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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張家族長的真正信物是啥

「張起靈死了」。

水下畫板上面的這行字,是那麼的醒目。

眾人看到都是頭皮一炸。

小哥直接走到了那具腐爛的尸體面前。

把它的那件破破爛爛的,制式衣服扯了過來,平攤到地上。

眾人全都圍攏了過來。

拿著手電對著衣服上面,用小刀劃出來的刻痕,仔細的辯識了一番。

胖子在水下畫板上面寫到︰

「就這麼五個字,胖爺我怎麼可能認錯?」

「你們那麼激動干啥?」

「咱們不是都知道了,‘張起靈’原本是小哥他們張家族人里面,當了族長的人的代號嗎?」

「再說了,活生生的,冒著熱氣的小哥,還站在咱們身邊呢。」

「就是單純的看到個‘張起靈死了’不至于炸毛吧?」

小哥的手指輕輕的拂過,那件制式衣服上面的,用小刀刻出來的字痕。

小哥又拿起了水下畫板寫到︰

「二十年前的真假考察隊,他們的目標是‘張起靈’?」

「還是‘張起靈’的尸體?」

「他們針對的是哪個‘張起靈’?」

眾人的臉色齊刷刷的一變。

吳邪有點著急的寫到︰

「也不知道,這個腐爛的尸體到底是誰?」

「而且他為啥要把‘張起靈死了’這句話,刻到衣服上面?」

「難不成,他當時是在這里等死嗎?」

「還是等待隊友去救他?」

「感覺他是想要傳遞一下信息。」

「但是他這種把信息,刻到衣服上面的做法。」

「肯定是實在沒辦法了之後的,無奈之舉。」

「可能這個人當時,剛從張家古樓里面逃命出來。」

「身負重傷?或者瀕死了?」

「但是他應該還有隊友是活著的。」

「可能他是怕他死後,就算是刻到皮膚上面的痕跡,也會腐爛掉。」

「這麼想想,還真是不如直接刻到衣服上面。」

「反正我看著,當年考察隊的衣服質量是夠好的。」

「這都在湖泊里面,浸泡了二十年了,都沒被泡爛。」

「所以這個人當時,肯定是覺得自己撐不住了。」

「才會使用這麼一個笨方法,來傳遞最後一條信息。」

潘子搖了搖頭,拿筆寫到︰

「小三爺,這個人的身上和附近,都沒有潛水設備。」

「但是當年的考察隊,是有潛水設備的。」

「所以這個人的潛水設備,很可能是被別人給拿走了。」

胖子點了點頭,寫到︰

「很可能這個人是遇到了,真假考察隊,互相背後捅刀子,冒名頂替的事。」

「這個人死在這里了,那麼他在考察隊里面的位置,就可以騰出來了。」

周凡想了一下,接過筆寫到︰

「這個人都已經爛成這個樣子了,從他的身上應該是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咱們只能看出來,它穿的衣服是當年考察隊的隊員的統一服裝。」

「但是二十年前,過來湖底張家古樓這邊的考察隊,一共有三支隊伍。」

「第一隊真的考察隊,以及第二隊假的考察隊,都應該是團滅到了這里。」

「第三隊假的考察隊,則是帶著從湖底岩石山脈當中,挖鑿出來的。」

「某種需要裝在鐵水封尸那種‘容器’當中,才能夠帶走的東西。」

「離開了張家古樓和這片湖泊。」

「不過,不知道第三個假的考察隊,從張家舊址出去之後,去到了哪里?」

「另外,也不知道他們三個考察隊的任務,具體都是啥?」

「他們的目標是不是都一樣?」

「因為‘張起靈死了’這句話。」

「在不同的語氣和語境之下,也可以有幾種不同的意思。」

「比如第一種任務是。」

「讓刻字的這個人,過來接觸一下,原本好好的張起靈。」

「但是沒想到的是,張起靈已經死了。」

「此時衣服上面的話,表達的就是張起靈正處于死亡這一種狀態當中。」

「第二種任務是。」

「讓刻字的人和他的同伴,過來搞死張起靈。」

「衣服上面的話表達的就是,他們使用了某種手段之後。」

「把當時的張起靈給干掉了,是匯報戰果。」

「第三種任務是。」

「讓刻字的人和他的同伴,過來偷走,已經死掉了的張起靈的尸體。」

「但是他們的行動失敗了。」

「可能張起靈的尸體,被另外一撥人給偷走了,或者半路給劫走了,運去了別的地方。」

「而且二十年前和這三支真假考察隊,差不多同時發生了一件事情,你們都沒忘吧?」

「就是當年齊老爺子,張大佛爺他們遇到的那個鐵水封棺的火車。」

「火車里面的,上上任張家族長張鹽城,被人給制作成了,發生詭異尸變的尸體。」

「張鹽城不就是,被人半路給劫走了麼。」

「不過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

「咱們面前的這個腐爛尸體,衣服上面的字跡。」

「那就應該是,把他給弄死了的人,在故布疑陣。」

眾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周凡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

「另外還需要注意的是。」

「二十年前,跟真假考古隊,在明面上有著緊密聯系的張起靈,其實是有兩個。」

「其中一個張起靈就是,鐵水封棺的火車,里面囚禁的張鹽城。」

「張鹽城,先是被齊老爺子,張大佛爺撞見。」

「後來又被人半路劫走。」

「給運送到了,張大佛爺的未婚妻尹新月的新月飯店中,把他的麒麟金血抽出來,給拍賣掉了。」

「另外一個張起靈就是,也已經死了好些年的,被存儲在張家古樓里面的張瑞桐。」

「張瑞桐,是張大佛爺張啟山的爺爺。」

「並且在前幾年的時候。」

「吳三省和解連環,請黑瞎子來張家古樓,取走了族長的信物黑金古刀,交給了小哥。」

「在這次的事件當中,現任張家族長小哥,表面上沒有出現。」

「但是這些出現的線索,最終還是都匯聚到了小哥的身上。」

「另外就是,說到黑金古刀是張家族長的信物,我一直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寫到這里,周凡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小哥的身上。

小哥低頭看了看黑金古刀,沒看出來什麼問題,又疑惑的看著周凡。

周凡斟酌了一下,才繼續寫到︰

「黑金古刀,這把刀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黑金古刀不應該是作為族長信物的東西。」

「黑金古刀可以是,傳承下來的武器,類似于倚天劍在門派當中的作用。」

「但是族長的信物,不應該是武器。」

「而應該是類似于,扳指,手環,令牌,虎符,玉璽等等這類的物件。」

周凡在心中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真正的張家族長的信物。」

「應該是當時和黑金古刀同時放在了,張瑞桐尸體旁邊的那兩個手環。」

小哥明顯的一愣。

眾人也都是露出了一種吃驚,但是又覺得理所應當的表情。

周凡把水下畫板上面的字跡,擦掉的時候,忽然一道靈光閃過了他的腦海。

周凡又拿起筆寫道︰

「你們說,會不會二十年前,真的陳文錦和真的霍玲,偷偷離開考察隊。」

「就是因為發現了,張家族長真正的信物的線索?」

「畢竟真的霍玲,是霍老太太和她的丈夫‘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兩個人的獨生女。」

「霍玲作為如此頂級的白富美。」

「一般的東西,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更沒必要,為了一鱗半爪的東西,偷偷拋下隊友,想要去獨吞。」

「除非,那是一個看起來體積小,容易藏,並且有著極為重要作用的東西。」

「這種東西的重要性還體現在,肯定不是‘只有特定的某人才能夠使用’的東西。」

「而應該是‘不論是誰,只要拿到了,就能獲得非比尋常的好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麼張家族長的信物里面,肯定也會隱藏著點什麼東西。」

「另外就是,在二十多年前。」

「真假三隊考察隊,八個不同的勢力,齊聚在湖底的張家古樓大打出手之後。」

「沒過多長時間,陳文錦和霍玲,就又和小哥一起去了西沙海底墓穴。」

「要說這是純巧合,反正我是不信。」

眾人頓時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然後就又都齊刷刷的,看向小哥。

小哥的眼神中帶著茫然,拿起筆寫到︰

「我不記得,族長的信物應該是什麼東西。」

「也不記得,族長信物里面隱藏了什麼秘聞。」

胖子立刻眼楮放光的,抓過水下畫板寫到︰

「小哥你忘了沒關系。」

「咱們這就麻利的上岸。」

「把張家古樓上面的湖水抽光,然後進去張家古樓里面探查一番。」

「保不齊,咱們就能找到,你們張家族長的那個信物。」

「里面要真是有啥了不起的秘聞,胖爺我也算是開開眼了。」

然後胖子就催促著眾人,順著來時的路游了回去。

嘩啦。

不多時,眾人就都從湖底浮出了水面。

湖面上面,在他們的兩個充氣小船的旁邊。

齊老爺子的八個伙計,有六個留在岸上忙碌。

另外兩個,分別坐著兩艘小船,守在他們的船旁邊。

等到眾人七手八腳的爬上了,停在湖面上的充氣小船之後。

眾人把潛水設備一摘,立馬有一種完全不想動彈了的想法。

胖子仰躺在充氣小船上面,抱怨道︰

「這特娘的,從水底下回來,都感覺不會走路了。」

齊老爺子的那兩個伙計,就用他們的船,把幾個人坐著的船帶回了岸邊。

上岸之後,眾人一邊用無煙爐煮著東西吃。

一邊把剛才在湖底拍攝到的,水下村落和張家古樓的錄像拿出來觀看。

眾人邊吃邊討論。

確定了從哪些位置,放下齊老爺子找來的那些特殊的金屬擋板。

但是當那些東西從十二輪大貨車上面卸下來的時候,周凡也是吃了一驚。

那些特殊的金屬擋板,看起來就像是特大號的,成卷的保鮮膜。

周凡伸手拽出來一小節,嘴角一抽,手感更像保鮮膜了。

這種特殊的金屬擋板,整體呈現土棕色。

在陽光的照射下,還有凜冽的金屬光芒在閃動。

齊老爺子的一個伙計介紹道︰

「您別看著它長的跟保鮮膜似的。」

「其實很結實的。」

說著話這個伙計直接掏出槍,對著這卷特殊的金屬擋板,來了一槍。

砰。

子彈打到這個薄如保鮮膜的東西上面,果然發出了一陣擊打在金屬上面的聲響。

槍聲過後,特殊的金屬擋板上面,毫發無損。

周凡一挑眉,很感興趣的問道︰

「這個東西是個什麼來頭?」

伙計撓了撓頭,說道︰

「這個東西具體是什麼來頭,我也不清楚。」

「不過我知道,這些是頭幾個月,一個縫尸人托齊老爺子給他尋找點什麼東西。」

「這幾車的東西,就是那個縫尸人給留下的報酬。」

「齊老爺子覺得你們這次用得著,就給帶來了。」

「這七輛十二輪的大卡車,里面裝的都是這種東西。」

「肯定是夠用的。」

周凡嘴角一勾,輕聲道︰

「又是縫尸人,有點意思。」

胖子抱著膀子站在旁邊,心里對于這種特殊的金屬擋板也是挺好奇的。

胖子問道︰

「這種東西,子彈都打不穿。」

「你們怎麼給它剪開?」

另外一個伙計,端著一個白色的小紙盒子走了過來,把紙盒子一打開。

露出了里面的,一把黃白色的紙張,制作而成的剪刀。

伙計說道︰

「用這把剪刀就可以剪斷。」

胖子抱著膀子瞟了一眼,說道︰

「這種黃白色的紙張,怎麼看起來那麼像燒紙錢的那種紙?」

周凡伸手把那個,用燒紙錢的紙張,制作成的紙剪刀拿到了手里。

周凡拽著剛才的,能夠極近距離擋住子彈的,特殊金屬擋板。

 嚓。

紙剪刀,隨隨便便的就把,子彈都打不穿的特殊金屬給剪開了一個豁口。

周凡目光微動,充滿了好奇的問道︰

「這種就像是用上墳的時候,焚燒的那種紙錢制作而成的東西。」

「該不會又是一個扎紙人,找齊老爺子干活,用東西抵工錢吧?」

伙計咧嘴一笑,點了點頭。

周凡心中微動,默默的想到︰

「好家伙,這些跟下墓倒斗,息息相關的偏門職業,也都逐漸的浮出水面了。」

「目前出現了,三個比較奇怪的職業。」

「通過給小哥和盤馬老爹,紋了同樣的麒麟紋身。」

「就能讓他們兩個人,在某些情形下達到‘共振’的,詭異紋身師。」

「能夠使用麻繩,或者其他的東西,通過隨意的拼接縫補不同的尸體。」

「達到肆意的玩弄詭異的尸變的,縫尸人。」

「能夠使用燒紙錢的黃白紙張,疊制出來具有詭異能量的物品的,扎紙人。」

「他們的這些職業,都是從人剛一咽氣開始,一環接一環的,環環相扣。」

「而下墓倒斗的,則應該是屬于最後一環。」

「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都要去會一會。」

吳邪皺著眉頭,對著伙計說道︰

「齊老爺子一個戰斗力為負數的人,怎麼老跟那些一看就是高危人群的人打交道?」

旁邊的伙計給賠了個笑臉,沒吭氣。

胖子揣著手,望著天空,倒是十分感慨的說道︰

「天真,你也知道,齊老爺子的戰斗力為負數。」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看齊老爺子也是一個,表面風光,背地里心里苦的老頭子。」

「尤其那些和齊老爺子,既熟悉,又靠得住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就是已經尸變了。」

「隨著張大佛爺,吳老狗,解九爺這個算得上自己人的老頭子們都死光了。」

「就剩下齊老爺子一個人,在江湖上混口飯吃,不容易啊。」

「特別是遇到了那些偏門的,陰門的人。」

「你說齊老爺子一個戰斗力為負數的糟老頭子,跑都跑不了,他不幫人家干活,還能咋地?」

吳邪也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周凡有點汗顏的想到︰

「要說別的人,因為怕有生命威脅而忍氣吞聲,我也就信了。」

「憑借齊老爺子算命的本事,他是那種能夠平白受人威脅恐嚇的人嗎?」

「雖然齊老爺子因為學藝不精,他們家老祖給別人逆天改命的手段,壓根就沒學會。」

「但是齊老爺子弄不了別人,但是他可以給自己修正,命運當中的錯誤。」

「有道是,單兵作戰能力再強,再爆表的人。」

「也都比不過一個,能夠隨時隨地,剔除所有的錯誤選項,看到正確的答案,挑選出敵對方所有的破綻的人。」

「所以齊老爺子選擇去接觸這些,縫尸人,紋身師,扎紙人……肯定都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隨後眾人就都把那些,特殊的金屬卷,從七輛十二輪的大卡車上面搬了下來。

周凡又跟之前一直停留在岸上的伙計們,說了一下子母符「易碎的堅固」的使用方法。

眾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之後眾人就一連忙碌了半天多。

才算是把整個水下村落和張家古樓,全都圍了起來。

周凡看到這一道工序已經完成,就把「易碎的堅強」子符,給貼到了圍欄的上面。

嗡。

一道光芒閃過,符的子符上面,散發出了一到如同水波紋般的漣漪。

瞬間,插到了湖水下面岩石當中的。

把水下村落給圍起來的,特殊金屬材料的上面,全都掠過了一層水波紋般的漣漪。

隨後幾個人就都坐在船上等待。

等著數十個超大功率的,抽水排水裝置一同作用。

幾個小時後。

整個湖泊當中,出現了一大片的空地。

順著空地往下看去,就是原本隱藏到了湖水底下的村落,以及張家古樓。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情都有些激動。

吳邪遙望著那片村落,伸手指著張家古樓,說道︰

「那我們就直接殺過去吧?」

胖子擠眉弄眼的說道︰

「為了小哥能夠得到,屬于張家族長的真正信物,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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