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日久生情’……
不愧是你啊!楊玉環!
李長歌擦了擦頭上那不存在的冷汗,轉移話題道︰「那你願意與我同行嗎?
「奴家願意。」楊玉環含情脈脈的望著李長歌,道︰「可是奴家的靈魂早已與這幅畫融為一體,李朗只能隨身帶著這幅畫。」
「只能如此了。」李長歌心中也有點發怵。
因楊玉環的存在,這幅畫對男人而言蘊含了太大的魅力,能夠被動的讓一切男人為之著魔。
靈魂擺渡中,夏冬青甚至都被這幅畫影響,痴迷在畫中,最後還是趙吏闖入,讓王小亞燒了這幅畫,夏冬青才恢復正常。
帶著它,自己恐怕走到哪里都能被動的招仇恨。
「玉環,你能屏蔽這幅畫的魅力嗎?」李長歌問道。
「不能。」楊玉環搖了搖頭,道︰「奴家的身體媚骨天成,已深深的融入了這幅畫中,即便是奴家也沒有辦法。」
李長歌點了點頭,希望夏冬青這個小處男這次能老實點。
否則自己一定要教他做人!
【歌哥,我覺得這幅畫實在是一個麻煩,不如把它交給我吧!】
【給我給我,我每天在家待著哪也不去,我不怕!】
【嘖,在這幅畫的榨干下,任何一個正常人沒多久都會變得邋里邋遢,與世界月兌離。】
【你懂個屁!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呵,能與玉環小姐姐纏綿,死又何懼。】
「我一點都不驚訝。」李長歌看著彈幕心里明鏡。
看他直播的水友們,哪個多少不沾點LSP。
「送我出去吧。」李長歌望著楊玉環道。
「李朗難道不想與奴家纏綿。」楊玉環面含春水的拉住李長歌。
李長歌連忙道︰「改日,改日。」
「好啊。」楊玉環很開心。
「我是說,改日再日。」李長歌連忙又解釋道。
「哦……」楊玉環幽怨的像個小寡婦似的。
動了九牛二虎之力,李長歌終于說服楊玉環,讓她把自己放了出去。
這些小女鬼們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饑渴。
雲曦除外,
唯一的一片淨土。
【我眼中懷疑歌哥痿了。】
【就是就是,都這麼多天了,怎麼還不給我們展現一下。】
【唉,本想看個黃播,歌哥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了。】
【辣雞,一定萎了。】
「一群老色批,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李長歌在直播間翻了個白眼。
離開畫內空間,李長歌回到現實世界,發現那個從日本歸來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幅畫留在原地。
「那個人哪去了。」李長歌微微皺眉。
不應該啊。
以楊玉環畫像的魅力,他怎麼可能會拋棄畫自己跑掉。
正當李長歌驚訝時,身後突然傳出一聲憤怒的大喊︰「給我死!」
李長歌想都不想身子一側,向後一踢,將後面的人踢飛。
只見被自己踢飛的正是那個男人,他滿臉的憤怒和不甘,瞪著李長歌︰「你竟敢奪走她,你竟敢奪走她。」
「有病吧。」
李長歌從地上拿起了楊玉環的畫像,淡淡道︰「你想要她?」
「還給我,求求你還給我。」男人從地上爬了過去,望著畫像內眼神盡是渴望。
「這不是你該得的。」李長歌意念一動,一道清心咒丟了過去。
符在空中漂浮,準確無誤的貼在了男人的身上。
只見男人下一刻,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兩下,然後很快眼楮恢復清明,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四周,道︰「我怎麼在這里……」
「你被鬼迷了心竅。」李長歌淡淡道。
男人頭突然疼痛的起來,過了些許時刻,他終于想起了一切,表情變得驚恐,不斷後退,看著李長歌手中的畫像眼神不再有渴望,而是變得害怕。
「找個班上吧。」
李長歌搖搖頭,帶著畫像轉身離開。
男人猶豫了片刻,轉身就跑。
這一幕,隱約也驗證了李長歌的很多猜想,果然,這幅畫是擁有著蠱惑人心的能力,讓人分不清現實與畫內的世界。
這些曾經被畫蠱惑過的人們,並不是他們寧願沉醉在畫內的世界。
而是畫讓他們分不清了黑白。
當李長歌讓他重新恢復了神智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些時日是做了什麼荒唐的事情,同時也意識到這幅畫是有多麼恐怖。
不光是他,就是直播間的很多水友也一樣。
每天嚷嚷著想要和小女鬼來上一夜狂歡,但倘若,真的把機會擺在他們的面前,相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會退縮。
葉公好龍就是如此。
像寧采臣這樣的勇士是不多的。
「這幅畫,有些恐怖如斯了。」李長歌望著手中的畫像,有些感慨。
將手中的畫像重新卷成卷,李長歌對著畫像用了一道清潔術,將它清洗干淨。
畫內美人的模樣也仿佛更加動人了。
「畫美,人更美,楊玉環,不愧是四大美人之一。」
就是不知道其他歷史世界的楊玉環,跟這個世界的楊玉環長相是否會一樣。
不過估計會有很大的不同。
每個世界都相當于一片新的天地,歷史的三國世界與三國演義的世界,都有著巨大的不同,更何況一個靈異位面的楊玉環,與歷史位面的楊玉環了。
收起畫冊,李長歌又對它施展了一道縮小術,將畫冊縮小到像諾基亞手機那麼大後,李長歌隨後把她放進了兜里,隨身攜帶。
走在路上,李長歌也有些無奈。
自己怎麼又收了一個小女鬼,難道自己真的是女鬼收割機?
自洛水,雲曦後,現在又多了一個楊玉環。
洛水身世非同尋常,古古怪怪,還在沉睡之中。
雲曦就不用說了,最恐怖的女鬼,她的能力如果全開,恐怕冥王、蚩尤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楊玉環,身上也有很多的秘密。
暫時留在身邊,是否能為自己所用,就要看日後她的表現了。
「去444號便利店吧。」
李長歌準備去給趙吏看一下這副畫像,問問他有沒有什麼高見。
當初他是為了救夏冬青,才將畫像毀掉。
現在夏冬青不在里面,自然不需要動用毀畫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