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青魂看著葉蒼的樣子有些變化,眼神里滿是湛藍的水紋波動,手臂也開始出現了鱗化的跡象,皮膚開始有點像章魚那種質感,但看上去卻也還好「你……」
葉蒼也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變化「還行……」
伸出手五指化作了章魚利刃鉤刺的大觸手,掌心是巨大的吸盤大口,不斷的留出粘液,射出里面的舌頭舌忝了刺玫的臉一下。
「尼瑪的!能惡心老娘的機會你是一個都不會放過是不!!」刺玫感覺臉黏的難受。
葉蒼退化會正常的人類手掌「走吧,去找找其他人和線索。」
由于加入了阿凡提和那頭驢,葉蒼尋找汽車的時候在學校操場解決了大量的狗男女喪尸,選擇了一輛德系七座suv,主駕坐著葉蒼,副駕坐著煙寒莎,第二排坐著阿凡提,驢和刺玫,刺玫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驢,這驢這麼吊的嗎?還是翹得二郎腿,後背靠著沙發,雙前蹄像人類一樣環臂的大佬坐姿,嘴里還在咀嚼圖書,眼神具瞧不起人的那種欠打,阿凡提拿起一本動物與自然的圖書遞了過去「這上面有很多動物和植物圖案和文字,你應該很喜歡吃……」
毛驢張開嘴咬住書開始接著咀嚼說道「呃阿~~阿~~~」
「他說味道還不錯,再找兩本……」葉蒼翻譯道。
「嗯!?」眾人愣住了,你連驢說話都听得懂了!?到底會多少種語言。
阿凡提捏著下巴說道「我覺得它是在說換個口味……」
毛驢白了他一眼,阿凡提苦笑道「看來你真的會驢語,能教教我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能听懂它說的,阿厄,阿厄~!~~啊!!!!阿!!!!厄!!阿!!!」葉蒼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驢叫道。
毛驢咧著嘴巴笑了起來,合不攏嘴,然後噎住了阿凡提趕緊給它拍背,毛驢緩過氣來繼續吃書對葉蒼說道「呃阿!!啊!!啊!!厄!!」
「阿厄!!阿厄!!!」葉蒼笑道。
「雖然我很不想問,但還是問吧,你們說了什麼……」煙寒莎捂住額頭。
「我給他講了一個笑話,從前有一個公毛驢和一個騾子相愛了,你猜最後他們怎麼了!?」葉蒼話還未說完,煙寒莎和眾人趕忙道「完全不敢興趣!!」
「切,你們還沒有毛驢有情趣……」葉蒼白了眾人一眼,一踩油門飛射而出,沖出了大學,伸手向後,毛驢伸出蹄子一人一驢擊掌,頗有些嫌棄的看著眾人包括阿凡提,愚蠢的人類……
來到街道上,一團如同顏料般的輻射物質飛了過來。
「快走!!那是上位種族星之彩!!」煙寒莎一眼就聯系上了喊道。
葉蒼再次展現自己神乎其技的車技,但後面追著的星之彩由于是氣體,升上天空始終保持著追擊,此時星之彩發出了頻率般的聲音。
葉蒼感覺到了翻譯道「它是調侃,說我們以為能躲過它的追殺……」
「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語言,除了人話。」刺玫感嘆著。
葉蒼彈著舌頭發出頻率,星之彩停了下來再次發出頻率,葉蒼停下了車來到地下停車場,星之彩從窗子穿了進來來到葉蒼等人的suv面前,發出頻率,顏色變得微微有些藍了起來,但大部分色彩仍舊是無法定義的顏色。
葉蒼嘆了口氣繼續頻率著。
「翻譯!!」眾人喊道。
「剛剛我說能不能別追殺我們,不然我就要攻擊了,它說,你居然懂得我們的語言,然後叫我停下來一起聊聊……」
「它看到我的樣子和書,知道我是深潛者,它說本來我們深潛者和它是敵對不友善的,但現在這個情況,沒有受到感染腐化的只有像它一樣躲在底下的偉大存在……然後它就開始向我抱怨,這些喪尸一點都不可口那些能量像人類的屎一樣惡心……我就開始勸它啊,世界已經這樣了,大家都是幸存下來的,看開一點,大致是這樣。」葉蒼的話讓小璐吐槽道「你們兩個是下班在頂樓抱怨世界的ol嗎!?」
「好了,他問我為什麼和人類在一起……」葉蒼再次翻譯,眾人暗道,人家已經把你當成克蘇魯體系生物了,深潛者。
「快想想怎麼回答比較好。」刺玫看著了四周,葉蒼繼續頻率,煙寒莎有了主意但看到葉蒼已經開始交流了。
星之彩顏色變成了一點微紅然後盤旋在車的上方,眾人看著提示星之彩γβt40加入,成為特殊伙伴。
「你怎麼回答的?」眾人好奇道。
「我說我是保護你們的啊,都變成喪尸了活人就這麼一點,屬于瀕危物種……它說,高啊!它也是可以少量的吸收你們美味的體力和精力,我還和它爭執了一下,我說你們是我的貨物,非常寶貴的,讓它自己去找其他的,它開始還想和我干架,最後談妥,他會吸一點點你們的體力精力作為一起保護瀕危食物的苦力……」葉蒼的話讓眾人絲毫高興不起來,感情是把我們當成家畜了……
眾人看著上面盤旋的星之彩。
「它算吸一點了……」葉蒼說道。
阿凡提伸手按在了彎刀上,如果一旦有問題過量就準備試著攻擊了。
星之彩開始用顏色吸取,在葉蒼的叮囑下只吸收了不到十分之一,即便是十分之一,星之彩也的部分顏色也變成了粉紅,頻率發出了呻/吟。
葉蒼奇怪的看著它「你好撈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久沒有吸取過這麼美味的活力了。」星之彩頻率著。
「跟著我,等下還有二十多個活生生的人類要和這幾頭家畜集合,但這其中的障礙可能需要你幫忙,畢竟他們死了,你我也就沒了如此美味的東西了。」葉蒼儼然闊佬。
「嗯!!除了至高存在,誰也別想奪走他們!!這芬芳的味道……這幾年……」星之彩部分顏色變成了金色,充滿了期待,但頻率說到這幾年的時候,顏色開始變得非常奇怪,葉蒼嘆了口氣,頻率著通用安慰語「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