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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錄影帶暗藏的秘密

吳邪咳咳咳的一陣咳嗽,手忙腳亂的一頓收拾。

吳三省靠在病床上面,眯著眼楮看著他,說道︰

「你慌啥?」

吳邪看著吳三省眼神里面的探究之色,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這事我哪兒知道?」

吳邪強迫自己,千萬別去瞄那兩盤錄像帶,然後又露出了懵懂的神態,說道︰

「三叔,我就是喝冰可樂喝的急了,你多久沒喝過飲料了?」

「不知道這種帶氣的飲料,最容易嗆到了嗎。」

吳三省點了點頭,欣慰的說道︰

「行,這種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隨我。」

吳邪一陣尷尬,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合適了。

周凡玩味的看著這叔佷倆人,挺有意思的。

吳邪連忙強行挽回尊嚴的說道︰

「三叔,反正一會兒你的伙計,把能放映這兩盤錄影帶的機器買回來,咱們就能看了。」

「有啥事情不就都一清二楚了麼。」

「趁現在東西還沒買回來,趕緊先接著剛才的說。」

「那個把你和解連環氧氣瓶擰開的人,找找了嗎?」

「三叔你肯定是逃出來了,但是解連環呢?」

吳三省又是連抽了幾支煙,才幽幽的說道︰

「我那會兒光顧著,看氧氣瓶里面還剩下多少氧氣。」

「解連環在墓室的另外一邊,我就沒注意他。」

「等我想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被那個神秘的‘第三個人’打昏過去了。」

「我沒有辦法,只能先自己出去,想著回到船上之後,再帶氧氣瓶和藥品回來救他。」

「但是,沒想到,我是在海底墓穴附近的礁石夾縫里面,看到了解連環的尸體。」

「他的手里還攥著一條蛇眉銅魚。」

「回來之後,我就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

「因為解連環之前和裘德考,在私下有買賣接觸,所以我就從裘德考那邊下手。」

「一來二去的,我和裘德考十幾年不停的爭斗個不休。」

然後吳三省就只顧著抽煙,不再說話。

吳邪張了幾次嘴,還想問其它的事情,但是看到吳三省難得的郁郁寡歡的樣子,就沒問下去。

周凡一邊啃著泡椒鳳爪就著冰可樂,一邊在心里佩服道︰

「好家伙,怪不得吳三省和解連環兩個人,間斷交互出現二十年,愣是沒被人識破。」

「別的不說,這個演技方面,妥妥的大滿貫影帝級別。」

沒過多久。

出去買放映錄影帶的機器的伙計,抱著兩個同樣款式的機器回來了。

幾個人一合計,既然吳三省已經醒過來了,各種檢查也沒問題,就直接出院吧。

給潘子打了一個電話,潘子急忙風風火火訂機票往這邊趕。

然後幾個人,就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了。

幾個人心里都對這個錄影帶里面的內容,好奇的要死。

直接在飯館打包了幾個菜拎上,打算邊看邊吃。

咯嗒。

錄影帶開始播放。

幾個人坐成一排,一邊吃,一邊盯著電視看。

滋滋。

屏幕上不斷的閃現雪花的圖形。

過了一會兒,才又黑白色的畫面出現。

這是一間老式的木結構的房間。

屋里的陳設,是非常簡樸的,九十年代流行的風格。

畫面一直是靜止的狀態。

吳邪,吳三省,伙計,都面面相覷。

但是也不敢快進,生怕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周凡專心的吃飯,心里默默的盤算著︰

「能踏踏實實的吃頓飯,可得好好珍惜。」

「一旦開始下墓倒斗,啥好吃的東西都沒有。」

「就連想啃個泡面,都是奢侈的事情。」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錄影帶里面才出現了一個年輕女子。

這是一個長相乖巧,甜美的少女。

她在不停的調試著攝像機的角度。

吳三省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他的手有些發抖的,從煙盒里面,抽出來一支煙。

點了三次火,才把煙給點著了。

吳三省一連抽了半包煙,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說道︰

「這是霍玲。」

周凡也認真的看了看霍玲,模了模下巴,有點拿不準的猜測到︰

「這個時候的霍玲,到底是真霍玲?還是假的霍玲1號?或者是假的霍玲2號?」

「不過,雖然這會兒還不能確定,拍攝錄影帶的霍玲具體是哪一個。」

「但是這個人,已經變成了禁婆,哎。」

忽然,周凡想起了一件事,他們在海底墓穴的時候,遇到的那個禁婆,是汪藏海圈養的。

他們在古墓中行走的路線,恰巧把陪葬的珍奇室給錯過了。

汪藏海專門有一塊地方,是圈養珍奇異獸的,里面裝滿了他喜歡的禁婆和白毛旱魃。

周凡皺著眉頭想到︰

「汪藏海當時,是在做長生的實驗的過程中。」

「把失敗品,也就是意外變成了禁婆的人,給圈養在古墓當中?」

「還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的時候,特地找來了一批人,給故意制作成了禁婆?」

「所以,同樣的道理。」

「當年考古隊的那些人,在被敲定為試驗品之後。」

「到底是因為純粹的,長生的技術不過關,才悲催的意外變成了禁婆。」

「還是說,有的人,由于某種畸形的審美觀,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愛好。」

「故意把這批人給制作成禁婆,欣賞他們在異變之前的恐懼,以及異變之後的美態?」

周凡如此想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此時,其他人正在專心的看霍玲梳頭,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態變化。

錄像帶里面的霍玲,仍然在不停的,梳頭,換衣服,梳頭,換衣服,梳頭……

吳邪用手撐著額頭,羨慕的說道︰

「她的頭發可真多。」

「我要是這麼梳頭,早成禿子了。」

周凡涼涼的接話道︰

「小吳,你見過頭發更多,更強韌有光澤的人,那會兒怎麼也不見你羨慕?」

吳邪一愣,回想了半天,突然驚恐的說道︰

「我草!老周,我好不容易,把禁婆帶給我的心理陰影忘的差不多了。」

「你又提醒我。」

周凡咧嘴一笑。

吳三省皺著眉頭問道︰

「你見過的禁婆,長成什麼樣?」

吳邪搓了搓雞皮疙瘩說道︰

「如同海藻般的頭發,一個跟手差不多大小的丑陋怪臉。」

「身上還有一種詭異的香味。」

「還會催眠,上次還跟我說,‘抱住我,吻我’。」

「我草!可別提了。」

滋滋。

此時屏幕上面,不斷的跳動著雪花的圖案。

眾人面面相覷。

伙計搗鼓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錄影帶沒問題,帶子里面的內容被洗掉了。」

吳三省略微煩躁的揮了揮手,指了指另外一盤錄影帶。

結果這一盤錄影帶更夸張。

一點內容都沒有,全是雪花。

吳邪,吳三省,伙計三個人一直大眼瞪小眼的,看完了整整一盤的雪花。

看的眼楮都要冒蚊香圈了。

回頭一看,周凡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

吳邪走過去,把周凡給扒拉醒。

錄影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幾個人就都分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睡覺。

第二天,吳三省又去舊貨市場,把錄影帶翻錄了一遍。

傍晚,潘子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潘子一見到吳三省恢復了健康,鐵錚錚的硬漢,眼圈都泛紅了。

吳三省點了根煙,說道︰

「死不了。」

潘子抹了把臉,氣憤的說道︰

「三爺被楚光頭這頭白眼狼,反戈一擊,元氣大傷。」

「楚光頭把咱們的好多消息和買賣都給毀了。」

「三爺的生意全都半死不活了。」

「手底下的人也跑的七零八落。」

「三爺也不是失蹤了一段時間,這些人,真是跟紅頂白的勢利小人。」

吳三省倒是頗為無所謂的說道︰

「錢這種東西,再賺就是了。」

潘子不甘心的說道︰

「但是,那可是三爺您好幾十年的心血。」

「三爺您的家業,現在十不存一了……」

潘子突然一捶拳頭,咧嘴一笑,他剛想說什麼,忽然停了下來。

潘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旁邊負責弄錄影帶的伙計。

那個伙計一個激靈,立馬點頭哈腰的,悄咪咪的走了出去。

潘子招呼眾人都到了套間的里面。

然後潘子壓低了聲音,語氣興奮的對著吳三省說道︰

「不過還好,這次托小周的福。」

「三爺,咱們還能夠東山再起。」

吳三省一挑眉。

之前潘子和胖子走的急,都是坐飛機。

所以屬于他們的那份,裝滿了金銀珠寶的特大號蛇皮編織袋,就沒有帶走。

潘子當時表示,吳三省在這里看病,指不定要花多少錢。

如果吳三省病重,就把他那份東西拿出去賣一賣,給吳三省治病。

如果吳三省沒啥事,他過些天還要回來。

所以他的那份東西就沒帶走。

胖子當時表示,他就回潘家園抓緊收拾收拾,就整個人和家伙事,都搬去四個手藝人的大本營。

讓周凡把他那份寶貝直接帶回去。

至于小哥的那份東西,小哥人還沒影呢,所以東西自然也就跟大家的堆在一起了。

此時,潘子語速極快的,把他們在雲頂天宮里面。

從萬奴王的三座金山上面,一共帶走了六個大編織袋的金銀珠寶的事情,簡短的跟吳三省一說。

然後潘子就興奮的說道︰

「三爺,您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跟在您手下干了這麼多年,也沒少賺。」

「現在三爺您的生計遇到了困難,損失慘重,手下的勢力十不存一。」

「要是按照我本人的錢,那確實是不夠塞牙縫的。」

「這回也是趕巧了,我這次沾了小周的光。」

「也得了一大編織袋的珠寶,正好我就借花獻佛給您了。」

「三爺您也能早日東山再起,然後把那些小王八羔子都給收拾了!」

周凡看到,潘子的眼神中有一種耀耀生輝的光芒。

周凡和吳邪就從行李堆里面,把那六個特大號的蛇皮編織袋都拽了出來。

周凡撓了撓頭,說道︰

「東西都在這里,但是我也不記得哪個是誰裝的,你們自己挑一下。」

潘子就急吼吼的把六個編織袋都拉開,看了看最上面的東西,就把自己的那份挑了出來。

潘子好像獻寶似的,把他的那個編織袋的拉鎖一拉。

嘩啦。

差不多一個26寸行李箱大小的,金銀珠寶就都堆到了地上。

潘子看著吳三省,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說道︰

「三爺,這些東西您都拿去用。」

吳三省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面對錢財如糞土,如過眼雲煙的人。

不是說他不愛財,而是錢財乃身外之物,沒有就去賺,有就多多益善,但是也就那樣。

直到此時,吳三省的眼珠子幾乎要跳出來了,他蹲到地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扒拉了扒拉,怒道︰

「這些都是好寶貝,隨便拿出去一個就能在市中心換套房子。」

「你們就跟裝大白菜似的,這麼隨便一塞?」

「好些個都被擠壓壞了。」

周凡忍不住笑道︰

「您就別挑剔了,能活著出來就已經不容易了。」

「潘子能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您,說實在的,這份情誼我都有點羨慕嫉妒了哈哈。」

吳三省抹了一把臉,眼圈也是有點泛紅,他拍了拍潘子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潘子轉過頭來,特別真誠的對著周凡說道︰

「小周,旁的話我也不多說了。」

「你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叮!恭喜獲得特殊物品︰兩只蠟燭。】

【注︰赤膽忠心,當燭光搖曳的時候,可以替你抵擋傷害。】

周凡一怔,看了看潘子,又看了看吳三省。

之前這一大編織袋的金銀珠寶,給了潘子的時候,潘子並沒有給他掉落特殊物品。

但是當潘子把這些東西,送給吳三省,想讓他借此當做本錢東山再起的時候。

潘子就給他掉落了兩個「赤膽忠心,擋槍的蠟燭」。

周凡心中頗為感慨的想到︰

「潘子對于吳三省,還真是忠心耿耿啊。」

「不過為什麼,給我掉落了兩只蠟燭?」

「莫非是因為,‘三爺’是由吳三省和解連環,共同交替扮演了二十多年的原因麼?」

「嘶,所以,潘子到底知道不知道,吳三省和解連環玩的這個小把戲?」

周凡暫且把這些事情拋到了一邊,對著潘子笑道︰

「那句老話怎麼說來著?千金散去還復來。」

「那就預祝你們東山再起,馬到成功。」

潘子咧嘴一笑。

吳三省看向周凡的目光,也變得有些不同。

吳邪清了清嗓子,說道︰

「潘子,你看看我,我是我三叔的大佷子,你不能無視我的存在啊。」

「三叔的生意出了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我也有一大編織袋的寶貝,總不能都讓你出了。」

「這樣吧,咱倆一人出一半,當做給三叔東山再起的本錢。」

潘子剛想再說些什麼。

吳三省一抬手,說道︰

「就這樣吧。」

然後幾個人倒騰了一番,把東西分好。

潘子整個人,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出去又聯系了車輛,購買了食物等等。

第二天,潘子和吳三省就帶著東西,先回長沙去著手處理那些雜事了。

等到吳三省和潘子剛一走。

吳邪就火急火燎的,從酒店旁邊的小超市買了幾個改錐,鉗子等小工具。

把酒店房間的窗簾都拉好。

又把床頭櫃都推到房門前面。

這才鄭重其事的,把那兩盤奇怪的錄影帶拿到了跟前。

吳邪有些緊張的看著周凡。

周凡一樂,說道︰

「你緊張啥?」

「要是有能從錄影帶里面,爬出來的貞子。」

「早就在前兩天咱們看錄像的時候,爬出來了。」

「這會兒咱們是物理拆卸,沒危險。」

吳邪糾結的說道︰

「我主要是不知道,小哥為什麼給我寄這個東西。」

「我剛開始看到小哥的名字,我還想是不是寄了求救的錄影帶?」

「還是小哥在青銅門里面,錄下來的影像?」

周凡無語的說道︰

「青銅門里面的影像?」

「你想多了吧,小哥也沒扛著攝像機啊。」

「再說了,這種錄影帶都淘汰十幾二十年了。」

「小哥即便想給你錄點什麼東西,也沒必要專門找這種老掉牙的玩意吧?」

「再一個,求救的錄影帶?」

「這種東西,只有反派手持人質,要挾拿贖金的時候才會寄吧。」

「我覺得,以小哥的身手,一般人可拿捏不住他。」

周凡又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挺奇怪的,你為什麼就堅定的認為,這個東西是小哥寄給你的?」

吳邪一愣,理所當然的說道︰

「因為上面有我和小哥的名字啊。」

周凡捂著眼楮,擺了擺手,說道︰

「知道你們倆名字的人很多吧。」

「算了算了,趕緊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吳邪又有些猶豫的說道︰

「老周,你覺得這兩盤錄影帶里面,藏著什麼東西?」

周凡眼神一瞟,無辜的說道︰

「這我哪兒知道啊?」

「我又沒有透視眼。」

「我就是一顛,發現兩盤錄影帶重量不一樣。」

「所以肯定里面被人給藏了東西,就這麼簡單。」

吳邪就帶著忐忑的心情,用小改錐手腳麻利的,把兩盤錄影帶都拆開了。

兩個錄影帶的塑料殼子里面。

果然分別用膠條貼著兩樣東西,它們的分量明顯的不同。

其中一個是,一張疊起來的紙。

上面有一行非常潦草的字跡︰

「格爾木,昆侖路,德兒參巷,349-5號。」

另外一個是,一把老舊的黃銅鑰匙。

鑰匙柄的上面,還貼著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膠布。

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是能看出來︰

「306」。

吳邪看著這兩樣東西,驚訝的問道︰

「難道,把這個包裹寄過來的人,是在防備我三叔嗎?」

周凡點了點頭,贊同道︰

「那寄信人的範圍就縮小了。」

「應該是你三叔的老相識。」

「而且,是一個,只要你三叔看一眼這些字跡,或者地址,或者做事風格,立馬就能辨認出來的人。」

「絕對不是小哥寄給你的。」

吳邪困擾的說道︰

「三叔的老相識?那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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