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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寬慰一番後,陳沖心中雖不再焦慮,卻依舊有些擔憂。

龍兒的武功再好,也架不住小人的算計,韃子都是沒下限的禽獸之輩,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歹毒手段。

陳沖確實對龍兒有信心,但干看著等消息也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原劇情中,韋小寶都能拿出大把藥,誰知道韃子會不會有什麼奇毒?

而且天地會收到的情報中,吳應熊已經從昆明失蹤。

按照時間來看,或許他已經和馮老師前往神龍教,準備暗算龍兒、接手神龍教也說不定。

想到馮錫範二人手中還有「奇婬合歡散」這種東西,陳沖頓時就呆不住了。

不行,一定要去神龍教!

做出決定之後,陳沖將四個正在買零食的姑娘叫了過來。

「好了,先別忙著玩兒,咱們去找陳總舵主,到時候你們有的是時間逛街。」

說罷他對韋小寶伸出手︰「韋兄弟請帶路!」

韋小寶被搞得模不著頭腦,但也只得騎上新得的駿馬,往天地會總壇而去。

天地會不是一個幫會,而是一個聯合有志之士,共同反清扶漢的組織。

目前天地會只有兩個總壇,北方總壇在京師真武廟,南方總壇在福州城玄天玉虛宮。

天地會雖然依舊是江湖最大反清勢力,但其實現在已經衰落不少,實力大不如十幾年前。

在東都之亂——也就是鄭克爽殺鄭克臧之前,天地會原本有前後五房,總共十大堂口。

前五房為蓮花堂、洪順堂、家後堂、參太堂、宏化堂,這五個堂口的管事人,一直由鄭家重要人物的心月復擔任。

在鄭克爽殺兄之後,鄭家有一段時間的混亂,五位管事各奉其主,一陣內斗過後人心也散了。

最終五堂有的選擇歸順鄭克爽,有的選擇月兌離堂口,有的投降 清,有的則選擇追隨陳近南,加入了後五房。

所謂後五房,即是青木堂、赤火堂、西金堂、玄水堂、黃土堂,是陳近南奉鄭成功之命,在江湖走動時收攏義士所建立。

在離開東都之後,他親手組建的後五房,也選擇繼續追隨他的腳步,成為新天地會的根本,繼續反清大業。

經歷東都之變以後,天地會實力大減,但在陳近南帶領下,會眾卻比之前更純粹。

當然,若非執行力增強,也不可能打入皇宮。

據韋小寶所說,此時天下反清的很多,但敢豎旗的只有天地會和沐王府,而聲勢最大的則是天地會,威望最高還要數陳近南。

天地會和陳近南的名頭大到什麼程度?

舉個例子就能明白——

當今武當山,為玉蟾派鐵松道人總掌各派樞機,但他卻帶著武當各道門加入了天地會,還親自擔任湖北分舵舵主。

至于其余各省,也大多是如此情況,無數反清武林人士不管身份如何,紛紛都選擇加入天地會。

他們一是托庇于天地會,反清的同時保全自己的宗門,二來則是借陳近南的名頭,在各地開設分舵時,好吸納矢志反清的義士,積蓄力量準備起義。

平生不見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

當今天下,只要是反清之士,沒人不服陳近南。

陳近南現在是天地會「總舵主」,但這個總舵主不單單只管天地會,各省分舵也要听他命令。

而他之所以能出任總舵主,除他武功夠強以外,還因為他抗清資歷夠深,反清決心夠堅決,個人才學夠高。

若非如此,天下反清志士,是絕對不會心甘情願推舉他擔任總舵主的。

看著一臉崇敬的韋小寶,陳沖其實有些驚訝,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疑心病太重。

看一個人,不能光看他說什麼,而是應該去看他做了什麼。

單憑幾句話就對人產生偏見,這是一種極不成熟的表現。

陳近南以財色誘惑自己和韋小寶,這事確實做得不地道,但這位總舵主再怎麼滿月復才華,歸根結底也只是個清朝人,有一定的歷史局限性。

在這個人命如草的年月,人最大的願望不就是吃個飽、穿個暖、有個妞、安個家嗎?

換到後世和平年代,大多數人也就想吃個好、日個騷,沒什麼偉大夢想。

既然這樣,陳近南以財色動人,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拿我兔的隊伍建設標準,去要求一個清朝人,好像不是很合適。

這不僅不現實,只怕還有些過分。

經過自我批評以後,陳沖頓覺神清氣爽,心鏡之塵埃一掃而空,思路變的清晰無比。

甚至他覺得在此時此刻,自己不僅變的崇高了,思想境界也升華了。

當然,他雖然不再反對陳近南的行為,但依舊不認同這種做法。

財色誘人確實好用,但這種搞法的問題也很明顯,因為稍不注意篩查,就很容易吸引到一些卑鄙之徒。

這些人加入天地會,目的其實並不單純,甚至就是為了日後好出賣兄弟、換取榮華富貴。

比如,風際中。

嗯,劇情變動這麼大,也不知道有沒有風際中這個人,到時候見了陳近南,倒是得好好問問。

韋小寶邊走邊說,絮絮叨叨講了一路,給五人科普了不少天地會的事。

而陳沖也問了很多問題,比如︰天地會為什麼只缺錢、不缺人?

而經過這些日子的鍛煉,韋小寶已經成長了許多,這個問題他也剛好答得上來。

「陳大哥是這樣,咱們一到農閑的時候,就到處去組織百姓練拳,所以這些年里,咱們吸納的百姓已經不少,而且大伙手上也有幾分武藝。

只可惜朝廷對鐵管的太嚴,咱們一直沒法生產軍械,大家沒有兵器鎧甲,赤手空拳完全打不過官兵,更何況對方還有騎兵、弓弩之類的武器。」

陳沖若有所思,忽然問道︰「咱們組織人打拳,難道沒人管?」

「憑什麼管?」

韋小寶理直氣壯道︰「不讓咱們結社歃血,那咱們燒香念經、拜真武大帝也不行嗎?」

好家伙,義和拳竟是我自己?

陳沖心中一驚,依稀記得義和拳好像也是這個搞法,不知道是不是借鑒了天地會。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這種模式已經是我大中華傳統手藝。

不論是白蓮教、還是其他組織,找的借口都是這樣,無非是拜的神仙不同罷了。

只要結社必然練拳,只要練拳必然燒香,只要燒香必然起事,這似乎已經成了鐵律。

想到這里,陳沖突然問道︰「小寶,如果軍械糧草充足,咱們能拉多大的隊伍?」

韋小寶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不過他又解釋了一句︰「咱們總壇設在福州,閩南的會眾很是不少,師傅說要兩萬套裝備,想必在這兒拉出兩萬人的隊伍還是沒問題的。」

陳沖默默思考,開始在心里算賬。

封建時代打仗,後勤說不定比正規軍還多,兩萬人的軍隊,至少要個四萬人運送輜重糧草

他正算著用人數量,忽然听韋小寶叫道︰「陳大哥,總壇到了,我帶你去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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