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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我們終將記得自己的名字(求一下訂閱和月票吧)

《千與千尋》講了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簡單地講,故事並不復雜,一句話概括,便是千尋在一個奇幻的世界的成長旅程。

奇遇。

貪婪,會變成豬。

看著變成了豬的父母,千尋在驚慌失措之下想要離開,黑暗落幕,街燈點亮,四周,都是來來往往的黑影。

來時的路早已被水所淹沒。

更糟糕的是,千尋正在慢慢地變得透明。

這一段。

向所有的觀眾充分地展示了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輪船從海面駛來,黑影逐漸幻化為帶著面具的人形,各種奇妙的生物,搭配著久石讓那一首《黑暗降臨》的曲子,異常的壯闊。

華燈初上。

海面倒影。

千尋在崩潰中痛哭,祈禱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充分調動著觀眾的情緒。

所幸。

一個少年拯救了千尋。

他及時地阻止了千尋變得透明,還告訴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工作的人都會被湯婆婆變成怪物,所以,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要找到一份工作。

在一番機緣巧合之下。

千尋見到了湯婆婆,她衰老且凶殘,貪念財富。

「這里是各方神明來泡澡放松的地方,而你的父母……像豬一樣大吃特吃客人的食物,他們變成豬也是自然。」

「反正原來那個世界,你是再也回不去了,把你變成小豬吧?變成煤炭感覺也不錯。」

在湯婆婆的百般嘲諷之下。

千尋依然說著︰「請讓我在這里工作吧。」

堅持。

是人優良品格。

無奈之下,湯婆婆只好與千尋簽訂勞動合約,並把千尋的名字改為小千,這一改,看似風淡雲輕,但,實際上是湯婆婆用來控制人心的手段。

白龍告訴千尋,在這個世界里,如果你忘記自己的名字,你就永遠也回不去了,正如她的爸爸媽媽,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人類。

變成了豬。

而他自己,便是因為忘記了自己的名字,而無法離開這里。

「這一段。」

看著電影,白珊不禁有些感慨。

關于這一番對話的深意,忘記了自己的名字,意味著自己身份的迷失,當白龍反復提醒千尋要記住她名字的時候。

白珊不禁想到了很多。

畢竟。

關于年少時的夢想。

大概,在很多人長大的那一瞬間開始,便逐漸地遺忘。

「邱導不愧是邱導。」

「這在故事中傳達深意的功底,自然而然,堅守初心,不忘本心,一點都不突兀,保留著他一貫的故事語言。」

一側。

劉然說著。

接下來。

千尋便正式地開始了自己在湯屋的工作,笨手笨腳的,受到了一眾人的擠兌,直到下雨的一天。

她看見了無臉男,一個帶著白色的面具,如同影子一般的家伙,在雨中,如同一個孤獨的靜默者。

嚴格地講。

這並不是千尋第一次注意到他,在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開始,她便注意到了他。

一個黑影子,像個黑布袋,長了一張像白紙面具一樣的臉,立在橋邊。

千尋刻意給他留了一個門,讓他可以進門躲雨。

「千尋好溫柔。」

「溫柔的不僅僅是千尋,我覺得,小玲、鍋爐爺爺、還有著那個白白胖胖的蘿卜精,都很溫柔。」

白珊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

湯婆婆收拾著自己的珠寶,看著外邊的大雨,警惕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東西趁著大雨混進來了。」

嗯。

在此。

一位渾身散發著惡臭的腐爛神從大雨中穿行而來。

……

……

「邱導,當真好諷刺。」

看著電影,劉然不禁愈發對邱木的講述故事的能力感到五體投地,果然,這便是大師。

「怎麼講?」

白珊有些小迷惑。

「你不覺得,這一段情節很眼熟麼?」

「眼熟?哪里眼熟,你是在說邱導抄襲?」

白珊皺了皺眉頭,面色不善。

就算你是我男朋友,但,話也不能亂講。

要負法律責任的。

「不。」

「你誤會了。」

劉然趕緊笑著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邱導的這個情節安排,你不覺得很熟悉麼?假設,我們把千尋當做一個職場新人,你再想想,安排新人應付其他人都不願意插手的棘手事,這不是明晃晃的職場欺凌?」

說著,劉然看著白珊,嘴角不禁露出一分笑意。

接著,看著大銀幕。

電影里。

千尋憑借著自己的小身板,一步一步應對著腐爛神,直到,她在無意中模到了一個想刺一般的東西。

原來。

他壓根不是什麼腐爛神。

而是一位飽受著環境污染,導致積垃圾成疾的河神。

假設,之前千尋的職場欺凌算得上過分解讀。

那麼,這一波便是將隱喻明晃晃地甩在了觀眾們的臉上,環境污染,懂?

隨著河神清除了自身的污染,他偷偷給了千尋一個神秘的藥丸,還有著滿地的金砂。

一時間。

一眾人等都喜出望外。

搶奪著地面上殘留的金子。

至于千尋,也得到了湯婆婆的贊許。

而這一幕,深深地映入了無臉男的眼中。

如果講,人類膨脹的毀了河神,而無臉男通過吞食所膨脹的,則是毀了自己。

當他通過法術所產出的金子來讓無數人趨之若鶯的時候,或許,這算得上一個資本的惡化。

且。

資本都是吃人的。

所以。

無臉男在電影通過吃「人」來獲得身軀的強壯,語言的表達。

直到他滿臉期待地看著千尋,這個第一個真正關注到他的人,想要用金子來得到千尋的關注。

而千尋告訴他。

「你從哪里來的?」

「你最好趕快回你的地方去。」

「你家在哪里?」

「你也有爸爸媽媽吧?」

「我不想要,我不需要。」

大概,這個時候,他才恍然,他來到湯屋之後的所看見的、听到的、學到的……可能,沒那麼重要。

千尋在意的不是金子。

而是,那個遍體鱗傷的白龍。

這部電影。

邱木最喜歡的大概便是無臉男這個角色,因為,從他身上,能看到所有人的影子。

我們渴望著關注。

所以。

在得到關注後,那麼地珍惜。

大概正如太宰治的那句話一般,膽小鬼連幸福都會害怕,踫到棉花都會受傷。

他的整個形象,表情動作,那種對人心微妙的把握恰到好處,以至于太多情緒都可以完美貼合。

作為一個四處飄蕩的幽靈,恰恰是無所歸依的,因而他是寂寞和孤獨等種種情感的化身。

他身處一個人與人之間在情感上互相隔絕的世界。

而他的成長。

更像是現實帶給我們不得已地改變。

解決了無臉男的危機。

千尋帶著無臉男,以及其他的同伴……為了救白龍,一同踏入了前往尋找錢婆婆的道路。

因為。

白龍在湯婆婆的指使之下,偷了錢婆婆的魔女印章,千尋決定把印章還給地方。

期間。

千尋在救白龍的時候,還遇到湯婆婆的兒子,坊寶寶。

這是一個典型的巨嬰形象。

他有著遠超正常孩子的體格,但,心理素質依然保持著孩子的水準,甚至,在湯婆婆的過分溺愛之中。

嬌蠻且無理。

還有著湯婆婆給他灌輸的奇怪的認知,外邊的世界,全都是很壞的病菌,對人的身體有著壞處。

這里。

儼然也是一段隱喻。

但。

同時。

豐富了湯婆婆的人物內涵,在他人眼中,她是一個貪婪且邪惡的魔女,可,對于自己的孩子。

依然保持著母親的愛。

雖然。

這是一種溺愛。

沒有愛,自然談不上溺愛,寵溺是愛的一種表現形式。

最後。

在錢婆婆的魔法之下。

坊寶寶變成了一只小老鼠。

留給湯婆婆一個虛構出來的幻想。

看著電影。

白珊和劉然兩人可能自己都沒有發覺,他們已經深深地陷入了電影的劇情之中,以至于,連之前牽著手都放下了。

「水上電車這一段也太美了吧。」

白珊看著電影的畫面,忍不住地感慨了一聲。

黃昏時落日的余暉把晚霞渲染得五彩斑斕。漸漸地,天色暗了下來,車窗外霓虹燈亮了起來,偶爾路過一個小站,便有旅客匆匆下車……

千尋和無臉男一同坐在中間。

四周的人雖然西裝革履,但全都冷漠而孤單。

而這輛列車。

鍋爐爺爺告訴千尋。

它只會一去向前,沒有著回頭。

錢婆婆與湯婆婆長得一模一樣,可是性格卻大相徑庭。

錢婆婆是一個很平和的人,她也擁有強大的魔法,但是卻不想用魔法控制別人,控制自己的生活。

相反,她享受著經歷的過程。

所以她一針一線親手織著毛衣。

也會在編織紅頭繩時說︰「用魔法做的,一點用也沒有。」

湯婆婆和錢婆婆是孿生姐妹,她們就像一個人的兩面。

湯婆婆代表的是索取,錢婆婆代表的是舍棄;

湯婆婆代表的是掌控,錢婆婆代表的尊重;

錢婆婆尊重生命,也鼓勵千尋去自己經歷生命。

面對千尋遇到的難題,錢婆婆也沒有直接出手幫助,而是啟發她︰「不管是你父母或白龍的事,都要靠你自己。」

當千尋說她和白龍之前似乎見過的時候,也沒有直接告訴她答案,而是對她說︰「曾經發生的事不可能忘記,只是想不起來而已。」

一定。

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名字。

千尋在錢婆婆這里呆了很多天,直到她認識到,自己終究要回去,回到湯屋。

回去,意味著拯救。

拯救自己。

拯救白龍。

拯救父母。

這個時候。

蘇醒過來的白龍也成功地找上了門來,白龍帶著千尋離開,而無臉男則留下來陪錢婆婆一起,留在這個自然的世界。

鄉間。

小屋。

池沼。

一個安心之所,皈依之處。

兩人翱翔于天際之上。

在此,千尋在白龍的背上終于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曾經掉入一條河中,後來得救,而那條的河的名字,叫做琥珀川。

而白龍的真正名字。

叫做,賑早見琥珀主。

我們,終將記得自己的名字。

而他們兩人。

大概。

可以用《一代宗師》的那一句經典名言來闡述︰世間所有的相遇,其實都是久別重逢。

這亦是白龍記得千尋的原因。

看著電影。

白珊不禁有些熱淚盈眶,明明,覺得沒有什麼催淚的情節,可,她的眼淚依然有些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電影的最後。

千尋成功地回到了湯屋,接受著湯婆婆留給她的最後的抉擇,她將千尋領到一群豬面前。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能分毫不差的認出你的爸爸媽媽,我就放你們回去。」

而千尋。

當然是成功地找到了答案。

在回去的路上。

白龍告訴她。

「我不能往前走了,你照原來的路走回去就可以,不過,千萬不能回頭看,要一直走出隧道。」

沿著來時的路。

千尋一步步地離開這里。

隧道之外。

依然是她所熟悉的世界,除了,她頭上那條錢婆婆送給她的頭繩依然閃閃發光,仿佛在說著。

一切。

不是一場夢。

電影全長將近2個小時。

隨之《那個夏天》的繼續響起來,關于制作名單方才緩緩地出現在大熒幕之上。

嗯。

慣例。

邱木的名字異常引人注目。

大家,都習慣了。

畢竟。

邱導,不當人哉。

劉然看了看一側的白珊,給她遞了一張紙巾,接著,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

「我不得不承認,我臉有點痛。」

「邱導,不愧是邱導,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白珊擦了擦眼楮,不由得嗔笑了一聲。

「文明點。」

「這,還不文明?」

劉然瞪大了眼楮。

「說起來,你覺得,為什麼千尋最後能一口咬定,在那群豬里面沒有她的父母?」

劉然想了想。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千尋拿著河神給她的藥丸去豬圈尋找她父母的時候?那里,所有的豬都帶著貪意,但,在最後,站在千尋面前的所有豬,都非常地平靜,所以,有些不正常。」

白珊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在她看來,這更像是父母子女之間的一種羈絆吧。

「那你覺得,這部電影和《盛唐之夜》相比,如何?」

「這個……怎麼講呢,盛唐的水準,也的確優秀,但,讓我來選擇,我會選《千與千尋》。」

「所以?」

白珊不禁眉頭一皺,略帶殺意地看著劉然。

「這部電影我可沒看過,你,是陪誰一起去看的?」

劉然不禁後背一寒,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不妙。

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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