁勢圍攻下雙雙滅亡,難道不是更為爽快的復仇嗎?」
帶土毫不在意自己的布置被對方叫破,反而呵呵冷笑起來。
「能隱忍七十年的家伙,可不是會為了一時復仇快感而不顧一切的人,所以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不等對方發問,斷浪便將自己的條件拿了出來︰「九尾!」
「九尾?」
帶土的聲音停頓了片刻,「你為什麼會這麼篤定我無法拒絕?」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七年前的九尾之亂應該就是你干的吧?四代火影夫婦犧牲之後,你就沒有了動作,肯定不是單純地為了向木葉復仇才對,再結合寫輪眼能夠控制尾獸的傳聞,你的目的便不言而喻了。」
啪啪、
「精彩的推理,」帶土抬手象征性地拍了兩下巴掌,「但是如果我拒絕呢?」
看著他微微歪向一旁的臉,斷浪緩緩地說道︰「如果拒絕的話,你也將會成為我的敵人。」
「 ,」帶土假笑一聲,「你會殺了我嗎?」
「還有宇智波八代那些人。」
斷浪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
沉默包圍著兩人,只是不管那一方都沒有表現出殺氣。
雖然兩人間進行著危險的對話,但他們都把對方看作是自己可以合作的伙伴。
「沒有看錯的話,你和那些廢物並不是同道中人的。」
帶土抬手伸了過來,他所說的‘那些廢物’指的應該就是宇智波八代他們。
「比起淨是些小毛孩兒的其他人來看,選擇與擬合作看上去更有意思。」
淨是些小毛孩兒
斷浪嘴角不自覺地一抽。
面前這家伙只比自己大了兩歲,滿打滿算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而宇智波八代他們的年齡至少是他的一倍還多。
所以在帶土對那些人的稱呼之後,他怎麼听都覺得別扭。
只是別扭歸別扭,能夠和帶土達成合作總還是好的。
所以斷浪下意識地伸掌,想要同帶土握手。
但是下一秒鐘,他握了個空。
帶土並沒有抽回手,但斷浪的手掌就像是穿過了空氣一般,握成了個拳頭。
「這是什麼意思?」
皺起眉頭,斷浪感知了一下,發現對方已經處于虛化狀態。
「難不成你以為自己就是宇智波一族最特殊的那個?」
帶土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嘲弄。
「相比起難以看透的你,或許其他人更加適合與我進行合作呢。」
斷浪的心中閃過了那個男人的名字,眼神變得幽暗下來︰「你指的是宇智波鼬?」
這個仿佛烏鴉化身的男人,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如同夢魘般的存在。
所以即使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大幅度的增長,斷浪在听到這個名字之後,心情依舊有些陰郁。
「他是個不遜于我的男人。」
帶土並不吝惜自己的贊美。
「但他還太稚女敕了。」
「不不不,」帶土連連搖頭,「真正幼稚的是那些沉不住氣又性急的人才對。」
「那他豈不是完美符合你的定義?」斷浪臉上露出鄙夷的笑容,「他似乎忙于將拯救村子和一族的重任攬到自己的肩膀上,卻還怨天尤人地認為那是團藏和富岳強行扔給自己的命運。」
「哦?你似乎知曉不少村子和一族的隱秘嘛。」
帶土一挑眉。
「你是指團藏害死了止水,還是指八代指使止水去監視鼬?」
「看來你和我一樣,無論對宇智波還是對木葉,都懷抱有恨意。」
「差不多吧,只是我可沒有你那麼沉得住氣。」
斷浪無所謂地承認。
「那是因為你的敵人比你更加沉不住氣。」
帶土搖搖頭,接著在斷浪的感知中,他恢復了實體的狀態。
「只是在那之前,你還需要通過我的考驗。」
「又是考驗?」
斷浪顯得有些不耐煩。
「當然,」帶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要知道,在你之前,我可是很看到宇智波鼬的。」
「所以呢?」
「打敗他,展現出你的信念和實力,如此我才能夠認可你。」
「就這麼簡單?」
「你以為很簡單?」
「總歸不是什麼難事。」
斷浪站起身來,帶土所在的位置憑空炸起一團火焰。
不過在那之前,有所感應的帶土便已經提前進入了虛化狀態。
斷浪也沒指望自己的這一擊能夠奏效,所以直接轉身走向內庭。
「再見,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