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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正經人誰帶人皮面具啊

眾人頓時全都瞪大了眼楮,震驚的看向木少。

然後又都駭然的看著地上的這個,昏迷中的柔弱少女。

吳邪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心急的擠到了胖子的旁邊。

目光凝視著少女的臉頰和耳朵的交接處,看了又看。

然後吳邪又滿臉茫然的,在手機上面打字道︰

「你們都是從哪兒看出來,她帶著人皮面具的?」

「我感覺她的整張臉都很正常啊。」

「皮膚細膩紅潤有光澤,而且也有汗毛。」

「不是說人皮面具就跟個殼子似的嘛,能有這麼高級?」

「我看她的耳朵邊上,只是有一小節差不多一厘米的,肉色中泛白的暴皮。」

「這種暴皮,普通人的手指上面,或者臉上,身上被太陽曬傷了之後,也會出現吧?」

木少表情嚴肅的運了一口氣,又拿著手機打字道︰

「人皮面具……說來話長,沒法細講。」

「我只能說,在這方面我是……」

「總是我是祖傳的手藝,不可能看錯。」

周凡和胖子,躲在吳邪的視線死角,對著木少做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潘子用手指夾著煙,按了按眉骨,偷樂了一下。

小哥抬頭看了一眼木少,淡泊的眼神中,劃過了一抹笑意。

周凡注意到小哥的眼神,在心里猜測道︰

「不知道小哥是什麼時候,察覺到吳三省和解連環共同扮演‘三爺’這一個身份的?」

「不過小哥應該挺早就發現了。」

「畢竟小哥使用人皮面具易容的手段,也是宗師級別的。」

「至于解連環的話……制作人皮面具的水平,大概就是傳說級別的了。」

「畢竟制作出一張無懈可擊的人皮面具,相對容易。」

「但是要想在二十年的漫長時間里面。」

「讓人皮面具也跟著時間的流逝,按照普通人自然的衰老程度。」

「一點一點的產生著不易察覺,但是又確實存在的變化,實在是太難,太厲害了。」

「特別是,為了統一相貌,解連環和吳三省交替出現的時候,必須要塑造出完全相同的形象。」

「但是兩個人,天生的骨骼和肌肉走向,是不一樣的。」

「所以解連環制作出來的人皮面具,還得根據他們兩個人的差異,再單獨做出調整。」

「這樣才能使‘三爺’這個身份一直不被人拆穿。」

「嘖,果然人皮面具才是本體嗎?」

這麼想著,周凡瞟了木少一眼。

木少忽然有一種渾身炸毛的感覺。

吳邪對于木少給出來的回答,相當的不滿意,于是又把目光轉到了周凡的身上。

周凡一挑眉,他察覺到了,地上少女的呼吸頻率有了變化。

周凡在手機上面打字道︰

「她馬上要醒了,注意。」

「就算她沒被困在著火的房屋里面,但是她當時昏迷的地點,四周都是熊熊大火。」

「她處于煙燻火燎,高溫蒸騰的環境當中,臉色不可能這麼紅潤有光澤。」

「這是她最大的破綻。」

吳邪看完之後,緊張的環視著眾人,張著嘴沒出聲音的問道︰

「那她醒了怎麼辦?」

眾人全都沒出聲。

此時地上的少女哼了一聲,幽幽的轉醒了過來。

然後她就睜著純潔無辜的大眼楮,疑惑的看著離她最近的吳邪,問道︰

「你跟他們說話的時候,為什麼不發出聲音呀?」

「是怕我听到嗎?咳咳。」

吳邪用手按了按眉骨,苦笑了一聲。

然後又用手撐著地面,往遠離少女的方向挪動了一下。

吳邪用目光對著眾人求救,但是沒人吭聲。

他只好硬著頭皮的說道︰

「這個吧……妹子啊,我也沒說你的壞話,真的。」

「我就是說,你一個妹子,我們把你從火海里面救了出來。」

「整個村子里面,一個人都沒出現。」

「阿貴,就是你阿爹,還有你大姐,也都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而且這邊都被燒成一片廢墟了,住都沒地方住。」

「你說你一個小姑娘,我們這邊六個大老爺們,這個也沒法照顧你啊,是吧?」

「所以我剛才就是在問他們,你醒了以後怎麼安排你。」

「對,沒錯,我就是這麼說的,呵呵。」

地上的少女柔弱的咳嗽了幾下,水汪汪的大眼楮,可憐巴巴的環視著眾人。

但是她發現其他人全都淡然的看著她。

于是她又把目光挪到了,看起來最好捏的吳邪的身上。

少女對著吳邪說道︰

「你們直接叫我雲彩吧。」

吳邪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去盯著她的臉看。

以免激怒這個帶著人皮面具,冒充雲彩的人。

雖然他們全班人馬都在,對付這麼一個假雲彩是小菜一碟。

但是誰知道,這個假雲彩的背後又會牽扯出來什麼。

胖子揣著手,看著她,問道︰

「你說你叫雲彩是吧?」

「你們家都燒成一片廢墟了,看不到?」

「你阿爹和阿姐都下落不明,你怎麼一點都不傷心?」

雲彩自己費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用手臂環住膝蓋,歪了下頭,奇怪的說道︰

「那兩個人又不是我的阿爹和阿姐,我為什麼要傷心?」

吳邪听到雲彩的這句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吳邪死死的盯著雲彩臉頰旁邊的,那道人皮面具起了皺褶的地方,憤怒的吼道︰

「他們當然不是你的阿爹和阿姐。」

「你這個戴著人皮面具冒充別人的家伙,還有臉說?!」

雲彩好像被吳邪給氣笑了,握緊了小手說道︰

「我阿爹和阿姐,正在省城的醫院里面住院呢。」

「昨天出現在我家的,假阿爹,假阿姐,我都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我就是從醫院回家一趟,就被假阿爹和假阿姐給挾持了。」

說著話,雲彩又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已經燒成了一片廢墟的阿貴家,說道︰

「假阿爹和假阿姐就威脅我。」

「我要是不跟他們配合的話,他們就去把我真的阿爹阿姐弄死!」

「你們說,這兩個人死了,我為什麼要傷心?」

「我開心都來不及呢。」

眾人全都一愣,紛紛看向雲彩。

周凡微微皺眉,心里不知道為什麼總有點違和感︰

「這個雲彩不對勁。」

「她的情緒不對頭。」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她就不應該出現‘憤憤不平’這種情緒。」

「這種情緒太輕微了。」

「對于拿著至親的生命,用來威脅,脅迫自己的人。」

「不論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死掉了。」

「作為本人都應該是一種類似于,‘老天有眼,我得趕快去看下他們的尸體,確認一下他們真的死了’,之類的情緒。」

「按照常理來說,阿貴和鄰居家里發生了火災。」

「肯定是要有尸體留下來的。」

「如果這個人是真的雲彩,不管她是要確認假阿爹假阿姐的死亡。」

「或者是看下鄰居怎麼樣。」

「而且之前還有三十多個旅行團的人,在阿貴和鄰居家暫住。」

「這麼多的人全都生死不明。」

「如果是真的雲彩,肯定會詢問這些情況。」

「但是她沒有,不僅沒動,也沒問,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周凡一挑眉,問道︰

「你們家和兩個鄰居家,都燒成廢墟了。」

「著了這麼大的火,全村一個出來救火的人都沒有。」

「你怎麼都不意外?」

雲彩撇了撇嘴,說道︰

「這個村子早就被廢棄了。」

「我們早就搬到,護林區和大保林區中間的水牛頭溝了。」

胖子奇怪的問道︰

「全村搬家?」

「那你阿爹和阿姐正在住院,你跑回老宅干什麼?」

雲彩的眼神中,帶著振奮的說道︰

「因為盤馬老爹,要去大保林區里面的羊角山打獵。」

「很少有人敢跟盤馬老爹一起去打獵。」

「我阿爹和阿姐正在住院,需要好大一筆錢。」

「我就想跟著盤馬老爹,一起去羊角山後面的林子里面踫踫運氣。」

「運氣好的話,一趟下來,阿爹和阿姐住院的費用就都不用犯愁了。」

「我回老宅是因為,我的獵犬從小是在老宅這邊養著的。」

「我們全村都搬家之後,獵犬也總是跑回來玩耍。」

「所以我就回老宅一趟,把家里的獵犬帶回去。」

此時,雲彩又順著吳邪之前視線的聚焦點,伸手模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外側。

雲彩模到了人皮面具起了褶皺的地方,苦笑了一下,說道︰

「看來你們這里,有制作人皮面具方面的高人。」

「我這個人皮面具剛剛暴了一個小皮,就被發現了。」

「眼楮可是真毒呀。」

吳邪糾結的說道︰

「好吧,雲彩,算你剛才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你為什麼要帶著人皮面具?」

「正經人誰帶人皮面具啊?」

話音未落,吳邪就感覺到兩道銳利的目光,把他給死死的盯著。

吳邪頓時打了一個激靈,轉回頭看了看,但是什麼都沒發現。

周凡看了一眼,玩世不恭的木少,以及淡然的小哥,頓時一陣好笑。

雲彩縴細的手指,按在了她臉上人皮面具起皮的地方。

她的視線,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然後雲彩露出了一個絢麗的笑容,說道︰

「我帶人皮面具是因為……」

唰。

雲彩手指用力,把人皮面具給扯下來了大半。

頓時一張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布滿膿瘡的臉,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吳邪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向後倒仰。

雲彩又用手指模索著,把剩下的那一小部分,還粘在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揪了下來。

吳邪看著近在咫尺的恐怖人臉,手腳全都不由自主的發抖。

吳邪好懸一口氣沒背過去。

胖子從旁邊伸過手,對著吳邪的後背拍了一巴掌。

吳邪呵了一聲,才算是緩過勁來。

雲彩似乎是笑了一下,但是配合著她現在的這張臉,吳邪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的閉上了雙眼。

雲彩指了指自己現在的這張臉,又指了指吳邪緊閉雙眼的樣子,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知道了吧。」

「這就是我必須要帶人皮面具的原因。」

吳邪努力的克服著自己心里的恐懼感,說道︰

「對不起啊雲彩,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

雲彩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這個不怪你。」

然後雲彩又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楮。

抖了抖手里面拎著的,已經破破爛爛了的人皮面具,問道︰

「你們誰是懂得制作人皮面具的高人?」

「能幫我再制作一張人皮面具麼?」

木少看著雲彩的臉,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木少蹲到了雲彩的旁邊,說道︰

「原本最開始的人皮面具。」

「就是為了遮擋面部上面的,完全無法再修復的傷痕,方便外出才存在的。」

「只不過,隨著技藝的進階。」

「在後來的日子里面,越來越多的人皮面具,被‘不正經’的人在日常生活當中頻繁使用。」

說著話,木少回頭瞪了吳邪一眼。

吳邪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然後吳邪忽然一愣。

因為他才想起來,之前小哥帶著人皮面具,假扮張禿頭跟著他們一起去過海底墓穴。

剛才他說「正經人誰帶人皮面具」的時候,顯然也把小哥給說進去了。

吳邪就縮了縮脖子,偷偷的看了一眼小哥。

小哥的表情,依然淡定的無懈可擊。

雲彩把已經破爛了的人皮面具,遞到了木少的跟前,激動到有些顫抖的問道︰

「這位大師,您幫我看看。」

「我這個人皮面具還能修復嗎?」

「如果不能修復了的話,您能給我再做一個嗎?」

周凡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雲彩,心中暗道︰

「嗯?她的這種強行壓抑的激動,好像也有點不太對勁?」

周凡心中升起一抹不安,之前眾人圍著雲彩坐成一圈。

從雲彩腦袋的左邊開始,按照順時針的方向,依次是潘子,木少,周凡,小哥,吳邪,胖子。

胖子原本坐在雲彩腦袋的右邊。

但是吳邪為了近距離的觀察,雲彩臉上人皮面具的破綻,直接擠到了胖子和雲彩的中間。

周凡對著胖子打了個手勢,又指了指小哥。

胖子雖然不知道周凡發現了什麼。

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胖子行動的速度。

胖子兩手一搬,就把好奇的緊盯著人皮面具的吳邪。

用搬花盆的姿勢,給連拖帶拽的弄到了小哥的身後。

吳邪嚇了一大跳,差點大叫出聲。

小哥轉頭用波瀾無驚的眼神盯著吳邪。

吳邪在小哥的這種眼神中,瞬間恢復了冷靜,用雙手捂住嘴巴。

木少正要伸手去接,雲彩遞過來的破爛的人皮面具。

被胖子和吳邪這麼一折騰,木少又把手給收了回來。

木少翻了翻眼皮,說道︰

「多大了?坐都坐不住。」

雲彩看了一眼周凡,又迅速的垂下眼皮。

雲彩重新用雙手拎著,破破爛爛的人皮面具,遞給木少,說道︰

「大師,您看,到底能不能修復了?」

周凡盯著雲彩,皺著眉頭的想到︰

「太不對勁了。」

「正常人被我們這麼鬧騰一下,即便不翻臉,也得說上兩句。」

「但是這個雲彩的眼里。」

「目前好像再沒有什麼,是比讓解連環接過她破損的人皮面具,更為重要的事情了……」

「包括自從她醒來之後。」

「一共偷偷的,隱晦的,看了十七次的。」

「放在潘子旁邊的,那個屬于小哥的麒麟鐵箱。」

忽然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的劃過了周凡的腦海︰

「等等!麒麟鐵箱上面的血麒麟,里面灌入了一碗小哥的麒麟血。」

「那些血液灌進去之後,就算是倒著放也不能流出來。」

「而且小哥的血,可以催發尸變的東西進階。」

「進階分為兩種情況。」

「一種是根據本人具有的特性,延伸出去的,相關特性的進階。」

「另外一種是隨機進階。」

「因為小哥的身上,同時具有返祖的麒麟金血,以及返祖的閻王血脈。」

「所以小哥的血液。」

「不僅可以,提升攻擊時候的暴擊率。」

「還可以提升尸變之後進階的,橫向的多樣性,以及縱向深挖的延伸性。」

「我草!」

「現在這個雲彩的面前。」

「既有裝著小哥麒麟血的鐵箱子。」

「又有具備了,傳說級別易容天賦的解連環。」

「這是要一步到位啊?」

此時,木少的手指,距離雲彩遞過來的,破爛的人皮面具,還有不到五厘米的距離。

周凡手掌一翻,巴掌大小的玉骨青蛟盾,被他給拿到了手里。

周凡對著潘子喊道︰

「木少,別踫,退後!」

木少听到周凡的喊聲,立馬把手往回縮。

但是他是盤坐在地上的,距離雲彩又近,已經來不及後退。

潘子則是一直蹲在木少的旁邊抽煙。

听到周凡的喊聲,直接抱著木少就是往後一滾。

與此同時。

昂。

雲彩身上的一層人皮崩碎。

在原本的位置上面,只剩下了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充滿了膿瘡的人形身影。

它對著周凡發出了一聲嘶吼聲。

也就一秒鐘的時間,它的腦袋就爆開。

變成了兩個手臂長的,八瓣的,內部長滿了鋒利牙齒的食人花。

八個花瓣一開一合間,流淌出了眾多的,腐蝕性液體。

兩朵食人花。

分別奔著滾出去五米遠的木少。

以及地上無人顧及的,裝著小哥麒麟血的鐵箱子,奮力的咬去。

眾人全都驚駭的看著眼前的突變。

周凡把神魂之力,注入到玉骨青蛟盾里面,往木少和麒麟鐵箱的前面一拋。

瞬間一個6米x6米的盾牌,就將眾人和「雲彩」給隔開。

 嚓。

兩朵長了數百個牙齒的食人花,重重的咬到了盾牌的上面。

嗤嗤。

血肉模糊,滿身潰爛的人形生物,用力的甩動腦袋上面的那兩朵食人花。

頓時,眾多的腐蝕性液體,就噴濺到了玉骨青蛟盾的上面。

吳邪驚駭的大吼道︰

「我草!」

「這特娘的到底是什麼玩意?!」

「這個東西到底是雲彩尸變了?」

「還是披著雲彩皮的,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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