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牧哪能容忍一個小妮子在他面前蹬鼻子上臉?
沈靈不就是看著他被毒蟲麻痹了神經,動不了嗎?
所以才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啊!
可是這又不是上次,他洗髓昏迷,不敢服用起死回生丹,現在這毒,又不是不能解!
顧牧當即決定不受這鳥氣,決定花三十積分兌換一顆解毒丹,反攻一波。
但……
沈靈下一句話,就讓顧牧停止了自己的行動。
宛如三伏天一盆大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殿下……你知道……之後,便是同生共死……」
「臣妾可不怕死,如果能同殿下一同死去,對臣妾來講,其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呢!」
「如果殿下非要勉強臣妾的話,臣妾有一百種方式自殺,到時候……我們一同赴黃泉呀!」
沈靈也知道顧牧手段了得,沒指望這些毒蟲真的能阻止得了顧牧。
她說這話時,神情無比認真,不似作假。
那顧牧服用這解毒丹,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就算服用解毒丹,和沈靈做了大人該做的事,但是之後,除非他將沈靈囚禁起來,讓她沒辦法自殺,或者找到破解蠱蟲的方法。
那麼,他真的是要牡丹花下死了。
不過,感情是慢慢培養的,不急。
只是,顧牧也沒想到,古代的女子也這麼善變,上一秒和他吻的忘情,下一秒翻臉不認人。女人心,海底針。
這波,他反正不虧。不僅不虧,還有點小賺。
盡管沈靈還沒有到願意和他的那一步,至少和他打開了心扉。不像以前那樣,把他當成十惡不赦的大仇人了。
現在,顧牧完全可以靠著系統任務,慢慢刷好感度,攢男主值。
到時候改頻換主角,抱得美人歸,雙雙到手,豈不美哉!
身體哪都不能動,但嘴巴能動,顧牧嬉皮笑臉道︰「愛妃說的是,但你讓本王動不了,自己卻對本王動手動腳,非禮本王,這不太好吧?」
俗話說,只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萬事都講究一個「臉皮厚」。
果然——
沈靈听到顧牧這麼說,突然間,耳朵根又微微紅了。
只不過她是什麼人?她可是想征服顧牧的獵人!
更何況,現在顧牧乖乖的站在她面前,不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樣嗎?
沈靈捏著顧牧的臉,捏得更緊了。
能看出,她的眸子里,有一些被顧牧開玩笑開出來的怒意。
「哎哎哎……愛妃……疼……」顧牧沒打算使用解毒丹,就這麼站著,反正沒危險,還能被沈靈調戲。
他估計他一使用解毒丹,一動就把沈靈嚇跑了。
于是裝作可憐兮兮的叫道。
沈靈似乎很滿意顧牧的反應,下手又更重了一點。
別的不說,女孩子捏人是真的疼,更何況沈靈捏的還是臉。
顧牧估計,第二天他的臉一定是紅腫的。
但他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己明媒正娶娶進門的妻子,就算有點小小的怪癖,也只能笑著寵下去拉。
于是顧牧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靈,她氣鼓鼓的樣子,真可愛呀。
「愛妃……本王可是第一次……」顧牧悠悠的說道。
下一秒,一股刀子般的眼神,從沈靈眼楮里掃下顧牧。
顧牧不怕死的繼續道︰「本王真的是第一次……愛妃你可要輕一點……」
「畢竟本王被你下了毒,不能動。」
顧牧充滿笑意的看著沈靈,
沈靈涼涼的看向顧牧。
沈靈明明臉頰已經漲的通紅,但一股不服輸的好勝心,讓她始終沒有松開捏著顧牧的臉的手。
她可是獵人!
現在顧牧,就是待宰的羔羊!
她才是那只對于老鼠,抓了放,放了抓的貓!
顧牧頓了頓,強忍著笑意,接著說道︰「愛妃,你真的下手太重了……你弄疼本王了……」
唉,沈靈畢竟未經人事……
被顧牧一而再再二三的調戲,又直視著顧牧的眼楮,
一股強烈的羞意,從心頭沖上腦海,
沈靈觸電般的松開顧牧的手,嘴里嬌嬌弱弱的罵道︰「你無恥!我就只是捏了一下你的臉!」
她是真的又羞又怒……
不過,她這也不算認慫……她只是……她只是手抬的有些酸了,才從顧牧的臉上松開的。
顧牧一臉無辜,又帶著疑惑的看著沈靈道︰「本王說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捏臉啊……這不就是明擺著的事實嗎?你怎麼罵本王呢?」
看著沈靈一臉震驚又不可思議的表情,
顧牧再次殺人誅心的又補充了一句︰「還是說,愛妃你想到別的方面去了?」
「來跟本王講講,愛妃到底想到哪方面去了,才能在本王這麼單純的描述下,罵本王無恥?」
好家伙。
沈靈恨不得把顧牧那張嘴縫上。
怎麼他哪都不能動,就那張嘴能動,還能這麼討人厭?
可惜,沈靈縫不上……
「難道說,愛妃你想到那方面去了?」顧牧又繼續問道。
說著,還「嘖嘖」兩聲︰「愛妃,你說你小小年紀的,思想怎麼這麼不純潔啊!」
「不過你不要老是在心里想,你可以跟本王說啊!」
「……」沈靈內心︰若不是你是攝政王,能庇佑天下百姓,你現在就可以喂蟲子了。
她別扭的瞥過頭去︰「臣妾什麼也沒想。」
「那愛妃為何罵本王無恥?」顧牧明知故問道。
「……」沈靈內心︰這話題還有完沒完了?
「是臣妾錯了,臣妾不該罵殿下無恥……」沈靈恨恨的咬牙道歉。
「既然錯了,還不把本王身上的毒解了?」顧牧悠悠的說道︰「還是說,你想繼續非禮本王啊?」
「你!?」沈靈覺得她的世界天崩地裂。
這貓捉老鼠的游戲,似乎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她到底是臉皮子太薄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被顧牧牽著鼻子走,那以後她不就成了那只老鼠了?
沈靈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羞澀。
然後一點點恢復臉上清冷疏離的表情。
她假裝平靜,其實腳底虛浮的往書房的門走去。
拉開門的時候,才回頭看了顧牧一眼︰「殿下……臣妾錯了,您可以罰臣妾……」
「只是殿下額毒,要等第二天早上才能解了……」
「臣妾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