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火影大樓
三代目火影依舊在處理著各種文件,在他的身邊,海野伊魯卡將一份情報遞給了三代目。
「哦?日向家族的瞳術戰已經開始了嗎?」
「這和我預想的要快了一些啊。」
三代目抽了一口煙斗,看著面前的情報,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日向一族發生的事情,三代目了如指掌,畢竟是木葉的影。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日向一族會這麼快就開啟瞳術戰,畢竟往屆的瞳術戰都是在宴會之後的。
「六道骸那個小子」
三代目將面前的情報拿在了手中,看了一眼,隨後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後一雙猿魔之眼閃爍著光芒。
「金剛變化•影分身。」
三代目直接釋放了自己的瞳術,一個猿猴被召喚了出來,然後瞬間變化成三代目的樣子。
「去吧,去觀看一下這一次的瞳術戰斗。」
三代目吩咐一聲,影分身頓時快速的消失在了火影辦公室內。
嗖。
日向家族訓練場前,有著專門的觀戰平台,建築結構依舊呈現獨特的八卦結構,分布在訓練場的四周。
而此時,其他瞳術家族的上忍坐在座椅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訓練場的方向。
而在這些人剛剛落座之後,兩道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這里。
一頭銀發的旗木卡卡西,和有著一雙紅寶石雙眼的夕日紅。
「哼。」
原本正在和奈良鹿久交談的旗木家族長老旗木楠雄,此時在看到了卡卡西開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冷哼了一聲。
「楠雄長老。」
卡卡西同樣也看到了旗木楠雄,帶著面罩的臉龐變得更加的冷漠了下來,對著旗木楠雄點了點頭。
「哼,不要叫我長老。」
「寫輪眼卡卡西。」
旗木楠雄目光冷漠,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怒斥一聲,顯然並不待見卡卡西。
作為旗木家族的族人,竟然舍棄了旗木家族的刀術,反而成為了什麼寫輪眼卡卡西,這讓所有的旗木族人都以卡卡西為恥。
旗木家族是一個年輕的家族,唯一一個覺醒了銀瞳的族人,就是被稱之為木葉白牙的旗木朔茂。
旗木楠雄雖然是旗木家族的長老,但是他的年齡卻是只比卡卡西大幾歲。
「你們不是也沒有覺醒家族的瞳術嗎?」
卡卡西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直接反唇相譏,語氣冷漠,就像是面前的男子並不是自己的族人一般。
「卡卡西」
似乎被說中了痛處,旗木楠雄直接右手握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一雙眼楮殺意凜然。
旗木家族的瞳術銀瞳極為特殊,是需要配合旗木刀術才能夠施展出真正威力的。
同樣精修旗木刀術,同樣會引動瞳術的力量,加大覺醒瞳術的契機。
所以,哪怕旗木一族失去了瞳術,依舊被木葉承認是一個瞳術家族。
「咳咳,旗木楠雄長老,稍安勿躁。」
一條手臂搭在了旗木楠雄的肩膀之上,隨後三代目蒼老的聲音在旗木楠雄的耳邊響起。
「三代目大人?」
旗木楠雄轉頭看向了身後突然出現的三代目火影,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他根本就沒有發現三代目是何時出現的。
「三代目大人。」X10。
其他的瞳術忍者同樣發現了三代目火影,齊齊的對著三代目點頭問好。
「老夫來這里,不要是想要看看木葉新生代的力量。」
「你們隨意就好了。」
作為影分身,眼前的三代目表現的沉穩大方,這是三代目特意挑選的猿猴,性格沉穩,老成持重。
「是,三代目大人。」
日向日足等人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看向了訓練場上,日向日足額頭隱隱的有青筋暴突。
「籠中鳥。」
日向日足語氣冰冷的呢喃一聲,正在訓練場中心的日向日差頓時感覺頭痛欲裂,巨大的疼痛讓日向日差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是,日足大人,我知道了。」
日向日差額頭之上布滿了汗水,額頭之上的籠中鳥咒印散發著微弱的白光,整個人猶如從水中撈出的一般。
「咳咳,好了,瞳術大賽,現在開始。」
好不容易等到大腦的劇痛停止,日向日差不敢遲疑,直接宣布瞳術比賽開始。
「該死的籠中鳥」
「這就是我們分家人的命運嗎?」
日向日差的身邊,幾個負責維持秩序,以及保護這些新生代安全的日向分家忍者,臉色陰沉,右拳緊握了起來。
不過雖然非常的不甘心,但是他們卻是知道,這就是自己作為分家的命運,被宗家操控的命運。
「終于開始了嗎?」
「我會讓你們見識一下旗木家族的力量的。」
在日向日差剛剛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一個身穿旗木家族族服的少年直接跳躍了出來,然後一臉倨傲的叫嚷了起來。
「楠雄君,這是你的孩子吧。」
山中家族的族長山中亥一看了一眼訓練場上的旗木少年,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沒錯,這是我的兒子,最有希望覺醒旗木家族瞳術的天才。」
「旗木朔風。」
旗木楠雄的目光之中滿是自豪,顯然對于自己的兒子充滿了自信。
「旗木楠雄這個家伙」
相比于旗木楠雄的自豪得意,卡卡西的目光卻是變得冰冷了下來,旗木朔風這個名字,卡卡西永遠也不會忘記。
因為自己父親的一只眼楮,就是被訓練場之上的那個少年繼承的。
「旗木朔風嗎?有趣,在他的右眼之中,寄宿著強大的瞳力。」
羅明看了一眼面前的旗木少年,旗木朔風的右眼之上有著明顯的刀疤,很顯然旗木朔風進行了眼楮移植手術。
「旗木朔風,你還真是狂妄啊。」
在羅明審視旗木朔風的時候,一道冷酷的聲音在訓練場內響起,隨後一個身穿宇智波族服的少年走到了旗木朔風的對面。
「什麼嘛,竟然是宇智波家的吊車尾?」
「喂喂喂,佐助,狂妄的人是你吧」
旗木朔風看了來者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愕,隨後突然之間意興闌珊的抱怨了起來。
「吊車尾?旗木朔風,我會讓你感受到絕望的。」
站在旗木朔風面前的,赫然就是宇智波佐助,此時的佐助在獲得了因陀羅之力之後,自信心爆棚,實力的強大就連說話都不自覺的帶著一抹冷酷,高高在上。
「宇智波家的吊車尾,就不要在這里大言不慚了。」
旗木朔風愣了愣,隨後突然之間大笑了起來,在笑聲之中,旗木朔風彎下腰,右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士刀之上。
「我要一瞬間擊飛你。」
旗木朔風的瞳孔收縮,身上的肌肉緊繃,隨後整個身體急速前沖。
「旗木流•銀星。」
一團銀白色的流星一閃即逝,瞬間出現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面前,向著宇智波佐助的胸膛之上極斬而去。
轟。
超快的速度讓周圍的空氣都被旗木朔風切割開,一團閃亮的銀白色十字光輝一閃即逝。
「太慢了。」
面對旗木朔風的攻擊,宇智波佐助連寫輪眼都沒有開啟,右手在忍具包之上模過,一把苦無瞬間出現在了佐助的手中。
叮。
佐助手持苦無,在半空之中酷炫的旋轉了幾圈,隨後極為輕松的擋住了旗木朔風的武士刀。
「嗯?擋住了?」
旗木朔風的臉上滿是驚訝之色,旗木流刀術講究速度,刀之所至,一擊皆斬。
所以旗木朔風一直在鍛煉自己的速度,他可以很自信的說,哪怕是一名中忍都無法捕捉到自己的斬擊速度。
但是現在卻是被一個宇智波的吊車尾阻擋了下來,尤其是面前的這個吊車尾竟然連寫輪眼都沒有開。
「不要小看我啊。」
「旗木流•墜星。」
旗木朔風瞳孔收縮,隨後臉色陰沉了下去,右手急速的揮刀,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猶如彗星一般炸裂。
在一瞬間,旗木朔風斬出了數十刀,他自信面前的吊車尾絕對無法抵擋下來。
叮叮叮
佐助的瞳孔收縮,右眼之中一顆勾玉呈現而出,勾玉急速旋轉,旗木朔風的攻擊在佐助的眼中清晰可見。
右手快速的揮舞,佐助手中的苦無恰到好處的將旗木朔風一次次的攻擊都抵擋了下來。
「不不可能。」
旗木朔風的瞳孔收縮成針孔狀,他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旗木流刀術,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一種瞳術能力。
曾經沒有開啟銀瞳的旗木朔茂,就利用旗木流刀術干翻過兩名上忍,由此可見旗木流刀術的強大了。
然而,能夠擊殺上忍的旗木流刀術,在佐助面前,卻是失去了鋒芒獠牙,這怎麼不能夠不讓旗木朔風感到驚訝。
「旗木流刀術確實很強」
「但是在你手中,卻是垃圾。」
宇智波佐助右手蕩開了旗木朔風的武士刀,隨後一個鞭腿將旗木朔風踢飛了出去,目光冷漠,語氣嘲諷。
「我愚蠢的弟弟終于成長了呢。」
觀戰台上,宇智波鼬的目光深邃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他可不相信曾經吊車尾的弟弟,突然就變成了天才。
一定是有什麼讓佐助蛻變了,擁有著遠超常人智慧的鼬在一瞬間就分析出了佐助蛻變的原因。
「是眼楮吧,佐助的眼楮和普通的寫輪眼不同」
「是一種寫輪眼異變?還是寫輪眼本身就應該是這樣的」
「有趣,我愚蠢的弟弟一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要不要用月讀拷問一下呢?」
鼬的目光深邃,他對于自己的這個弟弟沒有任何好感,尤其是佐助整天叫嚷著要殺了自己的時候,這讓鼬對自己這位弟弟的感官極為的差勁。
如果不是礙于這是自己的親弟弟,鼬早就讓佐助自生自滅了。
「算了」
鼬看了佐助一眼,八字紋變得更加的深邃,暫時來說,鼬並不打算對佐助使用月讀,雖然佐助愚蠢,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弟弟。
「有趣,這個世界的鼬很顯然沒有弟控屬性啊。」
「這算是佐助作死嗎?」
羅明站在訓練場的邊緣,卻是將鼬的表情和遲疑全部盡收眼底。
鼬的反應顯然出乎了羅明的意料之外,也讓羅明忍不住再次對宇智波佐助清奇的腦回路吐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