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諾醒來第一眼便見到她安靜熟睡的臉,一時間竟有些心神蕩漾,這丑丫頭怎麼好像變好看了,具體哪里變了,他也說不上來,許是看久了就順眼了吧!
昏睡中他也是有感覺得,知道自己是被她救回來的,對這丑丫頭更是刮目相看。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今晚就賞你睡在本大爺的床上!」
安予諾起身下床,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她的身子輕飄飄的像一團柔軟的棉花,抱著還挺舒服,竟突然有點不想放手。
把她輕輕放到床上,被子拉嚴,安允諾離開自己的房間,去了客廳。
其他三個男人正在客廳里等他,韓雲昊澤親手治療的他,自然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
韓雲昊澤率先問道︰「你們在蠍城究竟發生了什麼?」
安予諾坐下來,扯動了身上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這坐下的動作居然比抱衛允晴還費傷口!
「你們沒再去過蠍城吧?」安予諾反問。
「沒有,你們都這樣了,不清楚情況誰還敢去!我可不敢!」路澄言縮在沙發里。
安予諾將那日他們在蠍城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大家震驚之余,都感嘆衛允晴的勇氣,也好奇她是怎麼逃出來的,況且還帶著奄奄一息的安予諾。
「蠍城這麼危險,咱們還是別去了!」路澄言已經打了退堂鼓,他除了一張嘴能說以外,沒有其他技能,打架什麼的,從小家里也沒教啊!
如果是換做以前的安予諾,他一定會贊成路澄言的想法,繞開蠍城直奔大結局,但知道大家同為穿書的小伙伴後,他無法坐視不理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混跡在那樣冷漠的魔窟中,最重要的原因是衛允晴一定不會放棄元蘅。
沈彥池道︰「其實想要在蠍城中行走很簡單,只要魚目混珠在他的殺氣中即可。」
安予諾問︰「怎麼做?」
沈彥池忽然沉下臉,客廳里的溫度驟降,一股森然的陰氣漸漸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路澄言不自覺的往韓雲昊澤這邊靠了靠,遠離沈彥池。
「這是水鬼的怨氣,是不是跟他們的殺氣差不多?」沈彥池收起怨氣,變回正常臉。
安予諾故作鎮定道︰「你這怨氣可比他們的殺氣厲害多了!」你再散發一會怨氣老子就嚇尿了!
「那明日咱倆就帶上沈彥池,再探一探這蠍城!」韓雲昊澤拍了拍安予諾的肩,疼得他齜牙咧嘴,「哎呦,對不起對不起,我魔力恢復了,這就幫你把傷治愈吧!要不明天萬一動起手來,我可照顧不到你!」
「你的意思是我拖累你?」
「沒有沒有,總之你能早點好,允晴也能早日放心,她今天可是照顧了你一天。」
安予諾語氣軟了很多,「是麼,那也是丑丫頭欠我的,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韓雲昊澤瞬間就不想給他治療了。
所有的傷都治愈後,大家紛紛回了房,只有安予諾還徘徊在客廳,韓雲昊澤問道︰「你不回房養精蓄銳?」
安予諾閉上眼楮仰躺在沙發上,「嗯,我再待一會兒。」他總不能說自己把床讓給了丑丫頭吧!
沈彥池知道衛允晴在他房里,見他自覺地留在客廳,也沒說什麼,默默鑽回了水壺里。
翌日清晨,安予諾和韓雲昊澤遮了面,帶上水壺,再次向蠍城出發。
在城門口,沈彥池以水鬼的怨氣將他們兩個纏住,走進蠍城竟與這里的殺氣渾然天成,絲毫不突兀,這里的殺手也沒有將他們看做是外人,通行無阻。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有得到想要的消息,雖然跟幾個商販攀談過幾句,可他們警惕性都很高,只說接活放活都得去那天他們被圍攻的那間酒樓。
這次他們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酒樓外徘徊了一陣,見並無異常才走了進去,進去後他們學著其他殺手的模樣,不點菜不喝茶不說話,只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
等了差不多將近一個時辰,酒樓的小二才在招牌上掛上菜名,安予諾仔細一看,那哪是什麼菜名而是人名,應該是懸賞要刺殺的對象。
殺手招牌菜一共有四欄,分天、地、玄、黃四個級別,天為最高,難度最高,懸賞最高,以此類推,黃為最低,難度最低,懸賞也是最低的。
原本安靜的酒樓瞬間熱鬧了起來,有的殺手為了搶佔更好的任務更高的懸賞而大打出手,能順利奪到名牌的就算順利接到任務,到小二那邊登記好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殺掉目標人物,取回目標身上的一件信物,便可來酒樓領取賞金,再進行下一次任務。
他們兩個在酒樓里看了一下午,見有來接任務的,有來兌換賞金的,在酒樓混了個臉熟後,他們一連來了好幾天,尋個機會就找人詢問百足蠍。
有的人對這個名字聞風喪膽,有的人對這個名字嗤之以鼻,更有的人直接搖頭說不知道。
韓雲昊澤徹底急躁了,回去問衛允晴︰「你不是說百足蠍是最大的殺手組織麼,為什麼打听不到?」
衛允晴也很苦惱,時間一天天鄰近,她的頭發越掉越多,只剩三天時間了,她莫名的開始恐慌,甚至找系統夜話談心讓它多寬限幾天,可是天殺的系統好像屏蔽了她一樣,在第一次談話後不管怎麼叫都不再出來了。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安予諾貌似對蠍城的運作了若指掌,靈機一動,問衛允晴︰「想找到元蘅麼?」
這熟悉的邪魅一笑,讓衛允晴汗毛豎起,上次他這麼對自己笑的時候,是讓她成為誘餌回衛府套情報,結果被衛允嵐打了個半死不活。
衛允晴往後縮了縮,弱弱的回了一句︰「想……」
「那明日我們就到酒樓中去掛懸賞任務,重金聘請百足蠍的元蘅去來殺你!」
「我就知道你沒憋什麼好屁!又想賣我!」衛允晴早已看透了一切。
「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線索,那就只能讓他主動找上門了,況且還有我們保護你,他能殺得著麼?杞人憂天!」
安予諾仰躺在沙發上,逍遙自在,感情被殺的目標不是他了!
韓雲昊澤突然出聲贊同︰「我覺得這個計策可行,而且非常妙!別等明日了,就今日吧!即刻就去。」
衛允晴哭喪個臉,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麼孽,他們就這麼著急送她去死!
就連沈彥池都覺得這個計策可行,並十分有信心能保護好她。
路澄言自然附和,他是最沒有貢獻的一個,不用獻計,不用出面,更不用當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