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帶著兩人跑出鬼市,在鬼市門口喊了一聲︰「小綠。」
滴滴!
一輛綠色的公交車開了過來,車內空無一人。
「啊,車內沒人怎麼開的。」夏冬青被嚇到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公車鬼。」阿茶得意的道,說完對著二人招手道︰「快上車,趙吏他們馬上就到了。」
「哦。」
夏冬青還沒反應過來,李長歌已經拽著他沖上了公交車。
公車鬼小綠唰的一下沖了出去。
60邁!
80邁!
120邁!
240邁!
360邁!
夏冬青︰「啊啊啊啊啊!」
「他在叫什麼?」阿茶眨了眨眼對李長歌道。
李長歌搖搖頭︰「不知道。」
「太快了!」
夏冬青死死的抓著扶手。
「那個,你可以松開扶手,你沒發現車速雖然快,但車內一點都不晃嗎。」阿茶說道。
「啊?好像是不晃。」夏冬青看著儀表盤上顯示的車速已經飆升到了400多了,窗外的景色飛速流式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冥界的車,自然跟你人間的不一樣。」阿茶頗為得意。
夏冬青剛要點頭,下一秒又發出尖叫︰「啊!要撞牆了!」
唰!
只見小綠直接穿牆而入,進入了一片新的道路上,這個道路上一輛車都沒有,道路很寬,暢通無阻。
「你看見的是人間的道,我走的是陰間的道,趙吏他們走的也是人間的道。」阿茶笑著︰「所以趙吏他們永遠也別想追上我。」
夏冬青有些好奇︰「你堂堂冥王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啊。」
「什麼離家出走,會不會講話。」阿茶白了他一眼,雙眼露出向往︰「我來人間是想找一個人,他雖不認識我,但我已與他神交甚久。」
「什麼人?」夏冬青又問。
「在冥界的時候,我的身邊空無一人,有的只是永恆的靜,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內,我總能听見一道琴聲響起,是那樣的美妙,那樣的動人。
「我想要找到他,讓他跟我一起回冥界,讓他免去所有生老病死,為我彈琴。」阿茶很開心的說道。
夏冬青表情變得復雜︰「他……是個人吧。」
「對呀。」
「那如果他不願意呢?」這個問題李長歌代替夏冬青問了出來。
「他不可以不願意。」阿茶聲音突然變冷。
唰!
光華一閃,小綠開出了陰間的道路,停在了一處湖邊。
湖邊的景色很美,水天一線,黃昏的景色映照在眾人面前,周圍的土地上到處都是蒲公英,十分唯美。
「好美呀。」夏冬青驚嘆著。
「是呀,好美。」阿茶也道。
這時,一個年輕的盲人男人拄著拐杖,身後背著琴走到湖邊。
「是他。」阿茶眼楮一亮,連忙走過去,道︰「請問,你可以跟我去冥界彈琴嗎?」
「這麼直接嗎……」李長歌一愣。
「冥界?是人死後去的地方嗎?」盲人男子問道。
阿茶點點頭,笑道︰「去了那里,我可以讓你免去生老病死,不再受人間苦難,每天只需要給我彈琴。」
「那我,是不是也就死了。」盲人男子又問。
「你可以理解成的死亡,但靈魂永存。」阿茶說道。
「我可以拒絕嗎?」盲人男子說道︰「在這里,我有我愛的人,也有愛我的人,生活雖然簡單但卻並不枯燥。」
「可這一切都是苦難!」
阿茶渾身上下放出濃濃的恐怖氣息,在這瞬間,李長歌都被逼退了好幾米遠。
他渾身戰栗著,全身上下的細胞都感受到了威脅。
這就是阿茶的實力嗎!
這瞬間,風起雲涌,天地都為之變色了。
遠處,無數吉普車停下,幾十名靈魂擺渡人走了下來,望著正在發怒的冥王,卻沒一人敢上前。
「他女乃女乃的,冥王動怒了。」
「怎麼辦,吏哥,要阻止他嗎?」趙吏身旁同為靈魂擺渡人的花木蘭問道。
「阻止?沒人知道她活了多久,也沒人知道她有多強,她就是個怪物,只需要一個念頭,我們這幾十個人全都得歇菜,誰能阻止的了她。」趙吏深吸一口煙,看的很透徹。
轟!
隨著一聲驚雷。
半邊天被染成了紅色,無數血氣凝聚,阿茶整個人也變得如九幽寒淵般寒冷,渾身上下散發的殺氣讓趙吏等一行靈魂擺渡人都心驚膽戰。
【啊啊啊啊啊啊,茶茶好帥啊!】
【阿茶怒了,歌哥快阻止她啊,不要讓她做錯事情。】
【身為一個曾在中東做過雇佣兵的人告訴你們,阿茶這滿身的血氣,一定從血海中走出來無數次,殺了不知道多少的人。】
【你一個雇佣兵還能看出殺意?呵呵。】
【等等……歌哥在做什麼。】
【好家伙,歌哥……】
只見李長歌走到湖邊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坐下,拿出一柄木色的古箏,兩雙修長的手指放在上面,輕輕一撥。
美妙的琴聲從古箏上傳出。
剎那間,空氣中的血色仿佛退散了無數。
隨著第二道音符響起,李長歌在這一剎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好小子……」趙吏目瞪狗呆的看著李長歌︰「你特麼還有這一手。」
「吏哥,他是……」花木蘭問道。
「李長歌,以後有空給你介紹。」
很快,古箏上不斷傳出美妙的音符,這是一種山林寂靜的琴聲,安撫著空氣中的一切躁動。
美妙的琴聲不蘊含任何靈氣,但卻又仿佛無所不能般,輕松的驅散了空氣內的殺氣,讓阿茶的心靜了起來。
阿茶一顆心內的殺意逐漸消退,望向李長歌,听著耳邊的美妙琴聲,竟情不自禁有些陶醉的閉上了眼楮。
她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寧靜,感覺自己的心靈被安撫。
幾分鐘後,琴聲停止。
李長歌淡淡的聲音傳出︰「阿茶,這首曲子,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你喜歡嗎?」
「你沒有說過你會彈琴。」阿茶沒有正面回答。
李長歌微笑著︰「我無所不能。」
站起身,走到阿茶身邊,李長歌望著阿茶的眼楮,道︰「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阿茶心髒一顫,看了眼那個盲人男子,嘆息一聲,旋即露出笑容,道︰「我懂了,請問這位盲人大哥,能為我再彈奏最後一曲嗎?」
盲人男子露出笑容︰「當然可以,只不過剛剛那位先生的琴技比我高超多了,您為什麼還是想听我彈琴呢?」
「你不懂。」阿茶微微一笑。
李長歌淡淡一笑,從系統中兌換的琴技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只不過這一下,又讓他失去了近乎全部的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