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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天真︰真沒想到壓軸菜竟然是

胖子揣著手,表情嚴肅的說道︰

「邪門啊,這整的是哪一出?」

「百余個腐尸舞女端菜敬酒?」

「每個腐尸舞女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打著黑紙燈籠的‘活的’紙人?」

「你們誰看出來了,那些腐尸舞女端過來的玉盤子里面,裝的都是些啥玩意?」

「我瞅著得有差不多十個盤子碟子的,弄的還挺豐盛的樣子。」

「不過這特娘的,吃完了是不是得立即尸變啊?」

眾人的心里面,都涌現出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畢竟這種坐在數百個腐尸中間。

並且還等著其它詭異尸變之後的腐尸,給端茶遞水的經歷。

一般人實在是沒有這個機會體驗。

眾人盤坐在整個地下石殿當中,最大最醒目的石頭桌子旁邊。

周凡借著附近眾多的黑紙燈籠,所散發出來的幽幽光線,向著四處看去。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是張家古樓把地上的三層樓都打通之後。

又往地下的隕玉山脈當中,延伸挖鑿出來的,真正的「張家古樓第一層」。

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從他們進入了地上被打通的,空曠的張家古樓開始。

一直到這個地下石殿里面。

周圍都是彌漫著一種詭異的黑暗。

手電筒,打火機,火折子,手機屏幕,信號彈……這些常用的照明工具,通通失去了照明的功能。

唯獨那些「活的」紙人,手里拎著的,扎紙人制作出來的黑紙燈籠。

以及周凡拿出來的五個,「昏雨棺燈」燈籠。

這兩種燈籠所散發出來的幽光,才能夠照亮附近幾平米的範圍。

周凡忽然心中一動,暗自想到︰

「按照原本的進程。」

「黑瞎子曾經在危機重重,折損了無數人手的張家古樓里面,殺了個七進七出。」

「並且黑瞎子還在張家古樓里面,專門用來停放棺材和牌位的那一層。」

「從上任族長張瑞桐,也就是張大佛爺的爺爺,的尸體旁邊,取走了黑金古刀。」

「都說黑瞎子能夠平趟張家古樓,是依靠著他背上的那個凶煞的女鬼。」

周凡又看了一眼,系統物品欄里面的那個。

黑瞎子和他背上的女鬼,一起給他掉落的,「一塊純黑色的布」。

周凡的思緒在心中翻滾︰

「這塊‘純黑色的布’,可以隨時隨地的,讓一個指定生物,陷入一片漆黑的狀態當中。」

「黑瞎子現在只能通過,凶煞女鬼捂住他的眼楮的時候,留出來的手指的縫隙看東西。」

「而黑瞎子被那個女鬼的手擋住的地方,就是一片漆黑。」

「但是黑瞎子本身的眼楮,其實是沒有問題的。」

「因為上次在西王母國遺跡的時候,為了給黑瞎子他們治病。」

「我使用了,篆刻了咒文的青銅鈴鐺,臨時的,把黑瞎子身上的女鬼給‘定’住了。」

「當時黑瞎子明顯身上一輕,並且眼楮恢復了正常。」

「只不過我因為神魂之力不足,暫時無法同時催動更多的青銅鈴鐺。」

「所以當時無法捕捉,關押,滅殺那個女鬼。」

「別的暫且不說,就這張家古樓里面的,詭異的黑暗。」

「看起來就和黑瞎子身上,一直背著的那個女鬼的,‘鬼遮眼’的效果很相似。」

「這一點就很有意思了。」

「黑瞎子背上的女鬼,那種幾乎無解的‘鬼遮眼’的能力。」

「和黑瞎子反反復復,在張家古樓里面七進七出的經歷,有什麼聯系?」

「難道張家古樓里面的,這片詭異的黑暗,和‘鬼遮眼’的女鬼,能夠互為大補之物?」

「吞噬了對方就能夠進階?」

「嘶,還真有可能是這個樣子。」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黑瞎子七進七出張家古樓的行為,就說的通了。」

「黑瞎子其實是想,趁機把那個對他‘鬼遮眼’的女鬼。」

「給扔到張家古樓的,這片詭異的黑暗當中。」

「只不過因為,黑瞎子和他背上的凶煞女鬼,實力相差的太過于懸殊的問題,未能達成所願。」

「反正目前看來,黑瞎子完全不是他身上的女鬼的對手。」

「畢竟在原本的進程當中,黑瞎子身上的凶煞女鬼。」

「吳邪,小哥,胖子,小花,等等一大幫的人都是束手無策。」

「他們一直在想方設法的,找機會重傷,打殘,關押,擊殺這個女鬼。」

「但是可惜的是,唯一‘打到過’女鬼的人,只有小哥一個人。」

「而其他人的攻擊,甚至連那個女鬼的邊都沒模到。」

「而小哥之所以能夠‘打到過’那個女鬼。」

「還是趁著,那個女鬼嫌黑瞎子不夠好,又看上了小哥。」

「那個‘鬼遮眼’的女鬼身上,有一個特性。」

「只要是和她對視的人。」

「她就可以跳轉到對方的身上。」

「在原本的進程當中,這個女鬼的戰績是全勝一平。」

「平的那一次,就是小哥倚仗著自己的身手足夠好。」

「並且當時小哥的身邊,有一個極海听雷的大青銅喇叭。」

「所以小哥才冒險一試。」

「小哥主動的,觸發了那個女鬼的特性,和她對視。」

「黑瞎子身上的女鬼,在和小哥對視之後,立馬選擇拋棄了黑瞎子,對著小哥飛撲而去。」

「小哥就是借著這個機會,又憑借著他身上的麒麟金血,才打到了那個女鬼。」

「但是後來的結果麼,因為他們制服那個凶煞女鬼的方法不對。」

「所以只是趁機把那個女鬼,踢飛到極海听雷的大青銅喇叭上面,給臨時震暈了。」

「然後他們一行人,就火速的跑走了。」

「嘖,這種行為可是有點浪費啊……」

想到這里,周凡又看了一眼,系統物品欄里面的。

那個只剩下了一半的極海听雷鼓,以及破鼓上面的一枚,篆刻了咒文的青銅鈴鐺。

周凡的目光從小哥的身上劃過。

又落到了,遠處的那些詭異的黑暗當中。

周凡有些好奇的,又帶著躍躍欲試的想到︰

「如果是我和小哥打一個配合的話。」

「看看怎麼才能夠,把黑瞎子身上的‘鬼遮眼’的凶煞女鬼。」

「和張家古樓這里的詭異黑暗,給融合到一起?」

「這種土特產,不帶走豈不是浪費了?嘿嘿。」

胖子湊到周凡的旁邊,擠眉弄眼的小聲說道︰

「小周,你又想到啥了?」

「我看你的眼神有點‘打包全帶走’的感覺啊?」

周凡挑了一下眉,用目光掃了一眼。

站在遠處的八邊形的大台子上面,盯著他們看的面具男。

然後周凡笑了一下,說道︰

「找到了一碟醋,所以決定抓一個螃蟹來吃吃。」

胖子眼神一亮,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表情,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的說道︰

「明白,來都來了,土特產就全都帶走。」

「這一層張家古樓的土特產……」

「面具人拿著的,詭異樂器的制作大師,制作出來的破損銅鑼,算一個。」

「縫尸人制作出來的,使用銅線縫制而成的腐爛尸體,這個小周你不感興趣。」

「扎紙人制作出來的黑紙燈籠,本來我看你對那個燈籠是挺感興趣的。」

「但是一說到,那個黑紙燈籠是和‘活的’紙人,相互交換了身體部件。」

「小周你又果斷的,對這個東西失去了興趣。」

「不過要是胖爺我說,能讓小周你眼楮放光的。」

「應該就是張家古樓里面,彌漫的這些詭異的黑暗了吧?」

「我草!」

「這玩意怎麼帶走啊?」

周凡點了點頭,壓低聲音的笑道︰

「胖子你的那種‘瞎猜都對’的天賦技能,真是不賴。」

胖子立馬擺出了一副得瑟的表情。

【叮!恭喜獲得特殊物品︰一捧夏日烈陽。】

周凡笑了笑,小聲的說道︰

「我已經有了一碟醋,為了不浪費,怎麼也得抓個螃蟹過來吃吃。」

「再難弄的螃蟹,也是有辦法吃掉的。」

胖子一錘拳頭,說道︰

「那是,辦法總比困難多。」

然後胖子又扭過頭,對著吳邪問道︰

「天真,你又犯啥愁呢?」

「要開飯了,知道不?」

吳邪本來就有些擔憂的看著四周。

此時听到「開飯」兩個字,簡直額頭上面青筋直蹦。

吳邪指了指他們附近不遠處的,那些石頭桌子後面端坐的人影。

吳邪也是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那些黑紙燈籠映照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啥樣。」

「就說這些目光所及的地方吧。」

「石頭桌子得有上千個。」

「我看了,咱們附近的石頭桌子的後面,都或端正,或垮塌的癱著一片腐爛的尸體。」

「這些少說也得有好幾十個,上百個吧?」

「它們一會兒跟咱們一塊兒開飯?」

「你們說,到底是這個腐爛的尸體,吃了尸宴上面的飯食,能變成跟咱們一樣的正常人?」

「還是咱們吃了尸宴上面的飯食,就變成一攤腐爛的尸體?」

「我這心里總是毛毛的。」

「而且那些給咱們端著飯菜送過來的,我看它們的打扮都是舞女吧?」

「每個舞女的旁邊,還陪著一個打著黑紙燈籠的活紙人。」

「整的倒是挺高級的樣子。」

「不過這些舞女,比賓客看起來好像正常多了?」

「難道是活人?」

「不對,我看到舞女的身上,也有腐爛的地方了。」

眾人都凝神看去。

只見眾多身材窈窕的舞女,在黑紙燈籠侍從的陪伴下。

在尸宴當中,從眾多的石頭桌子酒席的間隙中穿梭而過。

她們從被黑紙燈籠的光芒所籠罩外圍,也就是整個尸宴的邊緣處。

逐漸的往宴會座位的中心位置,也就是眾人所落座的位置,慢慢的靠攏。

雖然已經腐爛,但是仍然妖嬈前行的舞女們。

紛紛把玉盤上面的玉質碗碟,一一擺放在,有腐爛尸體落座的石頭桌子上面。

整個巨大的地下石殿當中。

除了眾人偶爾的小聲交談聲音之外。

只剩下了,玉質碗碟輕輕的,落在石頭桌子上面的聲音。

小哥忽然說道︰

「八個玉碟子,兩個玉碗,一個玉質小酒壇。」

「還有一個玉質的海碗,但是空的。」

潘子抽了一口煙,納悶的說道︰

「為啥還有個空的海碗?」

「這是干啥用的?」

胖子搓了搓手,說道︰

「根據胖爺我吃酒席的經驗啊。」

「那個空的海碗,就是用來裝酒席上面的,壓軸的硬菜的。」

「等到賓客都落座了,碗碟都擺放好了。」

「大廚再直接端著鍋子過來,把剛剛出鍋的秘制佳肴往你跟前一盛,哎呦那個噴香……」

吳邪臉色有點發青的,拍了胖子的膀子一下,小聲的說道︰

「秘制佳肴?我看秘制粽子還差不多吧?」

眾人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吳邪看著那些舞女,又有些奇怪的說道︰

「雖然現在端盤子過來的這些舞女,都是已經尸變了的。」

「但是有一個事情,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樓外樓的檔次不夠?」

「我以前吃飯的時候,端菜的都是普通人,沒遇到過專門學跳舞的小姐姐。」

「當然,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腐爛的尸體給我端菜,咳咳。」

「不是,我就是奇怪,為啥她們這些舞女走著走著路,就要轉幾個圈圈?」

「然後特別是,她們把飯菜的盤子,都擺放好了之後。」

「更是在石頭桌子的前面,連續的跳舞轉好幾個圈,這是在干啥?」

「是生前的習慣導致的嗎?」

胖子咂麼了咂麼嘴,揣著手說道︰

「等咱們出去了之後,小哥請吃那十天‘怎麼貴,就怎麼招呼’的大餐的時候。」

「胖爺我提議啊,咱們得抽出來一頓飯的機會。」

「去找個有活的,會跳舞轉圈圈的妹子們,給端菜的飯館子搓一頓。」

「我到要看看,那個館子的飯菜好吃不好吃。」

鑒于胖子又一次的提到了,張禿頭所欠下來的,並且被小哥忘的一干二淨的,十天巨貴大餐。

小哥的面色,極為難得的微微一囧。

眾人都是吭哧吭哧的憋笑。

一秒鐘之後,小哥的臉色又恢復了平靜淡然的樣子。

周凡側耳傾听之後,微微皺眉的說道︰

「這些端盤子的舞女的腳步聲音,明顯都是光著腳的。」

「雖然活的人和尸變之後,肯定是有很大的區別。」

「但是她們這些舞女,在酒席之間以及石頭桌子前面,轉圈圈的時候,腳步聲音不太對勁。」

吳邪撓了撓頭,困惑的說道︰

「轉圈的時候,本來就跟平時走路的聲音不一樣吧?」

「這里有百十來個腐尸舞女,她們的腳步聲音多凌亂啊,老周這你都能听出來?」

「對了,老周你覺得,是哪個舞女的腳步聲音不對勁?」

周凡看向吳邪,說道︰

「每一個。」

「她們在轉圈的時候,腳掌和石殿的地面接觸的聲音當中。」

「有一種踩踏在液體上面的聲音。」

胖子盯著距離他們距離越來越近的,端著盤子的舞女們看了看,放棄治療的說道︰

「我咋啥聲音都沒听出來啊?」

小哥忽然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是光腳踩在血液上面的聲音。」

眾人都是一驚。

周凡微微眯起眼楮,又听了听,說道︰

「而且是粘稠的血液。」

「這些舞女只有在轉圈圈的時候,腳掌會流出來粘稠的血液。」

眾人都是一愣。

吳邪納悶的問道︰

「腐尸舞女,走著走著路就跳舞轉圈圈,同時腳掌流出粘稠的血液。」

「這是啥意思啊?」

周凡沉吟了一下,忽然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步履生花。」

「普通人跳舞的時候,有一種舞蹈動作。」

「就是通過腳印,在地面上面踩踏的步伐,留下一個很大氣的花朵圖案。」

吳邪疑惑的問道︰

「但是普通的干淨的地面,完全看不出來腳印吧?」

「除非在都是灰塵的地方跳舞。」

「但是那又影響美感了吧?」

周凡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

「所以,以前有一些人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能夠在干淨的地面上面,看到舞女留下來的,好看的‘步履生花’的腳印。」

「又不需要觀看者,去到布滿灰塵的地方,弄髒了他們的衣服。」

吳邪驚訝的瞪大了眼楮,伸手指了指附近的,端著飯菜的舞女,說道︰

「所以就讓舞女的腳流血?」

「這叫啥玩意啊這?」

周凡冷聲道︰

「那些人,還真給這樣的跳舞方式起了一個名字。」

「叫做,‘落花血步,踏血而行’。」

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吳邪又急又氣的,一時之間忘了把伸出的手臂收回。

突然,吳邪感覺到手指踫觸到了一個,極其冰涼的東西。

吳邪猛地轉回頭,並且把手臂縮回。

踏。踏。踏踏。

五個美貌妖嬈的,但是身上帶著一些腐爛痕跡的舞女。

走到了他們盤坐的大石頭桌子的旁邊。

五個舞女,紛紛舞姿婀娜的,在眾人的身邊轉了幾個圈圈。

其中一個舞女的手臂,就不小心的踫到了吳邪伸出去的手指頭。

吳邪只覺得手指像是踫到了一塊寒冰。

吳邪把手指縮回來之後,在青灰色的燈籠跟前照了照,沒發現有什麼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眾人都凝視著,站在他們桌子傍邊的,五個舞女和五個拎著黑紙燈籠的侍從。

雖然舞女的舞姿婀娜,但是眾人舉著青灰色的燈籠,往她們轉圈圈踩踏過的地方一照。

果然見到地面上面有著幾朵,由粘稠的血跡,被踩踏出來的美艷花朵。

但是在舞女停止了轉圈圈的步伐之後,她們的腳掌,就又不再流出血跡了。

此時,五個舞女站在了眾人的身側。

一只手托舉著玉質托盤,另外一只手,從托盤上面把飯菜往下拿。

周凡看了一眼,緊跟在舞女旁邊的,另外五個黑紙燈籠的侍從。

他們就靜靜的,舉著黑紙燈籠站立在,舞女身後半步的地方。

這些活的紙人,看起來情緒很穩定。

但是周凡注意到,他們拿著的那些黑紙燈籠上面。

映襯出來的,如同從照片上面,剪裁下來的,原本的人的相貌。

卻都是面露猙獰痛苦之色,整個肢體的動作也都像是在竭力的抗拒什麼傷害。

但是,那些原本的人的影像,只是定格在那一瞬間。

周凡目光閃爍,暗暗的想到︰

「不知道這些黑紙燈籠上面的,人影的動作和表情,會不會有變化?」

「而且現在到底是,站立著舉著黑紙燈籠的人,算是‘活人’?」

「還是被禁錮在,黑紙燈籠上面的,像是照片剪影一般的‘人’算是‘活人’?」

「不知道這些紙人的戰斗模式,是什麼樣子?」

就在舞女要把飯菜往下端的時候。

站在遠處八邊形大台子上面的,帶著小哥的「髒面」的面具男,往前走了兩步。

面具男先是揮舞著手臂,虛掃了一下,朗聲道︰

「張家族長,以及諸位貴賓。」

「下面就請品嘗我們精心烹制出來的,特別美食。」

「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飯菜里。」

「你們看,全場的其它的賓客,都在靜靜的等著你們主桌先開席。」

「其它的賓客,才能動碗筷。」

「由于張家族長和諸位貴賓,是頭一次來參加我們的宴會。」

「所以我就給諸位簡單的,報一下菜名,也算是介紹一下。」

「不過這些珍奇美味,具體都是由什麼食材,使用了什麼手法烹制而成。」

「吃完之後又有什麼特殊的功效。」

「這就有待于諸位自己去探索了。」

說罷,面具人拍了拍手。

五個舞女,對著眾人微微躬身。

然後依次把玉質的碗碟,都給擺放到桌子上面。

面具男朗聲道︰

「八個玉碟子里面裝的是,時令蔬糲(讀音︰立)。」

「兩個玉碗當中。」

「其中一個玉碗里面,裝的是畬(讀音︰奢)(產地的地名)粟香飯。」

「另外一個玉碗里面,裝的是畦菘(讀音︰奇松)(食材的種植方式和品種)蛋羹。」

「那個玉質的小酒壇里面,盛放的是落英玉釀。」

胖子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哦,八碟水果蔬菜粗糧,一碗大米飯,一個蒸蛋羹。」

「普普通通嘛。」

「不過這個‘落英玉釀’是啥玩意?釀的酒嗎?」

吳邪想了想,說道︰

「落英玉釀?」

「難道是,‘落英繽紛,瓊漿玉釀’的意思?」

「口氣倒是不小。」

面具男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話,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至于剩下的,最後一個玉質的空的海碗。」

「則是等待盛放我們宴席的壓軸硬菜,烹鮮小酥肉。」

胖子一听這個菜名,直接樂噴了,拍著桌子嘲笑道︰

「真是頭一回啊,啥時候小酥肉,都能被拿來當做壓軸的硬菜了?」

「雖然小酥肉很好吃沒錯,但是它當壓軸的硬菜也不夠格啊,是不是?」

面具男呵呵的笑了一下,揮了一下手。

圍在眾人周圍的,舞女和黑紙燈籠的侍從,全都低著頭,速度飛快的倒退著走開了。

然後面具男,就用一種陰惻惻的語氣說道︰

「如果這個用來烹鮮的小酥肉,是使用了,從吳山居采集的食材呢?」

「你們覺得,夠不夠格?」

眾人都是一愣。

胖子撓了撓頭,說道︰

「吳山居?」

「這個地名為啥有點耳熟?」

吳邪直接一排桌子,驚怒交加的低吼道︰

「草!」

「吳山居,那不就是我的鋪子嗎?」

小哥握住了黑金古刀,冷冷的說道︰

「吳山居,吳邪,壓軸菜?」

周凡手掌一握,把七星龍淵劍拿在了手里,又看向吳邪,有些無奈的說道︰

「之前听面具人的意思,還以為他要針對小哥。」

「沒想到啊,面具人的矛頭,對準的竟然是你?」

鏘鏘。鏘鏘鏘。

面具人陰惻惻的一笑,飛快的敲擊著破損的銅鑼。

吳邪臉色巨變,難以置信的喊道︰

「我靠!」

「特娘的,我也沒想到,壓軸菜竟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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