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之中時臣看見了幽的所有記憶,甚至是知識,透過幽的記憶,時臣看見了將來自己家的兩個女兒不同的命運,自己家的大女兒不同的命運有著六個,而自己家小女兒的命運更是讓自己不敢看下去,因為各種的悲劇,這就是幽所說的事情,在別的平行世界,幽因為可憐也並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這才出手介入的,但是這一次幽不能夠再這樣介入了,似乎阿賴耶識和蓋亞兩個從中對于幽的干涉更加強了。
身懷一身本領,但是卻站在頂點,守望自己所愛護的人,這就是幽,幽因為穿越了不同的世界有著不同程度上的敵人,先後遇到的歐內斯特以及舊日本帝國的那些舊國支配者等等似乎都給幽惹了不小的麻煩。當時臣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
「怎麼樣?時臣,看著我的記憶有什麼感受啊?」
「你是未來的人,同樣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為什麼你還能夠回應聖杯的召喚?」
「鬼知道,但是我還是挺喜歡的,雖然經常打打殺殺,怎麼樣?關于我祖先大人和我的過去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沒有,因為是英雄王喜歡的人,我沒有任何話想要說。」
「是嗎?走吧,教會的璃正神父正在找你呢。」
「怎麼了嗎?」
「關于魔術師的討伐,怎麼你不是很想殺了那個魔術師嗎?」
「我知道了。」
在那之後又是過了一個晚上,時臣帶回來了消息,所有御主討伐魔術師獎勵是回復一劃令咒,這對于已經失去一劃令咒的御主實在是天賜,肯尼斯以及時臣都已經失去了一劃令咒,所以令咒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講實在是一大誘惑。
「哦?魔術師的討伐嗎?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去管魔術師了,畢竟祖先大人可並不喜歡那個髒東西。」
「這不是還有你在嗎?」
時臣厚著臉皮說著,幽表示什麼事情都是交給自己,自己課不是什麼工具人。
「想讓我討伐那個家伙代價可是很重的,怎麼樣有沒有想法把櫻帶回來,如果你這麼做我就免費救她並且幫你討伐魔術師。」
「好,我明天就會過去的,但是還請你一定要」
「我知道了,那麼現在就走吧,魔術師的位置我已經知道在哪里了。」
幽說著直接一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在冬木市的主河床的下水道處,一個身著著法師大袍的吉爾德雷正拿著手中的螺湮城教本。
「喲,吉爾德雷,當初追隨聖女貞德的你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誰?」
「真是的,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所以才讓聖杯戰爭變得這樣雜亂,但是你手中的螺湮城教本可不是你該拿的東西。」
幽說著一個瞬步,消失在了原地隨後吉爾就化作了星光消失在了這里,至于龍之介,這個家伙本來幽就沒有必要去管,但是下一秒幽就將龍之介傳送到了警察局,將龍之介交給了警察來處理,連續殺人事件就是龍之介做的,那麼自然就交給警察來處理,當幽再一次回到遠阪家宅邸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從者活動的時間僅僅只是在夜晚,所以行動要快不能引人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