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賭桌旁已經里里外外圍了三層,唐小川帶著關靖文,王風帶著張淑儀擠都擠不進去,而內圈的賭客們一個個卻是賭興上來了,在荷官的招呼下,一個個爭相下注。
唐小川探頭過去問前面的一個游客,「先生,這什麼情況?」
前面的游客回頭看了一眼唐小川,「連續開了十三把小,看見對面那兩個人沒有?穿白西裝和米色裙子的女人,這兩人不信邪,一直押大,那女的每次押得少,輸得倒不多;那男得每次至少押二十萬以上,已經輸得額頭上見汗了!」
唐小川踮起腳看了看,發現賭桌邊還有好幾個空位子無人坐,但被圍觀的游客佔據了,他扭頭問王風︰「王哥、張姐,有沒有興趣玩幾把?」
王風有些躍躍欲試,「好像沒位置啊!」
「還有幾個位置,被圍觀的人坐著了!」
「那行,去玩幾把看看手氣!」
唐小川當即招來附近的保安說自己等人想進去玩幾把,但圍觀的人太多了,進不去,保安馬上開路,招呼圍觀人群讓開一條路讓唐小川、關靖文四人進去。
四人終于在賭桌邊坐下,這是一局已結束,一二二,又是一把小,包括這一次,已經連續開了十四把小,坐在唐小川對面的白西裝男這次又輸了三十萬,他身邊女人倒是氣定神閑,還點了一支女士煙。
「各位,已經連續開了十四把小,請諸位慎重考慮再下注!」荷官在搖了骰盅之後對所有賭客說道。
這荷官倒不失為一個搞氣氛的高手,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氣氛再推高了一層,這話看似是為賭客們著想,提醒大家博彩有風險,但實際上又挑動了人們的賭性。
唐小川押大,丟了一萬塊的籌碼,這是一賠一的區域;關靖文連忙拉了拉他的手臂,「一次別押這麼多啊,這麼多次小了,你還押大?這次肯定也是出小!」
王風驚訝道︰「兄弟闊綽啊,一出手就是一萬,我丟一千算了!」說完他拿了一千塊籌碼放在大的區域。
這里並非純粹的賭大小,除了押大小區域,還有可以押具體的點數區域,這樣的賠付倍數更高,還能押各種三個大小相同的點數以及豹子,可以選擇的種類眾多。
其他賭客紛紛下注,有的押一千,兩千,還有押一萬、兩萬,也押十萬、二十萬的,但基本上都是押小,只有唐小川跟著對面的白西裝男和他身邊的女人押大。
「開,開,開!」幾個賭客叫道。
另外有幾個賭客舉著拳頭大叫︰「小、小、小••••••」
氣氛被調動起來了,一些圍觀但也下注的游客也都紛紛跟著一起齊聲喊︰「小、小、小••••••」
仿佛似乎有魔性一樣,這里如此熱鬧的氣氛把附近很多賭客和游客都吸引了過來。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開!」荷官見已經沒有其他人下注,說了一句後揭開了骰盅。
「三三六,大!」
剛才還在齊聲大叫的賭客和游客們頓時紛紛歇菜了,一個個唉聲嘆氣,反觀白西裝男此時卻是興奮無比,他一臉輸了十四把,輸掉了上千萬,這一把終于贏了。
接下來,仿佛真是有些邪門,白西裝男一直押大,而每次真的都開大,又是一連開了十一把大,白西裝男不但把輸了贏回來了,還額外贏了幾十萬,面前的籌碼也堆成了小山一樣。
唐小川一直跟著白西裝男下注,白西裝男贏,他也贏,因下注不多,贏得沒有白西裝多。
白西裝男抬頭看了看唐小川,喊道︰「哥們,跟著我下注贏了這麼多,待會兒你得請客吃飯!」
唐小川笑道︰「好說,地方隨便你選,菜隨便你點!」
「哈哈,爽快!」白西裝男大笑,他又看了看唐小川身邊的關靖文和王風身邊的張淑儀,似乎感覺這兩個女人頗為面熟,「咦,二位小姐••••••」
他身邊的女人也認出了關靖文和張淑儀,連忙起身打招呼︰「關姐、張姐,我是馬姍姍,好高興在這里遇到你們,這是錢子奇!」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賭客看向錢子奇問道︰「錢先生、幾位,有沒有興趣去二樓,我們幾個單獨開一個包間玩玩?」
錢子奇搖頭︰「沒興趣!」
中年賭客道︰「怎麼,贏得起,輸不起?」
錢子奇心下惱火,這話怎麼說的?他身邊的馬姍姍卻是忍不住了,「玩就玩,你想玩什麼?」
「炸金花,玩不玩?」
錢子奇連忙拉住馬姍姍,低聲道︰「別沖動,你不清楚他的路數,出門在外小心一些!」說完拉著馬姍姍離開了,臨走之前還給唐小川等人打了一聲招呼。
出了這事,這一桌也就散了,游客們紛紛散去。
唐小川等人也起身準備離開,「我還以為這個錢子奇年輕氣盛會忍不住呢,沒想到他的自我控制力還蠻強的!」
關靖文道︰「這個馬姍姍我知道,是模特界的新星,不知道這個錢子奇是什麼來路!」
「他啊,我知道,贛北長雲有色金屬公司董事長錢雲翰的獨子!」
張淑儀問︰「這個長雲金屬公司很有錢嗎?我看馬姍姍似乎在釣魚一樣釣著錢子奇?」
「開礦的,而且開的還不是一般的礦,而是價值很高的稀有金屬,你說有不有錢!」
幾個人出了娛樂場之後一起去夜市吃宵夜,剛下車就看到錢子奇和馬姍姍正在街邊買什麼東西,這時一輛商務車突然在兩人身後停下,一個大漢沖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把錢子奇拖上了車,車門「 」的一聲關上,汽車迅速啟動離去。
直到車子跑遠了,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很多游人立即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這是什麼情況?」關靖文受了一點驚嚇。
王風道︰「會不會是娛樂場的人干的,畢竟他贏了不少錢吶!」
唐小川搖頭︰「就這麼點錢,娛樂場都輸不起?應該不是,他們不會為了這麼一點錢就砸自己的招牌,我看很可能是他的仇家干的。
說完,唐小川打電話給劉志遠。
「唐總,這麼晚了您有事?」
「劉總,剛才在奧島發生了一件事情,錢雲翰的兒子錢子奇被人綁票了,我親眼所見,你告訴錢雲翰,如果他有需要,我們可以幫忙!」
「••••••」電話那頭的劉志遠心跳的厲害,想著這事該不會是老板派人干的吧?要不然為什麼那麼巧?
「好,我馬上聯系錢雲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