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癢焦急的大吼一聲︰
「清——清朝道士,黃泉瀑——瀑布,百萬陰兵,列——列馬而行!」
「快臥倒!」
說著話,老癢就去拉周凡和吳邪,想讓他們一起臥倒掩藏,不被陰兵發現。
吳邪一听,直接急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
不過吳邪還是保持了一些理智,一邊左右張望尋找掩體,一邊對著老癢低喝道︰
「百萬陰兵?列馬而行?」
「臥倒不怕被踩成爛泥嗎?」
老癢頓時麻爪了。
此時,一個手電筒打著轉的,貼著老癢的耳朵飛過。
只听到 的一聲,手電筒砸到了那個「陰兵」的身上。
借著手電筒的亮光看到,原來是一個石雕。
周凡攤了攤手,語氣淡淡的說道︰
「是個陪葬的石人俑。」
吳邪和老癢這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幾個人走上前去,發現這個石人俑雕刻精細,頭部缺失,服飾上有雙身蛇的紋路。
吳邪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向老癢,問道︰
「剛才你說的‘清朝道士,黃泉瀑布,百萬陰兵,列馬而行’是怎麼回事?」
老癢解釋道︰
「上次我和我老表來,住在了附近的村子里面,听他們當地的老人說的。」
「清朝的時候,附近有個很有名氣的道士,說天門山里面有一個黃泉瀑布。」
「這條瀑布,就是連接陰陽兩界的通道。」
「說是幾個月就會有一次‘陰兵過道’,從天門山的這個夾道中穿行而過。」
「誰要是擋著它們前進的路線,就會被一起帶走。」
周凡嘖了一聲,又彎腰把剛才他扔出去的手電筒,撿了回來。
幾個人打著手電上下左右的看了看。
發現頭頂上方有坍塌的跡象。
順著坍塌的石壁望過去,依稀可見里面還有其它的東西。
老癢對著石人俑踢了一腳出氣,又指著旁邊崩碎掉落的碎石塊,罵道︰
「草,特娘的你個破爛石頭人,就是從上面那個塌掉的洞,摔下來的吧。」
「怎麼沒把你直接摔成稀巴爛?」
吳邪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老癢引了過去。
而後又被石人俑勾起了好奇心。
吳邪打著手電,照著上方坍塌的痕跡,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
「上去看看?」
眾人便順著峭壁爬了上去。
順著坍塌的地方往里面走去,是一條狹長的石洞隧道。
石洞隧道一路蜿蜒向下,兩側擺放著不少的石人俑。
周凡看似隨意的問道︰
「老癢,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就是你要去的那個殉葬坑?」
老癢的腳步一頓,又若無其事的說道︰
「可——可能也通到,那個殉葬——葬坑吧?」
「我上次和我老表,不——不是走的這條路。」
周凡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說道︰
「的確,一般來倒斗的人,也就是在下面那條夾道里面走。」
「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山壁上的這個石洞隧道。」
吳邪也是一邊走一邊說道︰
「嗯,要不是老癢提醒。」
「我就算看到了坍塌的洞口,也沒把它和下面的石人俑聯系起來。」
老癢走在最前面,看不到他的臉色,只听到他打了個哈哈,強笑道︰
「哈——哈哈,這可不就是巧——巧了嗎。」
幾個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了山體的深處。
老癢一腳踩進了水潭里面,直接整個人就沒了進去。
撲騰了幾下,老癢浮了起來,一邊劃水,一邊大叫道︰
「草,這水真特娘的涼!」
周凡調了下手電筒的聚光,光束順著水潭往里面照去。
最里面石壁上面,愕然有一個鑿開的石門。
周凡和吳邪也是撲通一聲,跳入了冰冷的水潭。
三個人往前游了一會,忽然發現前方的水面微微波動,兩道陰影藏匿在水下悄然靠近。
老癢頓時驚恐的大叫道︰
「有——有大家伙來——來了!快跑!」
老癢反應迅速的抱頭逃竄,直接順著來時的路,手忙腳亂的拼命往回游。
此時,兩道水痕,分別沖著周凡和吳邪沖了過去。
吳邪頓時有些慌亂。
周凡手掌一握,星光一閃,七星龍淵劍被他拿在了手里。
周凡扭頭對著吳邪喊道︰
「貼邊站!」
一條五米多長的哲羅鮭,以極快的速度劃過水面。
凶神惡煞的張著血盆大口,露出了數排帶著倒勾的牙齒,直對著周凡咬了過來。
周凡在水中一踏,七星龍淵劍在手里一旋,哲羅鮭的腦袋就被干淨利索的斬斷了下來。
【叮!打爆哲羅鮭,恭喜獲得威望值+188!】(目前威望值905點)
此時,另外一條五米多長的哲羅鮭,已經氣勢洶洶的逼近到了吳邪的面前。
老癢在遠處回過頭來,驚恐的對著吳邪大聲吼道︰
「快跑啊!」
吳邪把背包調轉到身前,他的後背貼在山壁上面,右手緊緊的攥著一個罐頭刀。
吳邪死死的盯著,已經逼近到他身前的這條五米多長的哲羅鮭。
此時吳邪的眼角余光,瞥見了周凡在極速的向他靠攏。
吳邪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對于周凡的身手,尤其是那柄七星龍淵劍,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畢竟粽子,禁婆,海猴子,在七星龍淵劍的底下都跟殺瓜切菜似的,更別提這兩條哲羅鮭了……
就在吳邪腦子里面亂哄哄的想著的時候,周凡已經從側面欺身上前。
周凡拿著七星龍淵劍,直接和哲羅鮭交錯而過。
嗤。
哲羅鮭直接被劈開成了兩片,靜靜的漂浮在了水潭當中。
【叮!打爆哲羅鮭,恭喜獲得威望值+188!】(目前威望值1093點)
吳邪看著又恢復了平靜的水面,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老癢震驚的大叫道︰
「我——我草!這也太,太,太——太牛逼了吧!」
周凡心念一動,七星龍淵劍上面星光一閃,恢復了潔淨,然後又變回了劍丸,被他收了起來。
周凡微笑道︰
「還行吧。」
老癢盯著周凡,目瞪口呆的揉了揉眼楮,不確定的說道︰
「我,我,我靠!不是我眼花了吧?!」
「這是咋——咋回事啊吳邪?」
吳邪此時精神放松了下來,學著之前老癢的樣子,嘲笑他道︰
「就,就,就你那熊——熊樣,我真怕,怕,怕——怕嚇死你。」
老癢臉色一黑,飛快的向吳邪游去,對著他撩了幾捧混濁的潭水,怒道︰
「少,少——少學我,我,我說話!」
吳邪哈哈笑道︰
「老癢你個沒見識的。」
「老周他啊,是掌握了已經失傳了上千年的,完整版的搬山道人傳承的,唯一的一個人。」
老癢對著吳邪呵呵笑道︰
「這是——是我沒見識嗎?」
「你都說是唯一一個了,我上哪知——知道去?」
周凡用手電的光束晃了一下他們兩個人,說道︰
「這只哲羅鮭的胃囊里面,好像有點特別的東西,你們打算看嗎?」
「我背包里面沒有小刀。」
老癢奇怪道︰
「老周,你直接拿你剛才的那——那個寶劍,不就直——直接給剖開了嗎?」
周凡靜靜的保持微笑。
吳邪趁機回給了老癢一個呵呵,接話道︰
「老癢,你都說了那是寶劍。」
「寶劍是用來殺敵、殺怪、殺粽子的,能用來剖魚嗎?」
老癢拱了拱手,不得不服的道︰
「行——行吧,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剖魚這活計,還是得靠咱——咱們二十塊錢一把的水果刀啊。」
然後老癢就從背包里面,翻出了那把二十塊錢的水果刀。
推著那個比浴室澡盆還大的,哲羅鮭的胃囊回到岸上,剖了起來。
一刀劃破胃囊,頓時一股惡臭的味道迎面撲來。
老癢屏住呼吸,皺著眉頭看了過去,直接驚叫出聲︰
「我,我,我,草!有個人頭!」
說話間,一個被泡的有些潰爛的人頭,骨碌骨碌的滾了出來。
(求收藏!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