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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吳三省和解連環︰被看穿了?

胖子和木少都警惕的盯著,沼澤地的岸邊堆放著的數百具,正在加速腐爛的尸體們。

啪。啪。

這些尸體的七竅,都流出了黑血。

所有尸體的肚子,也都如同氣吹的一般,飛快的變大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隨著陳文錦開始進入尸變狀態,而發生的變化。

胖子和木少,分別對著他們之前進來的,以及其它幾個能夠通到不同地點的洞口看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發現了。

洞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層厚厚的淤泥給糊上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知道今天這場不能善了了。

周凡站在吳邪的身邊,把手背在身後,對著潘子打了個手勢。

潘子悄悄的溜邊,貼著山壁,繞到了胖子和木少的那一邊。

陳文錦輕蔑的看了一眼,周凡和潘子的小動作。

她帶著一點和藹可親的無奈的語氣,說道︰

「你們這些孩子啊,搞東搞西的。」

「這些小動作在我的眼里。」

「就像是你們上學的時候,自以為隱秘的偷偷吃東西,喝水,和同桌聊小話,互相傳答案。」

「但是你們都不知道吧,站在講台上面的人,能夠把你們的小動作都給看的一清二楚。」

「你們幾個,在這個沼澤山洞里面所做的一切。」

「我也一清二楚。」

「所以,有意義嗎?」

周凡仿佛沒有听出來,陳文錦語氣當中的鄙視,而是認真的問道︰

「陳文錦阿姨,你控制野雞脖子要付出什麼代價?」

「你之前操控了數十只,比水桶還粗的巨蟒攻擊我們。」

「後來又操控了數千只,劇毒蛇王野雞脖子來圍剿我們。」

「你,之前身為一個普通的人類,沒辦法辦到吧。」

「西王母曾經有兩個貼身丫鬟。」

「其中一個人的法寶,是一個能夠操控西王母國勢力範圍之內蛇群的,赤紅色的琵琶。」

「這種東西,你使用的時候,要付出什麼代價?」

陳文錦面沉似水。

周凡只是看著她。

吳邪悄悄的向後挪了一步。

陳文錦立馬扭頭盯住吳邪。

吳邪看著陳文錦不停的,一層又一層月兌落的臉皮和頭皮,頓時覺得腿肚子抽筋,四肢發麻。

吳邪的呼吸都變得顫抖了起來。

陳文錦又露出了一個溫柔又甜美的笑容,說道︰

「小邪,你這個朋友提出的問題,可不是一個哦。」

「阿姨在這里再問你一次,這些問題也是你想知道的嗎?」

吳邪看著陳文錦,幾乎月兌落掉了半個身子的人皮,終于忍不住的,硬著頭皮的問了一句︰

「陳阿姨,你的皮,都要掉沒了。」

「你……不疼嗎?」

「你以前遇到了什麼事情啊?」

陳文錦微微一愣。

胖子捶了下拳頭,小聲的抱怨道︰

「害,提醒她這個干啥?」

陳文錦怨毒的看了吳邪一眼,又狠狠地瞪了周凡一眼。

吳邪被陳文錦的眼神,嚇的連連後退。

陳文錦咧開嘴,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她卻驚恐的發現,她的身體,好像突然之間又起了變化。

她突然之間,再也不能說話了。

她的行動,也變得極為的緩慢。

撲撲簌簌。

她身上的皮,正在飛快的月兌落著。

顯而易見的,估計甚至用不了一分鐘的功夫。

她的全身,都要碎成滿地的殘渣了。

吳邪震驚的看著正在加速消亡的陳文錦。

雖然他不知道,陳文錦為什麼好像要死了。

但是吳邪意識到,有些問題再不問出口的話,等到這個陳文錦徹底死掉之後。

就永遠得不到答案了。

吳邪此時大聲的吼道︰

「陳文錦!你之前不是和十多年前的,帶你們來西王母國遺跡的向導,定主卓瑪在一起嗎?」

「裘德考的手下,就是隊醫他們一伙人。」

「比我們的進度快,他們去找定主卓瑪了。」

「你應該和他們踫過面。」

「他們現在人在哪?」

「你為什麼突然自己跑過來,控制著蛇群攻擊我們?」

「你不會是,已經把隊醫他們和小哥一起喂了蛇群了吧?」

「小哥當年可是和你一起下過海底墓穴的人啊。」

「你不至于把小哥一起給干掉了吧?」

撲撲簌簌。

陳文錦在吳邪急促的追問之下,什麼也沒說。

陳文錦轉過頭,看了一眼那片沼澤之地。

費勁全力的,緩緩的抬起了手,在眉心處一劃。

一道赤紅色的蛇紋一閃而過。

吳邪驚怒交加的大聲喊道︰

「老周,阻止她!」

「她又要操控蛇群了!」

但是,伴隨著噗嗤一聲。

整個陳文錦,都碎裂成了一地的人皮碎渣。

胖子,潘子,木少也都跑了過來,圍著陳文錦的碎皮觀看。

吳邪大口大口的喘氣,費解的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陳文錦之前為啥尸變了?」

「她剛才又為什麼突然死了?」

「她召喚蛇群了嗎?沒看到紅色的琵琶,只看到她眉心處的蛇紋閃了一下。」

周凡皺著眉頭,看著攤在地上的那一堆,仿佛蛇蛻一般的人皮,說道︰

「這個可能不是真的陳文錦。」

「而是曾經真的陳文錦,在西王母國遺跡當中死掉之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尸變。」

「死後產生了的詭異的尸變,和普通的尸變,完全不是同一種類型的東西。」

「就像剛才咱們看到的這位。」

「就是詭異的尸變,帶來的一種,嗯,衍生品。」

「所以剛才她才會在咱們問道,‘陳文錦為什麼在二十年之間,都不聯系霍玲和吳三省的家人’之後,突然尸變,不停的往下月兌皮。」

「因為這個問題就是原本的,真實的陳文錦的心結。」

「再有就是,她因為小吳問她‘不停的月兌皮,疼不疼’。」

「她就又‘莫名其妙的,整個人碎裂成了渣渣’。」

「這就是相當于,當年比干被挖心了之後。」

「原本比干還能正常行走生活,但是當比干問了一個買空心菜的。」

「人沒有心,能不能活。」

「這個賣空心菜的人,跟比干說‘人沒了心,當然不能活了’。」

「然後比干就直接死了。」

「應該是差不多的原理。」

「嗯,小吳剛才差不多就是相當于,當年賣空心菜的那個人。」

胖子捏了捏拳頭說道︰

「好家伙,我就說提醒她干什麼。」

「咱們現在,確實好像是兵不血刃的解決了一個陳文錦。」

「但是你們瞅瞅,這旁邊的樣子。」

「依照胖爺我的經驗,怕是要有千千萬萬個陳文錦站起來了。」

眾人趕緊的讓胖子閉上他的烏鴉嘴。

吳邪有點訕訕的。

胖子也是連忙轉換話題,說道︰

「我覺得小周說的挺有道理的。」

「產生了詭異尸變的東西,跟理性就挨不上邊了。」

「小吳同志,難道你以前從來沒听說過嗎。」

「就是有一個人,好像犯了啥事要被砍頭。」

「他去求了給他行刑的劊子手。」

「劊子手收了他很多錢之後,給了他一張符咒。」

「等他被砍頭之後,就一直往前跑。」

「不回頭,一路跑出去,就能活。」

「當年被砍頭的那個人,在被行刑之後,一路狂跑,果然沒死。」

「後來還娶妻生子了。」

「只不過數十年之後,被砍頭的人,偶遇了當年的劊子手。」

「當年的劊子手就很奇怪,那個人為啥還能活著,並且表示自己當年就是給他貼了一張白紙。」

「那個人一听,完犢子了,瞬間化為了一灘烏血。」

「所以啊,小吳同志。」

「等以後,你再看到明顯已經死透了的人,還能正常活動的時候,不要拆穿他。」

「雖然你一拆穿他,他馬上就死。」

「但是他這次死後,絕逼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潘子好奇的問道︰

「那咱們一會兒會遇到啥,你給推測一下?」

胖子看了看四周,揣著手,故作深沉的說道︰

「我特娘的哪兒知道啊。」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唄。」

然後胖子就指著,被沼澤覆蓋消失了的洞口,說道︰

「這個地方出口都被堵住了。」

「看來陳文錦,是想給咱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不過這個陳文錦死了就死了吧,又不是本體。」

「只不過是個詭異尸變之後的衍生物而已。」

「就別研究她了。」

「反正她整個人都碎成了,這麼一大灘的蛇蛻般的東西。」

「依我看,怎麼也不可能再次尸變了,是吧小周?」

周凡點了點頭,說道︰

「不放心的話,就給她再火化一下。」

「不過我也是挺好奇的。」

「當年陳文錦到底遇到了什麼,為什麼她會發生這種很高級的詭異尸變。」

「但是霍玲就是變成了,完全沒有智商的普通怪物禁婆。」

「他們當年當小白鼠的時候,被喂下去的是同一種東西嗎?」

「因為個人體質不用,再去的環境不同,所以產了差異極大的不同等級的變異?」

「還是說,當年他們吃的,就是不一樣的東西?」

吳邪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然後又瞪了潘子一眼,說道︰

「潘子,你啥時候跟我說說三叔和解連環的事情?」

潘子咧了咧嘴,說道︰

「小三爺,你逼我也沒用。」

「等你出去了,三爺自然會告訴你。」

吳邪的眼神一亮,說道︰

「你的意思是三叔沒死?」

潘子笑道︰

「三爺從來就沒死過。」

吳邪又皺著眉頭說道︰

「不對,你別跟我說三叔,三爺這種稱呼了。」

「潘子,咱們直接點,真的吳三省還活著嗎?」

潘子狠狠地抽了幾口煙,說道︰

「小三爺,如果你遇到了生命危險,我會替你扛。」

「但是其他的事,三爺咋說,我就咋做。」

周凡看到吳邪又急又氣的快要撅過去了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小吳你這就是關心則亂。」

「你想呀,潘子一直都對吳三省忠心耿耿。」

「潘子也一直跟在吳三省的身邊,非常了解吳三省。」

「如果吳三省中途換人了,潘子肯定會察覺到。」

「如果吳三省本人被人殺害了,潘子就是豁出命不要,也得去替吳三省本人報仇對不對?」

「所以,既然陳文錦說,吳三省是由解連環假扮的。」

「還假扮了二十年。」

「你們家里面所有人都沒察覺到,這根本就不合理,對吧。」

「咱們不說別人,就說你二叔。」

「你二叔是個多精明狠辣的人物,你不是不知道吧?」

「還有根據陳文錦的說法,吳三省被解連環冒名頂替的時候。」

「咱們算算時間,你爺爺吳老狗,可還是活著呢。」

「吳老狗是多麼心思縝密,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你不是不了解吧?」

「所以,解連環當年,作為一個紈褲二代的小年輕。」

「能夠同時蒙蔽,你二叔,還有你爺爺,還有忠心耿耿的潘子。」

「冒名頂替了你三叔,足足二十年。」

「還天天在你們家里,跟這些親戚朋友廝混,大家都完全沒察覺。」

「小吳你冷靜的想一想。」

「把這幾條,看似相互矛盾的條件,都給同時滿足的話。」

「其實,只有一個答案。」

木少和潘子,頓時都緊張的連呼吸都繃住了。

他們都沒想到,周凡能夠這麼隨隨便便,通過他們家里人的性格和各自的本事。

就把他們費盡心力掩藏了多年的秘密,給推測了出來。

吳邪不可思議看著周凡。

之前他從來沒這麼想過。

但是經過周凡一提醒,吳邪終于意識到。

不可能有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年輕人。

能夠同時在他爺爺吳老狗,他二叔吳二白,忠心耿耿的潘子,這樣的三個人的眼皮子底下。

公然冒名頂替他三叔吳三省,歷經二十年,而不被察覺。

胖子咂麼了咂麼嘴,嘆服的說道︰

「哎呀,看來小周這一不小心,就把吳三省和解連環最大的秘密給看穿了。」

「小吳同志,這下你也放心了吧,你真的三叔吳三省沒事。」

「跟你相處了二十年的,假的三叔也不是壞人。」

吳邪哈哈的笑了一陣,徹底放心了下來,然後又是氣鼓鼓的抱怨道︰

「但是為啥全家都知道,單單瞞著我一個人?」

「真是過分啊。」

正當吳邪的心情放松下來的時候。

咕嚕咕嚕。啪。

隨著剛才那個陳文錦的死去。

沼澤里面開始瘋狂的,不斷的冒出來,數量眾多的,一人高的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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