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爸爸被弄得下不來台,直接一腳踹翻了林澤翰,剛開始林澤翰還忍著不還手,吃了幾下疼也忍不住抵擋了幾下。
肖父母笑呵呵的在旁邊看著,這對他們來說就是日常,其他四人目瞪口呆地看著。
跟林澤翰過了幾招的林爸爸,一拳擊中林澤翰的胸口︰「你小子最近長進不少啊?用的是什麼功夫啊?」
林澤翰模著自己悶疼的胸口說︰「隨便跟別人學的。」
這「隨便」的背後遭了多少打,當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就這麼定了,你們倆……」
「爸爸,我帶我……同學們去玩玩,不用擔心我,我在……嗯……外國留學得很不錯的。」肖曉英跟父母打聲招呼,拉著林澤翰帶著一行人走了。
「英英!」肖媽媽也沒攔住肖曉英。
肖爸爸嘆口氣說到︰「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啊!」
「是啊!」林爸爸也感嘆一聲。
兩人的意思不言而喻,兩家都是多年好友,也都一樣寵愛自己的孩子,自然不能把他倆逼得太過,至于之後怎麼樣,也隨他們倆吧!
肖爸爸看著桌上的棋盤︰「再來一局?」
「哈哈哈!來!」
兩位父親又開始新一輪的廝殺。
「可以啊!老林!」苗雀雀拍拍林澤翰︰「知道站著讓你爸爸出氣!」
林澤翰停下了腳步一臉不可置信︰「什麼站著挨打?我真的在很認真的還手!」
「還狡辯呢!」楊過也拍著林澤翰左邊的肩膀說︰「哪有跟自己老爸還手的?」
林澤翰的格斗水平,他還是有所了解的,楊過敢肯定林澤翰絕對沒用全力,這是理所當然的。
「我真的用盡全力了!」林澤翰強調到。
他從小就一直被「鍛煉」到大,每一次都竭盡全力,依舊不能打過自己老爸,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好好好!」楊過舉著雙手作投降狀說︰「給你點面子。」
肖曉英環顧一下四周問到︰「接下來咱們去哪里玩?」
龍景旭拍著手︰「這問到點子上了。」
一群人看著周圍,都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H市能玩的地方太多了,他們先去吃了海鮮大餐,隨後又去了著名的游樂園,泡了個溫泉,接著準備去電玩城玩幾把電玩,隔壁還有溜冰場。
H市不愧是一線繁華大城市,詞量匱乏的幾人,稱贊它人流如潮,車水馬龍也不能概括它的繁華。
街道旁掛著某名牌啤酒的廣告燈,坐滿的食客的餐廳內人聲鼎沸,酒吧里還有不少恣意放縱的人群。
六人能玩的已經玩了個遍,出來時已經是晚上7點,這個城市的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這一次的旅游真的超值。
他們有一個星期的假期,好玩的還有很多,不過幾人也累了,一邊散步一邊找住處。
「誒!你們看!」龍景旭指這最高的那棟大廈問︰「那是什麼大廈啊?怎麼沒有開燈?」
幾人也看著遠處漆黑一片,獨自聳立在那里的大廈。它看起來就在中央,比其他樓層都要高,就是顯得格格不入。
其他的樓層,或多或少都有燈亮著,唯獨那棟最高的大廈,一點亮光都沒有。
「那是興龍大廈。」林澤翰給大家說到︰「我前幾年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那里了,我猜這大廈年齡也不小了。」
龍景旭點點頭︰「這樣啊!那為什麼不用呢?」
「那是個凶樓,去不得。」肖曉英向往地看了一眼那棟大廈︰「之前有許多探險者去過,都被嚇跑了……要是有機會……」
她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大家也知道,她因為某種原因一直沒有去成。
苗雀雀好笑到︰「怎麼哪里都有凶樓?我們G市也有一個著名的凶樓。」
除了喬克,其他都是G市的人,G市凶樓的詭異事件,也都听說不下四個版本了。
「我們也去探險吧?」龍景旭慫恿著大家。
喬克問龍景旭︰「你∼听說過葉公好龍嗎?」
「就一破樓有啥好看的?」楊過站到喬克旁邊表明立場。
「我覺得說不定會很刺激!」肖曉英站到龍景旭的旁邊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四雙眼楮盯這剩下的苗雀雀和林澤翰……
苗雀雀頂不住這樣的視線︰「我……我站曉英。」
剩下林澤翰一人接受視線的洗禮……
林澤翰揉了揉太陽穴︰「走吧走吧!趕緊看完,趕緊找地方休息。」
秉承著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心情,六人開始了旅游後的第一次探險。
楊過雙手枕著頭邊走邊說到︰「我有一個朋友,也去過這種類似的地方。就是G市著名的那棟鬼樓。」
喬克緊追兩步問到︰「然後呢?」
「就啥也沒有啊!還被淋了一身屎。」楊過倒走著看著其他人︰「你們進入的時候,帶著‘有鬼’ 的心理暗示,所以才會害怕。」
林澤翰點頭同意︰「是這樣的,所以大家也都不要帶著暗示的心理進去,百無禁忌。」
龍景旭皺著眉頭看著楊過︰「問題是……」
問題是什麼,他又不明說,一句話就沒有了下文,然而大家都還等著他說。
楊過這種急性子當然受不了︰「問題是什麼?」
「問題是,你說的那朋友到底是不是你?」龍景旭一本正經地問到。
楊過轉過身子說︰「不……不是啊!」
往常的情況,楊過一定會追著龍景旭打。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拆穿他,各自聊著話題。
興龍大廈不遠,說著話一會兒就到了,廢棄的大樓聳立在這兒,風吹過時甚至還能听到恐怖的聲音,偶爾會有三五成群,結伴而行的路人走過。
六人抬頭看著大廈,不自覺的都起了雞皮疙瘩。
「是……是不是有點冷?」楊過抱著膀子搓了搓。
林澤翰淡定地抱著手說到︰「看吧!心理暗示來了。」
肖曉英很興奮地搓著手︰「我們快進去吧!」
「等等!」苗雀雀一把拉住她︰「五樓那里好像有人!」
大家一听,都把視線轉到了五樓的窗口處,那里確實站著一個人,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個人形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