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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章 被人舉報未婚同居

第二天溫小芹和女乃女乃也知道了昨晚被人舉報的事情,都慶幸沒被人抓到把柄。

「到底是誰想害你呢?」溫小芹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是誰,以後我們注意點,他又能拿我們怎樣?」

吃過早餐,溫小芹準備帶爺爺女乃女乃去八達嶺長城和十三陵。

「你們準備坐班車去?還是打出租車去?」大章關心地問。

汽車站有班車前往八達嶺和十三陵水庫,不過坐班車去,小芹和女乃女乃都會暈車受不了。

所以他建議︰「還是叫個出租車去吧?也花不了多少錢。」

溫小芹覺得他的提議不錯。

她準備了一些暈車藥,以及一些避暑藥品。

一些食物和飲料。

在賓館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

大章來到五樓會議室。

里面幾位《名詩刊》雜志社領導,和數名編輯都在場。

其中還有二位年紀較大的老者。

一個手里抓著一個煙斗,戴著一個老花眼鏡。

看見潘大章,眼里露出驚訝神情。

「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女圭女圭詩人潘大章吧?」

他笑眯眯地問。

「黃大師好,蔣老好,我就是潘大章。我的組詩《棋說新語》發表的時候,黃大師還寫了評論,感謝感謝!」

一位是詩壇泰斗蔣青,一位是畫家兼詩人黃雲裕。

此時的黃畫家,六十出頭,精神旺盛,正處創作水平達到鼎盛水平的時候。

八零年繪畫的生肖郵票「猴票」,雖然現在還沒掀起多大的影響,但是經歷前世的潘大章知道。

三十年以後一版猴票的價格竟然上漲到120萬。

他的畫明碼標價10萬一平尺。

這老頭憑手中的畫筆攢下了億萬身價。

不僅在國內許多城市都購買豪宅,按照自己設計裝修。

還在其他國家也購買了許多豪宅。

他曾經因為畫了一頭貓頭鷹睜一眼閉一眼,差點丟了老命。

他不僅繪畫是個鬼才,詩歌和寫小說方面他也有自己獨特的風格。

他跟蔣青的友誼一直保持了幾十年,所以在詩壇上發現突出的新星,他會主動寫評論推薦。

不管是畫壇還是詩壇,能夠得到老黃頭推薦的人,都是未來大有前途的人。

黃雲裕笑呵呵對蔣青說︰「蔣老哥,我看這女圭女圭,周身充溢著陽光氣息,未來是大有可為呀。小潘,來坐到我們這里來。」

蔣青也招手讓他坐到身邊去。

其他人看見了都心生羨慕之情。

潘大章走了過去,坐到黃大師身邊。

「小潘,詩寫得比我老黃寫的都更有水平,有空我要跟你請教請教才行。」

黃大師笑呵呵地說︰「要麼,我們來個交換,你教我寫詩,我教你畫畫,你看怎樣?」

蔣青饒有興致看小潘如何回答。

只要是畫畫的人都知道,目前中國畫工筆畫潤格最高價格的當屬畫人物的徐大師,每平尺七十萬。

還有一個範大師,每平尺三十萬價格。

其次就是黃大師。

只要能夠得到他們的指點,等于比天上砸金餅還更幸運。

「黃老師好,不要說交換,你發在《名詩刊》上的詩作,我也認真拜讀過,詩句中蘊含的那份灑月兌,那份睿智是別人無法模彷的。畫畫我現在是個門外漢,也沒有動筆畫過,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天份。假如以後有一點點的畫畫造詣,我都願意來拜你黃大師為師。」

假如能夠成為一個藝術大師,畫一張畫都值幾十萬塊錢,以後就不用想方設法做生意去賺錢了。

潘大章此時覺得最悠閑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藝術家的才華。

黃雲裕拍著手高興地說︰「蔣老,這孩子是個純淨的聰明人,我喜歡。中午散會後,我帶你去我西山草屋看看。」

听了這句話連蔣青都感到羨慕。

這小老頭有個怪脾氣,即使是熟人,沒有他的邀請,也不能擅自去他的草堂拜訪他。

即使去了,他也不會接待。

連他蔣青也不行。

可是現在他卻邀請才剛認識的潘大章去他家做客。

不禁讓他有點羨慕。

對面的古程心情復雜地說︰「小潘兄弟,黃大師家庭院里養了幾只惡犬,小心被惡犬咬傷。」

黃雲裕瞪了他一眼,吼道︰「我養的狗最起碼,還是可以識別好人和壞人的,它們只會咬心術不正的人,對于小潘這種純淨的人,它們不僅不會咬他,而且還會保護他呢。」

說得古程蒼白的臉上有些發燙。

他知道跟這老頭斗嘴,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潘大章高興地說︰「那我就去叨擾你一番。」

黃雲裕邀請蔣青︰「老哥也去。最近我請了一個老家的廚子,搞的飯菜特別合我的口味,一起去嘗嘗。」

蔣青︰「太辣了,我也受不了。不過,你黃大師邀請,我無論如何都還是要去的。」

現場有《名詩刊》主編,還有詩刊社長。

其他幾位詩壇有影響的詩人。

黃雲裕除了邀請蔣老和潘大章之外,其他人都不叫。

雖然不是一件什麼要緊的事。

傷害性不大,但污辱性極強。

人人心里都有點不自在。

林安負責主持會議。

首先請《名詩刊》領導講話。

劉社長引經據典,搜腸刮肚說了十幾分鐘。

主編也簡要說了近年來了詩壇上涌現的許多新氣象。

潘大章「哲理詩」的涌現,在讀者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還有朦朧詩派眾詩人的創作,也讓詩壇掀起了新氣象。

詩壇的繁榮也開始對文壇小說界,散文界都產生了影響。

又請老詩人老編輯,縱橫詩壇半個世紀的蔣老講話。

蔣老說了一些自己對當前詩壇出現的一些變法和自己的感想。

他其實對于詩壇上風頭正盛的朦朧詩派寫法是頗有微辭的,認為偏離了傳統詩的寫法和表達方式。

但是潘大章的詩橫空出世,讓他讀後欣喜萬分。

他們老派詩人還是相對比較接受哲理詩這種寫法的。

朦朧詩出現後受到了許多人的吹捧,甚至許多評論家都寫了許多贊譽有加的評論文章。

許多詩刊也發表了不少朦朧詩。

直到潘大章的詩出現後,詩壇文風才為之一變。

他表面上贊揚了朦朧詩派為詩壇做出的貢獻,以及他們創作的詩作所達到的藝術高度。

但同時他認為潘大章詩作的寫法,才具有歷史的底蘊和傳承性,認為值得大力宣傳。

黃雲裕用煙斗吧嗒吧嗒抽著煙。

他的想法和觀點跟蔣老也是很相近的。

平時也跟一些其他在世的老詩人也有交流,都一致認為朦朧詩派晦澀難懂,要靠讀者去猜,沒有新詩的美學意味。

蔣老洋洋灑灑說了一個多小時。

在座的幾位朦朧詩派干將如坐針氈,備島和蘇甜幾次想說話,但是礙于禮貌都忍住沒說。

林安開始也強調,今天開會大家可以暢所欲言,各自表述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每個人都有機會發言。

可以不必保留。

每個人心里都憋著許多話要說。

潘大章從剛才蔣青的講話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寫的詩,被評論家們安上了一個新名稱「哲理詩」,他們拿他寫的詩跟幾位朦朧詩派的詩人作品拿來做比較。

無形中把他推到了朦朧詩派的對立面。

他可以想象,接下來在場的幾位詩壇 將,可能會對自己的詩作,展開無情的攻擊。

甚至會刮起一股急烈的論爭風。

此時已經是近中午十二點。

林安宣布會議下午繼續,大家十二點去餐廳,有招待餐。

下午三點繼續開會。

黃雲裕當然兌現承諾,他先是打了一個電話回家,告訴夫人他會帶蔣老和小潘回去吃中餐。

然後從停車場開出一輛天藍色的老上海橋車。

讓蔣老和大章上車。

「黃老師,想不到你還有一輛這麼時潮的老上海橋車?」潘大章深感意外的說。

此時市場上真正的橋車品牌並不算很多,老紅旗、老上海、BJ吉普是國產的幾個品牌。

外國進口的是伏爾加、拉達、波羅乃茲……

黃雲裕開車還嘴里叼著煙斗。

他笑呵呵地告訴潘大章︰「人家大畫家最喜歡的是美女、豪車和豪宅,而我卻是豪車、豪宅和荷葉。想不到小潘對撟車也很熟悉哦?還知道老上海橋車?」

潘大章驕傲地告訴他︰「我考取了駕照,我也會開車,而且家里有兩輛橋車,一輛吉普,一輛皇冠車。」

他對黃雲裕說︰「黃老師,要不要我來開車,你坐副駕指路就行。」

黃大師頭搖得如波浪鼓一樣。

「不行,這輛車就象是我的小老婆一樣,我怎麼可以讓別的男人踫她呢?還是我自己模她,她才不會鬧脾氣。」

從西山賓館到他的西山草屋居住地雖然才十幾分鐘車程,但是路上也拋錨了一次。

潘大章拿著搖柄下去搖起發動機,黃雲裕慢騰騰又啟動了車輛。

黃雲裕笑著對大章說︰「因為我家離西山賓館近,所以蔣老才讓我參加的。你別看這糟老頭子,平時一付老農形象,其實骨子里是個奸商。呵呵!」

蔣青听了,當場反駁他︰「你個老小子說話不模著良心說,去年辦的青年詩會離西山遠吧?還不是一樣邀請了你。」

黃雲裕吧唧吧唧抽著煙,整個車廂都是一股煙草味。

對于蔣老的指責,他也不辯駁,眼楮專注地看著前方。

他開車開得很穩,車速也不快。

就算後面有車按著嗽叭,他也是不慌不忙地行駛。

摧得急了,他索性把車靠邊,讓後車先走。

「爭那幾分鐘,真不知道有什麼意義。」

轉過一個彎,看見路邊一棟獨門獨院的別墅,周圍砌了三米多高圍牆。

院門口兩只石獅子擺在兩邊。

院門是防盜門結構。

離鐵門尚有十米距離,只听得院內傳來狗叫聲。

鐵門打開,一個氣質優雅的女人開門走了出來。

「我夫人秋嬋女士。」

黃大師把車開入庭院。

張秋嬋認得蔣老,笑容滿面招呼他︰「蔣老好,歡迎來寒舍做客。」

蔣青笑道︰「小黃請我來喝酒,只好盛情難卻了。」

女人見潘大章是個中學生,一時愣住了。

「夫人,這個就是我跟你曾經說過的女圭女圭詩人潘大章。」

潘大章朝她點頭招呼︰「夫人好,不好意思來打擾你了。」

張秋嬋︰「小潘好,真是英才出少年,歡迎來寒舍,請進客廳喝茶。」

庭院內二只金毛犬,看見黃雲裕開車回家,撒著歡朝他奔跑過來。

大概以前見過蔣青,對他善意地搖了搖尾巴。

但是看見潘大章卻是警覺地望著。

黃雲裕喝斥道︰「小潘是我朋友,你們若是敢咬他,我一定把你們兩個烤了吃肉。」

兩只金毛犬瞬時服軟,搖著尾巴,乞求主人歡心。

潘大章看見面前別墅,是個二層樓的結構。

外牆裝修也刷了涂料,庭院內也經過了精心裝飾。

最特別的是庭院內有一塊幾百平的河花池,里面開滿了千奇百怪的荷花。

蔣青若有所思地說︰「小老弟,我記得你曾經寫過一首小詩︰草房三間,任我坐住我睡。女人一個,左也是她,右也是她。你這不相符哦?」

黃雲裕呵呵笑著說︰「當初這個庭院給我買下來的時候,確實是只有三間草房,這別墅是我拆除三間草房後新建的。當時寫那首小詩的時候,就是真情實景。」

蔣青指著荷花池說︰「難怪你畫的荷花那麼活靈活現,原來是庭院中自己搞了個荷花池。」

黃雲裕沉思著說︰「總有一天,我要把周圍這六畝土地全部承租下來,全部改造成荷花池,建一個萬荷居,成為我的荷花王國。以供我盡情地采青畫畫。」

蔣青點頭說︰「希望你早日完成你的理想。」

把周圍六畝田地都租下來種植荷花,而且在旁邊又要建造房子,這理想有點不現實,難以實現。

經歷過前世的潘大章知道,這黃老頭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十五年後他開始親自設計,花費幾年時間,就完成了這一件巨型的藝術作品。

這座傳統結構的大宅院,不僅僅是某種意義上的住宅和畫室,而是他平生最大的一件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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