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讓自己覺得有幾分丟臉。
這究竟是在做什麼難不成是在拿自己開玩笑嗎?
這群家伙簡直是屢教不改,還以為能夠讓他們在之前的說法當中了解到這些所謂的事件。
現如今來看還真是自己學識短淺,在這里的眼光實在是太無用處了。
不過在這里發生的一些情況卻讓自己覺得很是奇怪。
為什麼之前沒有人在這里協同自己做出一些應有的行動呢?
難道說是為了獲取一些特殊的說法?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自己也算是意識到了這一切。
每一個形式之下都會有一些不約而同出現的改變,而自己現如今踫上的不就正巧是此等事件嗎?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什麼時候華山派的逍遙散人,還要到我這里來撒野」
「稟掌門人此事並非是我挑起事端,是因為你們的學生太過草率,這才惹來了大麻煩,總不能將所有的事情都落在我身上吧?」
「那又如何,他們現如今是我的學生,什麼時候還要來這里看你的臉色行事?」
听到這番話倒是助長了身旁這群人的威風,可是卻默默的影響到了很多事情的出現。
畢竟不是每一個事情的發生都能夠以一個有效的答案來解決,出現的麻煩就始終是在這里。
沒想到他的這番話語確實在這里引出了不小的麻煩,將所有的事情都刻畫在了此處。
要不怎麼說引火上身呢,當然是有一定的原因,不過像他這樣魯莽行事的人,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剛才沖上來跟自己扭打在一起的那個學員,正是他手下的其中一個學生。
只不過在眾人的口中,自己卻听到了關乎他的一些其他事項。
原來他跟自己扭打在一起並不是突然襲來的,而是因為某些事情的鋪墊。
不過就算發生了任何的事情,恐怕也無法對面前的人心中的偏心造成任何的影響。
不過此時此刻發生的眾多情形,卻與自己毫無關系。
每一個人選擇的方向不一樣,在這里踫到的結局自然也就大為不同。
不過剛才峨眉派掌門人說的那番話,則是被自己記在了心里,他竟然覺得手下的人能夠解決掉這一切。
又為何非要找這些人做攔路虎,看來自己得想方設法給這群人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里最具價值的人。
「還請你跟我移步到這一邊,其余的事情自然由我替您解決。」
旁邊的逍遙散人揮著手示意峨眉派掌門人,隨他過來,本來身後的人在這里張望過來還想阻攔。
但是卻被逍遙散人的一個眼神逼退了,听到身後的腳步聲。
等到峨眉派掌門人轉過頭看去的時候,也不免覺得有幾分好笑。
真是讓自己有些不理解他這麼畏懼逍遙散人究竟是為何,可是在他的心中永遠不會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峨眉派掌門人沒有來到此處之前,事情就已經變得讓人難以掌控。
不僅如此,逍遙散人一到達這里就將他的來意病名。
可是周圍的人卻害怕他在這個搜尋的過程當中搶去功勞,所以才百般阻攔。
听到逍遙散人說出的這些話語,讓峨眉派掌門人的眼神變了又變,這怎麼可能呢?
可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若是在外人的面前解決這一切。
那豈不是會顯得有幾分丟臉,自己必須要將這些問題排除在外。
無論最後解答的結局會是怎樣,現如今都已經不重要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經過我的驗證出現了幾分差錯,那我竟然是要找你理論的。」
「如果在掌門的面前,還敢班門弄斧、胡攪蠻纏,那我多半是不想好好呆著了。」
雖說逍遙散人人不怎麼樣,但是油嘴滑舌的能力卻不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差。
峨眉派掌門人眯了眯眼楮,隨後揚起下巴,示意身旁的弟子將他手中的那張紙片接過來。
這樣的動作就是對此事妥協了,兩個門派之間也是一個合作的情況。
但是對于峨眉派掌門人來說,卻並不對華山派抱有多麼大的好感。
那群家伙從來都是我行我素,根本不在這里考慮別人的心情。
現如今跟他們踫上,更是讓自己內心有幾分不安,又不是每一件事都受自己的操控。
多多少少肯定會有幾分麻煩出現,所以必須要想方設法在事情發生之前將一切扼殺于搖籃之中。
「掌門人我們確定要在這里和他有所合作嗎?我可是听聞這群家伙的風聲並不是很好。」
「那你給我出個主意,短時間之內怎麼能夠找到這群東西呢,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伸出援助之手,就不必浪費那麼多時間了,和他惦記那麼多有什麼用。」
隨後掌門人的眼神望向窗外,其實讓他心里最放心的並不是因為這一切。
而是因為這群家伙的實力並不像想象當中那麼復雜,如果這華山派已經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或許自己還會在意積分,可是偏偏就是一群掀不起風浪的人,那擔心那麼多做什麼,到頭來還不是兀自煩惱。
回去之後眾人也在這里經過了一番商討,沒想到在所有人議論紛紛的答案之下,還是選擇同意了現如今的決定。
不知道當時和逍遙散人牛打在一起的那名弟子從哪里听到了這消息。
整個人憤怒不已,拳頭攥得緊緊的,想要找那群人要個說法。
可是外面的守衛者根本沒有讓他看到峨眉派掌門人的出現。
「大局已定,你就算和他說的再多又能怎樣,他又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放過這樣的一個漏洞。」
听到這番話,倒是讓面前的人由衷的感覺到了憤怒,迎上心頭,拳頭握得胳肢響,但是那又能怎樣呢?
對面前的人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甚至只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做法。
可是誰又能夠想到這孩子打著峨眉派的招牌,在夜晚時分帶上他的包裹就在這里離開了,根本沒有在乎身後的那些人提及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