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商務套房,是的,商務套房,這次張漠沒有訂到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有人住了。
雖然這間房間不是總統套房,但也算是豪華級別的商務套房了,各種設施十分齊全。
將外套扔到衣架上,張漠整個人摔在沙發上,享受著這種被包裹的舒適感。
「鈴∼」
張漠也沒起身,順手拿過沙發旁書桌上的電話。
「喂。」
「需要特殊服務嗎?」
一個嬌滴滴略帶刻意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不需要!」
啪。
掛斷電話的張漠有些不解,自己住的可是五星級酒店,管理相當嚴格的,怎麼還會有小姐打來電話。
總統套房。
「他掛了!」
馮欣倩兩手一攤,沖著郭偉無奈的說道。
郭偉沒有搭理她,默默的翻著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小明星的電話,直接撥了出去。
「我投資了部戲,你去麗景酒店1208房間,把里面的人伺候好了,女主角就是你的了,對了,他是個制服控,你穿套酒店的制服去。」
「看你還拒絕的了不!」
掛斷電話的郭偉心底暗道,接著又給一個娛樂記者打了個電話。
「鈴∼」
洗完澡,身穿浴衣的張漠剛要睡覺,門鈴又響了起來。
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去,只見外面站著一個女服務員。
這個女服務員自己似乎在哪見過。
「你有什麼∼」
打開房門,張漠話還沒說完,這個女服務員就直接撲了過來,手掌滑入浴衣,按向張漠的胸前,同時就要向他親去。
反應迅速的張漠,立馬伸起手掌,擋住突襲而來的嘴唇,然後將懷里的女人推開。
「你干什麼?」張漠憤怒的喊道。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張漠朝這個女服務員望去,此時他也發現了不對,這個面容姣好的女人並不是酒店服務員。
她的包臀裙太短了,僅僅將包裹住,而且她竟然光著腿,沒有穿絲襪。
酒店服務人員怎麼會這麼穿!
這是「職業」裝!
小姐!
聯想到開始的電話,張漠理所當然的認為。
「我不是說了不需要嗎?」
說著張漠將這名小姐推出了房門。
被關在門外的張文麗,表情有些無辜,直接撥通了郭偉的電話。
「郭總,我被趕出來了,你沒記錯,是1208房間吧?」
「被趕出來了?」郭偉有些疑問的問道。
「嗯。」張文麗有些委屈,「不知道女主角的事情?」
「好了,你來總統套房,我和你談談劇本的事。」
「好的。」張文麗咬了下嘴唇,然後無比乖巧的答道。
「你回自己的房間吧,我一會還有事。」掛斷電話的郭偉沖著馮欣倩說道。
馮欣倩自然知道是什麼事情,為了自己的聲譽,她只能委屈求全。
唉,誰讓自己慶祝宴上喝醉了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
走出房門的馮欣倩,恰好踫上想要敲門的張文麗。
兩人相視無言,默默的擦肩而過。
另一邊,關上房門,躺到床上的張漠,意念在隕星林巡視了一圈,才逐漸睡去。
這一晚張漠睡的很不踏實,腦海中總是浮現林雪柔的身影。
輾轉反側。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張漠精神有些不好,喝了一瓶加了游絲的礦泉水,才好了些。
拉開窗簾,可以看見不遠處的黃河,與印象里奔騰洶涌的黃河不同,這里的黃河平靜了許多,不時可以看見幾條游船在上穿行。
吃過早飯,走出酒店,天氣有些陰沉,小風一吹,張漠不由緊了緊外套。
沿著江岸,信步走著,不時可以看見一些喜愛垂釣的中老年人。
綠柳成蔭,涼風習習,老者垂釣,說不出的悠閑。
不知何時,張漠身後遠處,跟了一個帽子壓的很低,穿著風衣的中年男子。
「嘩啦∼」
只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年人,正將一尾渾身散著淡淡金光的鯉魚提出水面。
「黃河鯉!老爺子,是黃河鯉。」
一旁垂釣的中年男人,指著這尾被釣出來的鯉魚喊道。
「黃河三尺鯉,本在孟津居。點額不成龍,歸來伴凡魚。」
張漠腦海中立馬浮現了李白的這首詩。
「難道真的是黃河鯉?」
接著張漠就想到了黃河鯉的一大特點—美味!
黃河鯉同淞江鱸魚,興凱湖魚、松花江鮭魚共譽為我國四大名魚,其以肉質肥厚,細女敕鮮美而被評為中國四大名魚之首,歷史上更是曾作為貢品上貢朝廷。
想到黃河鯉的美味,張漠立馬向那個釣者走去。
走到老人身邊,張漠的目光立馬被這尾魚吸引了過去。
只見這條魚有二十多厘米長,整體梭長,側扁月復圓,頭背間呈弧形緩緩上升,背部稍隆起,體側鱗片金黃,背部稍暗,尾部呈橙紅色,正所謂金鱗赤尾。
當看到這尾鯉魚的魚須,張漠就確認了身份。
它就是黃河鯉!
與撲通鯉魚嘴上只有兩根魚須不同,這尾魚嘴上則長有兩長兩短的四根魚須。
相傳這多出來的兩根胡須,正是黃河鯉越龍門時長出的,所以也有「一登龍門而價百倍」的美談。
不一會兒,老人的周圍就圍過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其中就有那個穿著風衣的男子,而張漠則被擠到了岸邊。
「五千,大爺五千賣嗎?」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五千,這魚是金子做的,還是吃了能長壽啊?」
听到這個高價,人群中立馬議論紛紛,亂哄哄的人群不斷向前擠著,風衣男子也擠到了張漠身邊。
突然,張漠只覺自己的腰部一痛,似有針扎,接著頭腦就變得昏沉沉的,這感覺和當時中了小六子的麻醉劑的感覺一樣。
然後張漠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頭腦昏沉沉的他,根本無法做出反應,整個人立馬倒了下去。
「砰!」
「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
听到有人落水,周圍的人紛紛向後退去,目光全都望向河面。
砸在水面的疼痛與河水的冰涼,讓張漠的精神清醒了一些,想要做出動作,手腳卻不听使喚,只能任由身體向下沉去。
「不好了,怎麼看不見人了!」
果然河面上除了一圈圈的水紋,哪還有張漠的影子。
「沉的這麼快?」
「他都不掙扎嗎?」
「嚇懵了?」
人群中頓時傳來紛紛的議論聲,隨著時間的流逝,人群漸漸變得死寂,一股焦慮的氣氛凝聚。
「不會是死了吧?」
一個突兀的聲音傳出,頓時讓人群又變得嘈雜。
「也許他潛到別的地方了吧?」
一個十分猶豫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但就是這個不靠譜的猜測竟然得到了人們的一致附和。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對,就是這樣!」
「散了∼」
這個聲音雖然不大,卻像是一道命令,讓人群轟然而散,不一會兒,這里就變得空無一人,在無人關注落水的張漠。
不!還有一人。
不遠處一棵綠樹下,風衣男子,看著看似平靜,實則洶涌的河面,默默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短信。
「目標,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