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167章它,吳邪和小哥,汪藏海和鐵面生

吳邪撓了撓頭,指著那件被血液浸透了的衣服,有點起急的說道︰

「不是說盤馬老爹就是隨便上山溜溜嗎?」

「怎麼搞成這樣?」

「你們這邊的山上也太凶了吧?」

「光巡山就弄出個血衣?」

「那平時盤馬老爹,使用尸變的人去釣粽子的時候,你們都會會遇到啥啊?」

小盤歪了下頭,翻了一下眼皮,發出了一陣難听的笑聲,盯著吳邪說道︰

「用尸變的人當做誘餌,釣粽子的時候,他不會有危險的。」

「危險都是直奔著,充當誘餌的人去的。」

「尸變過程中的人,算不算人?」

「不過無所謂了。」

「至少,在被當做誘餌的人死掉之前,他不會有危險,懂嗎?」

眾人都是心中一突,瞬間就理解了,為什麼總覺得小盤對于盤馬老爹的態度很微妙。

然後小盤就注視著,剛才拿著血衣跑過來的阿賴,問道︰

「你從哪兒發現的我爹?」

阿賴似乎有點發虛的說道︰

「周渡山和羊角山夾角處的,水牛頭溝子里面。」

「不過具體是哪塊地方,我也說不準。」

「我就是打獵的時候路過。」

「在一個大樹上面,發現了這件盤馬老爹的血衣。」

周凡微微皺眉的問道︰

「你沒在附近發現重傷的盤馬老爹?」

「按照這個出血量的話,普通人差不多就該休克了。」

「即便盤馬老爹的體質強一些,听說他也是個八十多的老頭了。」

「應該也走不了多遠了吧?」

潘子警惕的問道︰

「難道盤馬老爹他自己也尸變了?」

木少看了小盤一眼,眯了下眼楮,說道︰

「還是說,盤馬老爹在阿貴那里,換到了一些別的能夠增強體質,或者療傷的藥?」

阿賴搖了搖頭,說道︰

「這些我都不知道。」

「其實我從發現盤馬老爹的血衣,就一路跑過來,路也挺遠的。」

「就像我剛才跑的速度,也需要跑上小半天。」

「如果是快走的話,大概需要多半天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面,這個血衣上面的很多血,早就被甩飛了。」

「你們這些新來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血吧?」

「是不是嚇了一大跳?」

「其實盤馬老爹經常受傷的。」

「極少是瀕危,偶爾是重傷。」

「像這次的出血量,也就是中等程度的傷吧。」

「要是離得近,我都不著急,因為見得次數太多了。」

「這不就是因為路途遠嗎,一來一回一天就過去了。」

「而且盤馬老爹要是死了的話,小盤他……」

小盤先是對著阿賴說道︰

「你帶路,快走就行。」

然後小盤又扭頭問道︰

「你們幾個跟不跟上?」

「丑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跟過來,很可能就死了。」

小盤的視線,從眾人的臉上掃過。

隨後又看了一眼,剛才把盤馬老爹血衣上面的血,給吸收掉了土路。

小盤怪笑了一聲,說道︰

「不過你們要是不跟過來,也活不了。」

胖子被小盤的這種故弄玄虛的態度,弄的心里有點毛毛的,低聲罵了幾句︰

「靠!胖爺我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

然後一行人就都跟著阿賴和小盤,往發現盤馬老爹血衣的地方快步走去。

走了一會兒。

吳邪越想越覺得胖子說得對,小聲的吐槽道︰

「說話說一半的人,太可惡了。」

「我們听著的人,心里就跟貓爪撓似的。」

然後吳邪就對著阿賴問道︰

「剛才你說,盤馬老爹要是死了的話,小盤他會怎麼樣?」

阿賴癟了下嘴,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小盤。

小盤面無表情的說道︰

「就沒人給我去換,能夠緩解尸變的藥膏。」

「我就徹底死了。」

吳邪听到小盤的說法,心里很別扭。

吳邪糾結了一會兒,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訕訕的說道︰

「但是小盤……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小盤語調怪異的說道︰

「那就憋著。」

吳邪被他一噎,尷尬的撓了撓頭。

胖子沒憋住,直接噴笑了出來。

吳邪轉過頭,怒視著胖子。

胖子連連揮手,捂著嘴吭哧吭哧的樂。

周凡也是覺得有點好笑,雖然這個小盤,怎麼看都問題很大的樣子。

但是這種在別人問「當不當講」的時候。

果斷讓別人憋回去,還是挺有意思的。

小盤看到吳邪的囧樣,似乎心情愉快了很多。

小盤又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盯著吳邪說道︰

「那就快說。」

吳邪又瞄了一眼小哥,然後有點不自然的,對著小盤說道︰

「小盤,我有一個問題,當然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就不用說。」

「我就是想知道,被別人當做釣粽子的誘餌,會遇到什麼事情?」

「然後就是,是一種什麼心情……」

「小盤,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可以不回答。」

「另外一個就是,你是被安排成釣粽子的誘餌了。」

「但是你這不是沒辦法麼。」

「因為你的身上已經發生了詭異的尸變了。」

「如果不用你自己去當誘餌。」

「就釣不來,能夠換取延緩你尸變的藥膏,你就徹底死了。」

「這個事情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

小盤嘎吱嘎吱的把脖子轉動了一下,指了一下小哥,又發出了一陣難听的笑聲,說道︰

「被當做誘餌,去釣粽子的人。」

「會遇到什麼事,有什麼想法?」

「這我可不知道。」

「我在還是人的時候,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

「你要是好奇,應該去問張大族長,他熟。」

眾人都是心里壓抑著怒火,然後緊張的看向了小哥。

不過小哥這會兒,看起來情緒還是很平靜的。

小盤盯著小哥看了一會兒,詫異的說道︰

「你竟然能混到朋友?」

小哥沒有理會他。

不等眾人說話,小盤又怪笑了幾下,盯著吳邪繼續說道︰

「不過尸變之後,被當做誘餌去釣粽子的事,我熟。」

然後小盤就也閉口不言。

任憑吳邪再怎麼詢問。

小盤就像是突然變成了個啞巴似的,不再理會他。

周凡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小盤,有些奇怪的想到︰

「為什麼盤馬老爹的遠方佷子阿肥,還有他的兒子小盤。」

「好像都完全不怕讓小哥知道,他以前在家族里面受到了多少的欺負和委屈?」

「是因為覺得,反正等到小哥恢復記憶之後,這些事情也會想起來。」

「所以現在也沒什麼必要,再特意遮掩。」

「而且還可以通過這些事情,給小哥扎軟刀子,捅心窩子,給小哥的情緒整崩潰了?」

「還是他們覺得,已經把小哥的性格給拿捏的死死的了,吃定了?」

「無論他們怎麼肆意的傷害小哥。」

「縱使小哥心知肚明,他被族人坑害了多次。」

「但是依照小哥本身的責任感,也會繼續完成,身為張家族長的使命。」

「畢竟按照原本的進程,在小哥上上上次失憶之前。」

「小哥本來是回到族中求死的。」

「但是又被情勢所逼,小哥在張家被逼著吃掉了一個紅色的丹藥。」

「之後小哥就成為了張家族長。」

「然後小哥就操心勞力的,擔起了身為張家族長的責任。」

「不僅如此,就連別人撂挑子不干的活,小哥也是為了大局著想給干了。」

「就像是,本來是張家和九門提供的人手,輪流去看守青銅門。」

「但是,九門里面的好幾家,該到了輪值的時候,全都臨時縮了。」

「小哥為了不讓‘它’獲得終極的秘密,也就是那個‘沒有時間了’的秘密。」

「小哥也只能無奈的,替那些老九門的逃兵們,一直看守著青銅大門。」

想到這里,周凡看了一眼吳邪和木少,心中暗道︰

「按照原本的進程,本來該是吳邪去看守青銅門的時候。」

「因為小哥和吳邪是過命的交情。」

「所以小哥就自願的,代替吳邪去看守青銅門了。」

「這件事情,從兄弟感情上來說,沒什麼問題。」

「畢竟,小哥就連張家的那些。」

「不停的把他當成血包,去驅蟲,當誘餌釣粽子,去古墓當排雷的行為都能不計較。」

「也能把,將他推到三千年假聖嬰的位置上,把他當做踏腳石,爬到高位之後。」

「又當著全體族人的面,揭穿了他是‘假聖嬰’的身份,讓小哥自此從神壇跌入泥潭的師傅。」

「小哥也能把這段仇恨給拋掉。」

「況且小哥也替其他並不熟悉的,其他九門的人,看守了青銅門。」

「那麼小哥為了自己的好兄弟吳邪,看守青銅門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

「小哥和吳邪兩個人是過命的交情,是掏心窩子的好兄弟,這個沒錯。」

「可惜的是,汪藏海和鐵面生,卻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生死恩怨糾纏不清了幾千年的死仇。」

周凡抬起頭,看了一眼小哥和吳邪的身影,心中哀嘆了一聲,實在是心里發愁的,想也想不明白︰

「到底能有什麼辦法,解決這一切?」

「草!」

「如果不是‘它’在這幾千年的時間里面,一直在不停的攪混水。」

「鐵面生和汪藏海,原本也不至于弄成這樣。」

「吳家和張家,更不至于到了這種地步。」

「吳邪和小哥,也就不會有被逼入絕境的一天。」

「希望我能夠在吳邪和小哥,雙雙被鐵面生和汪藏海‘奪舍’之前,想到解決的辦法……」

「我簡直太難了……」

「而且這個事情,根本也不能跟小哥和吳邪說。」

「因為最為殘酷的地方就在于。」

「如果不說。」

「他倆體內的,屬于‘汪藏海和鐵面生的意識’,還能晚一點爆發。」

「還能夠再拖延一段時間。」

「萬一我能夠在這段時間之內,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了呢?」

「不就皆大歡喜了。」

「但是,一旦有人提前跟小哥和吳邪,提起這個事情。」

「隱藏在他倆體內的,那兩股屬于‘汪藏海和鐵面生的意識’。」

「就像接受到了遙控信號一般,直接就全面爆發了。」

「那樣的話……世上就相當于,再沒有小哥和吳邪這兩個人了。」

「只剩下了,小哥和吳邪兩個人的身軀,里面的靈魂和記憶,則是屬于汪藏海和鐵面生的。」

「其實就相當于,吳邪被鐵面生奪舍了,小哥被鐵面生和汪藏海同時奪舍了。」

「唉,說起來,小哥他們整個張家,都是一直遺傳性失憶,又恢復,再失憶,再恢復。」

「如此不停的循環往復。」

「其實是在不停的調試,他們張家人的神魂和身軀的匹配度。」

「而極其強大,又極其神秘的勢力‘它’,為什麼一直等著小哥和吳邪成熟。」

「其實‘它’真正要等待的。」

「是小哥和吳邪成長到了,可以接受汪藏海和鐵面生奪舍,意識復蘇的那一天。」

「大概是要找到一個共振點吧?」

「那樣的話,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長生的一整套流程。」

「再接下去,‘它’就可以大規模的批量生產,‘小哥N號和吳邪N號’。」

「而不是那些貼了一個人皮面具,或者整個容,或是單純長的相似的冒牌貨。」

「然後‘它’就可以把‘小哥N號和吳邪N號’的身體。」

「賣給其他的‘汪藏海N號和鐵面生N號’。」

「然後那些‘汪藏海N號和鐵面生N號’就可以得到一種,沒有副作用的長生。」

「這,才是‘它’一直追求的,最終想要的長生。」

「但是,在這個過程里。」

「沒有人會在乎‘小哥N號和吳邪N號’的感受。」

「對于‘它’來說,‘小哥N號和吳邪N號’,只不過就是一個媒介,是一個踏板,是一個臨時居所,是一個軀殼,而已。」

「真正的活著的人,不是屬于軀殼的,而是屬于腦海當中的靈魂以及意識的。」

「不幸的是,小哥和吳邪這兩個人。」

「早在數千年前,就被內定為了,實現‘它’的長生術的踏板。」

「小哥,張起靈,起的是什麼靈?」

「是一代又一代的張家人,腦海當中,突兀出現的‘天授’。」

「草!」

「按照原本的進程,張家人腦子里面出現的,哪里是什麼‘天授’?」

「明明是屬于,汪藏海和鐵面生的兩股精神意識,神魂的互相內斗,傳遞給張家人的,神秘莫測的細語聲。」

「吳邪,千年前吳家的一個老祖,誓要把自家子孫,給一代又一代的制作成為一個。」

「能夠承載長生的‘完美的藥人’。」

「對,沒錯,‘完美的藥人’是能夠承載長生。」

「但是承載的,是被‘它’安排的‘汪藏海N號和鐵面生N號’的長生。」

「如果一個人,只留存下了自己的身軀。」

「但是屬于自己的,靈魂,神魂,意識,思維,記憶,通通都被別人打散了,替換了。」

「那他還算是活著嗎?」

「不,他只會淪為,承載著別人生命的容器。」

「簡直太慘烈了。」

「我靠……三叔啊三叔……你怎麼給小哥和吳邪,留下了這麼大的難題?」

「這道題,還是一個帶著倒計時的定時炸彈。」

「我現在太認同小哥的那句話了,‘沒有時間了’。」

「真的是,時間太緊迫了。」

「我必須得在倒計時結束之前,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才行……」

想到這里,周凡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哥和吳邪。

周凡緊緊的閉上了眼楮,用手掌按到了眼楮的上面,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周凡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了自己過于焦慮的心情。

但是周凡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我記得阿肥偷偷留下來的,那個遺言里面。」

「說阿肥的兒子,也被‘它’給埋到了,小哥媽媽附近的藏海花田里面?」

「如果阿肥沒說謊的話。」

「應該是靠近小哥媽媽旁邊的,另外一塊藏海花田。」

「不過這是為啥?」

「等等……按照‘它’的一貫行事風格。」

「不會是又想用別的孩子,去冒充小哥,然後竊取他媽媽身上的,殘留的閻王血脈吧?」

「閻王血脈的作用,就是把自身所擁有的資質,通通X10倍。」

周凡想到這里,又是一陣頭大。

(求訂閱!求打賞!求票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