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沈靈听到這個消息,臉上頓時失了血色。
她有些站不穩的踉蹌了一下,就看到羊皮卷賣萌的表情。
這個時候,它還有心思……?
可是羊皮卷依然強調了一句︰「娘娘,陛下死了,尸體現在正擺在西疆的大殿呢,他們還在把酒言歡,娘娘不信的話可以去看一眼。」
羊皮卷撲騰著四個角。
也不知道這兩口子在玩什麼。
讓這麼多人陪著他們演戲,真的好嗎?
想到此,羊皮卷擔憂的補充了一句︰「不過娘娘你可以小心一點,他們人很多,萬一被他們發現……」
被他們發現,他們只是你們兩口子玩鬧的佐料,指不定怎麼惱羞成怒呢。
剩下的話羊皮卷沒有說出口,在沈靈听來卻是……小心一點,被他們發現,你的下場可能跟陛下一樣。
沈靈眼眶紅紅的。
沒有理會羊皮卷的話……要是陛下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去……看看陛下……」沈靈輕輕的說道。
就連說這句話,也似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在羊皮卷的帶路下,沈靈很順利的來到了西疆的皇宮外。
畢竟羊皮卷之前來了一次,知道這里皇宮守衛的薄弱點。
沈靈也不想在見到陛下之前,就和這些人對上,所以很乖的跟著羊皮卷。
但是到了大殿外,就不一樣了。
守衛森嚴。
像羊皮卷可以貼在地面,一點一點的滑進去,但沈靈是一個人,她進去不可能不被發現。
「娘娘……我勸你還是別硬闖……「
羊皮卷話還沒說完,沈靈就直接沖了進去。
在大殿里聲色犬馬的西疆眾人,看到突然從大殿外沖進來一個天仙般的人物。
一時間有些看呆。
但隨後反應過來……這就是南國的皇後。」她一定是來復仇的攔下她!「」快攔下她!「」小心一點,別傷著她,皇上說了,要活的!「」陛下,不好攔啊,這人有點厲害!「
一時間,皇宮里亂作一團。
而躺在木箱子里的顧牧,在心里輕輕松了口氣。
靈兒終于來了。
但同時,
他又將心提了起來……靈兒不像他,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是真的有可能遇到危險。
「羊皮卷!」
顧牧趁亂,用一枚暗器攻擊了羊皮卷,羊皮卷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的表情,飛到了顧牧身邊。
「陛下……你吩咐的,我都做好了……」
就是這活兒不太輕松。
羊皮卷諂媚的笑道。
不知道顧牧知道後,會不會賞他幾天輕松的日子。
他們兩口子玩特殊歸玩特殊,可千萬別帶上它這張單身紙了。
但沒想到……
「你去替靈兒擋刀,但凡有敵人攻擊靈兒的要害部位,你給她擋了,這幾顆起死回生丹你拿著,如果靈兒傷勢比較重,你立馬給她服下,不要猶豫,記住了嗎?」
一副靈兒死了惟你是問,絕對將你千刀萬剮拉去給靈兒陪葬的口氣。
羊皮卷顫了下︰「懂……懂了……」
在沈靈和那些西疆人交戰的時候,顧牧漸漸有些心急。
靈兒太沉得住氣了,
哪怕這時候,也還沒有失控。
一定是靈兒沒有見到自己的尸體。
在戰斗中,有一位西疆人不小心撞到了裝顧牧的箱子上。
顧牧順勢一滾,將箱子滾翻。
然後他半個身子從箱子里滾了出來。
這一下,靈兒一定看到她了……
果然,顧牧感受到周圍的空氣有輕微的波動。
一股讓人背脊生寒的死亡的毀滅的氣息,充斥在他的心里。
這似乎是高緯度生物對低緯度生物的威壓。
是一種對高層次的與生俱來的畏懼。
「應該……就快打通維道通道了吧。」
顧牧正這麼想著,就有人忽然抓起他的腦袋,將他按進了箱子里。
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現在正是沈靈失控的大好時機。
一旦讓沈靈發現她還活著,沈靈就會立馬分析去關注他的情況,從而前功盡棄。
于是顧牧任由那個西疆人將他塞回木箱子里,然後抬起來,似乎往某一個方向搬去。
然後此時此刻,顧牧依然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波動。
他只需要讓沈靈接受「顧牧死了」的這個事實,從而進入失控狀態。
至于他的尸體,有沒有在沈靈身邊,這並不重要。
所以為了避免前功盡棄,顧牧直到現在,還在裝死。
很快,
顧牧的箱子被單獨抬到了一個房間里。
那幾名君主,在發現大殿里布滿毒蟲,以及這個沈靈很難對付的時候,早就退出了大殿,來到了這個房間里。
此刻,這幾位君主大眼瞪小眼,十分放心的圍在這具「已經死透了,不會有任何威脅的尸體」旁邊。
「老弟,我一看到這南國陛下的尸體,就覺得開心。」
「哪怕今晚的宴會被毀了,我只要看到這具尸體,就覺得宴會依然在心里舉行一樣。」
「今天應該是雙喜臨門,不僅南國陛下死了,他的女人還送上門來。」
「等活捉了那個女人……嘖嘖嘖,那姿色,真的比我們想要獻給南國陛下的女人還要好看,那天她帶著面紗看不真切,今日一見,那是何等的天仙下凡……」
「會有一種褻瀆神明的感覺,想想……就覺得刺激……」
「我會讓你們更刺激。」顧牧突然睜開眼楮。
「誰?誰在說話?」
「剛才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那幾個君主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
四處瞧瞧。
突然,他們驚悚的發現,原本在箱子里「死透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一定毫無威脅的尸體」,此刻突然睜開了眼楮。
因為房間里除了他們幾個君主,
就只有一具尸體。
房間里人太多了空氣不好。
所以那幾位君主都讓侍衛們守在外面。
畢竟,他們覺得沒什麼威脅。
但現在……這具尸體……突然活了。
那幾個君主,臉色就好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老弟,會不會是你剛才那句話沒說話,給人整詐尸了?」
「那那那……那我收回去……陛下,你的女人,永遠是你的,我們不敢褻瀆……求求你,死透一點吧,別突然這樣嚇唬人啊!」
上天可見,
那幾個君主急的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