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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這門武功,完全是武功中的異類。

在完全練成之前,修煉之人丹田不會留存一絲真氣,所有真氣會全部融入肉身中。

可一旦功夫練至大圓滿,達到由外及內的境界,之前所有的工夫,都能獲得事半功倍的收獲。

彼時肉身所蘊含真氣,能夠全部反饋丹,而這種反饋,還不會傷及身體。

換言之,修煉時間越久、練成後得到的反饋、獲得的真氣就越多。

感受著體內的真氣,陳沖心中欣喜萬分。

自己在掠奪鰲拜之後,不僅獲得了刀槍不入、縮陽入月復的能力,丹田還增加了二十多年份的真氣。

搞清了自己的現狀,陳沖忽然有些傷感。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的資質,不能再差一點?

二十多年的真氣,表示以他的資質,練成《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需要二十多年的時間。

對別人來說,練這門武功資質越高、練功越快越好。

但對有系統的陳沖來說,完全是資質越差越好。

根骨越差,練成所需時間越多,功法圓滿需要的時間也需要更久。

渾身奇癢的時間,需要被人捶打的時間,也相應會增加。

但我不在乎啊!

陳沖心中狂呼︰只要能獲得千年真氣,我願意被一百個人,毒打十天十夜!

可惜了。

錯過了這一波機會,估計一時之間,很難再次踫到這種投機取巧的功法。

不過陳沖也沒怎麼懊悔,畢竟新得的真氣,加上之前《陰陽磨》圓滿獲得的真氣,總量差不多超過了四十年。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內功修為,即便比不上老烏龜鰲拜,但絕對遠超海大富。

當然,如果以後有機會,他還是會繼續尋找橫練外功。

這個時空沒有比《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還厲害的橫練功法,不代表諸天萬界沒有。

這種武功確實不多,但在一瞬之間,陳沖也能想到幾種。

比如《金剛不壞神功》、《金剛不壞體》,以及《不滅金身》。

『不滅金身』出自《風雲》,是大反派絕無神所有。

『金剛不壞體』,則出自《倚天屠龍記》,是少林空見和尚的絕技。

可惜了,空見老禿驢雖然是少林和尚,三觀也有問題,但確實算不得反派。

畢竟他被成昆欺騙,被謝遜生生捶死,再怎麼也只能算蠢,或者傻逼,遠遠達不到惡人的程度。

當然,陳沖其實很願意拿少林和尚開刀。

因為他也很好奇,也很想知道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掛在嘴邊的佛門,到底算不算在做惡。

至于《天下第一》中的『金剛不壞神功』,就更難入手了。

逗比古三通、他兒子成是非,這爺倆再怎麼說,也應該算不上惡人吧?

「高處不勝寒啊!」

陳沖收回思緒,看著癱軟在地的十個弱雞,頗有些寂寞如雪的傷感。

一手提著建寧,一手提著龍兒,她像擰小雞仔般將兩人提起,慢悠悠走回慈寧宮。

隨手將累成狗的二女扔到床上,他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原劇情中,韋小寶抄完鰲拜家後,在麗春院遇到陳近南,再次回到天地會,並榮升青木堂主。

陳近南得知鰲拜沒死,就進宮行刺皇帝和鰲拜。

天地會和鰲拜大戰一場,最終雖然殺了鰲拜,卻沒能殺到皇帝,落的個損兵折將、鎩羽而歸的下場。

現在 清皇帝、天下兵馬大統領鰲拜全死了,陳近南入宮這個劇情,應該不會再有。

如果韋小寶傳出了消息,陳近南也不傻的話,天地會應該很快就會起兵。

只要抓住清廷大亂的機會,先攻下東南沿海幾省,然後徐徐圖之。

不論這個時空有沒有耿精忠、尚可喜二人,單憑三姓家奴吳三桂,就能攻下整個西南。

當然,如果此時三藩皆在,那就更好了,先佔兩廣、閩浙、滇川,再加上天地會遍地開花,清廷必然全境糜爛。

只要不內訌,將韃子趕回老家,也不是不可能。

正這麼想著,龍兒率先回過神。

美人鬢角散亂,滿身香汗淋灕,依舊強撐著坐了起來。

看著沉思著陳沖,她問道︰「你,你怎麼會鰲拜的武功?」

見麗人眼神怪異,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陳沖還能怎麼辦?

只能硬編了!

他面色肅然道︰「既然被你發現,那我也不想瞞你,沒錯!我——正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只要我願意,見過的任何武功,都能琢磨出來。」

玉人杏眼一翻,撇了撇嘴︰「鬼扯!」

隨即又蹙眉道︰「不過說來也怪,第一次見你時,好像你確實不會化骨綿掌。

殺了海大富之後,你忽然就會了,這也是一樣,殺了鰲拜後,突然就學會了他的武功」

龍兒眯著眼,湊到陳沖近前,仔細打量著眼前男人。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男人肯定在撒謊。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又不能不信陳沖的鬼扯,這就讓她十分無奈。

看著離自己只有一寸的龍兒,陳沖後背生出一層白毛汗。

厲害!

差點就讓你猜中了!

陳沖面不改色,思維卻在瘋狂運轉,短短幾個呼吸時間,就找到了一個絕佳借口。

他正色道︰「你說的沒錯,海大富用化骨綿掌打我,我就將他的化骨綿掌學會了。

鰲拜打了我幾次,我也能將他的‘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學會,所以我沒有撒謊,我真的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他深吸一口氣,故作得意︰「不管誰打我,我都能將他的武功學會!」

「真的嗎?我不信。」

龍兒目光狐疑,瞥了一眼雙目無神的建寧,細如蚊吶道︰「剛剛我打了你一個時辰,你將《金蛇纏絲大法》使給我看看。」

「咳咳咳!」

陳沖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連忙轉移話題︰「那不能,咱們是朋友,我不能奪人所愛。好姐姐,那什麼我傷好的差不多了,你幫我寫一道懿旨,讓我去查抄鰲拜府邸唄!皇宮大內風波詭譎,實在不適合我這個老實人啊!」

說罷,他幽幽嘆道︰「希望鰲拜多貪點,這樣我抄家,也能多弄點銀子。」

「抄家!?」

听到關鍵詞,魂飛天外的建寧回過神,迷迷糊糊的說道︰「沖哥,我也想抄家,我還沒抄過家呢!」

看了看陳沖,又看了看建寧,龍兒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時候,皇宮也確實危險,以陳沖「太監」的身份,很容易暴露,還是早點離開好。

「也罷,你早些離開也好。」

輕嘆一聲,她取過黃絹,揮筆寫下數言,又蓋了順治留下的印章,這才交到陳沖手中。

「去吧,剩下的事,你不要再管,哀家自有分寸。」

陳沖收好懿旨,滿意的點點頭︰「多謝多謝,那我先回去準備了。」

他扶起建寧,慢慢往宮外走去,剛走到鰲拜撞出的豁口,忽然听到一聲呼喚。

「陳沖!」

听到呼喊,陳沖回頭一看︰「太後還有什麼吩咐?」

屋檐下,玉人倚門而望,見男人回頭,卻只張了張嘴。

她伸手攏了攏鬢角,又扶了扶發髻上三支神龍刺,這才淡淡說道︰「保重。」

陳沖盯著那梳著雙刀髻的烏黑秀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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