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龍看了看吳名,又看了看皮箱,最終還是選擇接下它。
「好吧,謝謝師兄。」
吳名轉身看向遠處的風景。
「你也不要多想,到時候我肯定也會參與到你武館之中的,說完了你的武館,現在該談另一件事了。」
李小龍好奇的問道︰「什麼事?」
他轉頭看向李小龍︰「你來霉國這麼久了,難道準備一輩子呆在這里麼?就不打算回去看看?看看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同學玩伴?」
李小龍愣了一下,隨後說道︰「過一段時間吧……」
吳名笑了一下,隨後再次看向遠方,好像在回憶什麼︰「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
世人苦被明日累,春去秋來老將至。
朝看水東流,暮看日西墜。
百年明日能幾何?請君听我明日歌。」
一首明日歌從吳名口中緩緩說出,竟然攜帶著濃濃的遺憾。
長嘆了一口氣,吳名便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要去吃飯了。」
也許是吳名的話起了效果,也許是李小龍也想家了,第二天,李小龍就找到吳名,並和他一起飛回了港島。
兩人一個回家探望父母,另一個則去探望了師父。
「爸媽!我回來了!」
李小龍一進院門,就高聲呼喊起來。
听到李小龍的聲音後,何愛瑜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听,但她還是快步走出了屋子。
當日思夜想的兒子,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何愛瑜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快步走到李小龍身前︰「小龍?是你麼?小龍?我沒有做夢吧?」
李小龍笑著回答道︰「當然是我了∼媽,我回來了,回來看望你們了。」
聞言,何愛瑜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一種喜悅之情,充斥在兩人心中。
相擁數秒後,何愛瑜就松開了自己的兒子,她以希翼加詢問的眼神看向李小龍︰「小龍啊∼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就不走啦?」
李小龍張了張嘴,卻沒有立馬回答這個問題,但從李小龍的神情上,何愛瑜已經得到了答案。
「唉∼你也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這些年,在霉國還好吧?我听說,那里也不像傳言中的那麼美好,你沒受欺負吧?」
「嗐∼您兒子是誰?怎麼可能會受欺負呢?」
「那就好那就好,長高了……長壯了……對了,那個徐雅迪是誰啊?」
「嗯?媽,是徐迪雅吧?不是徐雅迪。」
「哦哦哦!看你媽,老糊涂了……連人家名字都記錯了……」
「她是一家餐館的老板,同時也是華人公會的會長,當時我在她的店里打工,她待我很好。」
「哦……我說呢……」
李小龍笑著說道︰「媽,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
「我考上大學了,華盛頓大學西雅圖校區。」
何愛瑜聞言,也替李小龍感到高興︰「你考上大學了?好啊好啊!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他最大的願望啊,就是希望你能當一個學者,你學的什麼專業啊?」
李小龍昂首挺胸的對母親說道︰「很符合他的要求,我選的哲學,以後,除了武術家這一個身份外,我也將會是一位哲學家!」
聞言,何愛瑜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武術家?你在那邊是不是又打架了?沒有闖禍吧?等等!你該不會是又闖了什麼禍?所以才從霉國跑回來的吧!?」
對于自己母親的這個問題,李小龍表示很無奈,他撇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想了一會兒,他覺得,這事得怨吳名,是他想的惹黑幫戲碼,畢竟惹事的毛病,我早就改了,李小龍轉頭就將屎盆子,扣在了吳名腦袋上。
他無語的說道︰「媽∼您兒子沒惹事,就是想你們,所以回來看看,您要是這麼想的話,我那我可就回去了。」
何愛瑜當即說道︰「沒有就好,沒有就好!走走走,別站在這里了,媽今天給你做好吃的!你在家等著!我去買菜去!」
李小龍便道︰「沒事,我和您一起去!」
說話間,母子兩人便一起出門去買菜了。
而另一邊,吳名他提著禮物,來到了葉問武館。
「師兄們!我回來了!」
「吳名回來了!」
「大老板回來了!」
「還帶這麼多禮物?」
「他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
一聲高呼,瞬間便讓整個葉問武館熱鬧了起來,師兄們紛紛調侃起了他,師弟們則完全不認識他。
黃淳梁走上前來,開口詢問道︰「你回來了,小龍呢?」
他回答道︰「和我一起回來了,現在應該在家呢。」
黃淳梁點點頭︰「嗯∼那是應該先回家,他都離開這麼多年了,他父母肯定很是想念他。」
因為吳名回來,造成的動靜太大,葉問也聞聲從後堂走了出來。
多年不見,葉問也更加蒼老。
吳名恭敬的喊道︰「師父!弟子回來了!」
「回來啦?好啊!」葉問欣慰的看著他,隨後向他走去。
見狀,吳名連忙迎了上去。
砰砰。
葉問拍了拍吳名的肩膀,開口說道︰「嗯,不錯,武功沒有落下,反而還精進了,好啊!」
吳名則說道︰「運氣好,僥幸突破。」
葉問笑著說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到是你說的僥幸,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突破的呢?怎麼找到了自己的路?」
吳名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弟子在今日報上連載小說,您是知道的,弟子也有這樣的愛好。
在霉國的時候,我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著賺錢,收購糧食,但武功也沒有落下。
我借助金錢的魅力,找到了很多霉國武術界的大師,學習了各種拳法,步法,導引術,醫術等技能。
在一次觀看拳經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段話,是作者寫的,他說自己有感而發,所以寫下了這本書。
那一刻,我福至心靈,忽然升起一個想法,那就是,我要寫一本小說,一本關于國術的小說。
當我提筆的那一剎那,我下意識的便將自己的一切,都帶入到了書中。
那一刻,我既是作者,也是主角,我好像感受到了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