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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楊志的使命

「老人家,不用麻煩了,我們坐不了多久的。」楊過有些不好意思接過老人手中的隻果。

楊老爺子一手杵著拐杖一手拎著瓜子說︰「難得有年輕人過來找我這老頭子,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

苗雀雀接過瓜子,將楊老扶到靠凳上坐好。林澤翰打量著這間木屋房子,堂屋中擺著農活工具,簡易的窗戶半開著,外面的院子中種著稀疏菜苗。

等老人坐好,他們才安心的問起了祭祀的事情。

老人回憶到,原來從楊全浦的爺爺輩開始就已經不再祭祀人了,其中祭祀的辦法只有他們一家知道。

楊全浦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不過生下了長孫,夫妻二人就相繼去世了。楊全浦就拉扯著孫子直到他長大成人。

「您孫子叫什麼名字啊?」林澤翰好奇地問了一句。

楊老嘆了口氣說︰「我那唯一一個孫子叫楊志,不過那孩子從小就有些逆來順受。」

而听到楊志這個名字的三人明顯想到一塊去了,這人八成有問題,他們之前還去過礦場找他!

楊過又問了一句︰「那楊志他最近有沒有奇怪的行為?」

老爺子揉了揉手中的龍頭拐杖︰「那小子前段時間神神秘秘地拎著一個黑色的包回來,我看他精神不濟的樣子,怕是在礦上沒少吃苦吧!」

林澤翰「唰」地一下站了起來:「那個黑色的包,他放在哪里了?」

听完他的話,老人家指了指頭頂︰「他放在頂屋上了。」

意識到事態不對,他們也沒光坐著吃了,找老人借了梯子由林澤翰爬上去。

閣樓中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物品,這邊家家戶戶都會有這樣的閣樓用于擺放一些雜物工具。

林澤翰一眼就看到了隨意放在那里的黑色包包,他伸手拿過來打開一看,赫然是金首飾,將首飾翻過面印著的正是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家被搶的店的標志。

這些東西居然在楊志手中?假設所有的案件都與他有關,那麼……殺人、搶劫,楊志到底經歷了什麼,才從一個膽小怕事的人變成了現在無惡不作的惡魔的?

林澤翰將包直接拿了下來,楊過和苗雀雀兩人也看過了包里的東西。苗雀雀轉頭看著老人,心里突然難受起來。

一個人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孫子,居然牽扯了這麼多的命案,老人不一定能夠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

「老人家,楊志有沒有給你說他要去做什麼嗎?」林澤翰將包收好。

「他說他要回礦場一趟,讓我不用等他吃飯了!」說到這里,老人臉上還帶著希翼的表情。

「還吃飯呢!怕他等著……」

苗雀雀大力地拐了一下楊過,沒有讓他把話說完。不管楊志是否與命案有關,既然他們已經在楊志家中找到了金飾,那他肯定是會被抓的,那時等警方來說吧!

告別了楊全浦老人,他們快速的向礦場那邊趕去,希望這次能夠抓到他。

剛趕到礦場就發現這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礦工們相互推搡著跑出礦洞,有的礦工不小心撞到了周圍的工友,他驚恐的看向身後,連滾帶爬地趕離現場。

林澤翰隨手拉住一名礦工︰「這里發生什麼?」

那礦工神情有些癲狂地指著一處礦洞︰「里面……里面……」

苗雀雀看這人舌頭都捋不直了,她拉了一下林澤翰說:「我們自己進去看吧,他現在這個樣子也問不出什麼。」

林澤翰松開了手,礦工一溜煙跑出了礦場。看著倉惶而逃的礦工們,三人連忙逆著人群來到礦洞中。

礦洞從來沒有如此安靜過,周圍照明的燈光此時顯得無比怪異,礦洞中回響著幾人的腳步聲。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幾人感覺礦洞中的溫度比上一次還要高。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這里似乎只有他們三人存在。

越是深入礦洞周圍就越黑,三人從地上撿起礦工們扔下的提燈一步步深入。

「你真是個廢物。」礦洞中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他好像因為什麼事而大發雷霆:「寶物在你手中都發揮不出任何作用。」

另外一個男人好似不甘心地回應到:「這是我的使命!等我完成了儀式……」

男子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哼,白瞎了一個寶物。」

幾人听了一會兒,腳步越來越靠近聲音發出的位置。凹凸不平的牆面將幾人的影子拉扯成扭曲的樣子,盡管理智不斷告訴他們應該要逃跑,出于追求真相的好奇心,他們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那……好像是個人!」苗雀雀提著燈照過去。

听到苗雀雀的話,另外兩人也將燈照了過來,路中間赫然站著一個男子!

「喂!你是誰!」林澤翰看他一個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干什麼。

最奇怪的是,剛剛明明听到是兩個人的聲音,而現在只看見一個人。那人背對著大家,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地上被潦草的字跡詭異的畫著一個奇怪的陣法,如此深邃混沌的字眼本不該存在于此。

它在地面上難以理解的同時又散發著不安的惡劣氣息,細看之下,陣法上面擺滿了……血淋淋器官。

以男子為中心,周圍散發著奇怪的紅光,凝固的血液不斷刺激著幾人的視覺。

耳邊響起不同尋常的風聲,而耳中的風聲傳回腦中,卻讓幾人隱約听到了混亂的呼喊聲,幾人很確定這里只有他們三個和陣法中那名奇怪的男子。

絕望又模糊的聲音不像是在現場,而像是從他們腦袋中傳出來的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三人手中的提燈將男子的身影印在牆上,而這些影子以可憎伸展的姿態恰好圍住了幾人。陣法中間的那名男子手中提著的是一把手斧,手斧上滴滴答答地滴落著深紅的血。

「那會不會是獻祭的陣法?」苗雀雀將燈提高了一些,這樣更加清晰地看清楚地上的陣法。

而陣法中間的男人並沒有理三人,隨著他口中低沉的聲音響起,晦暗的喃喃低語著拗口語言。

「楊志!你殺人、搶劫!我們現在要逮捕你!」楊過把電擊木倉拿出來對準了男子。

面對楊過的詐問,楊志全程沒有任何反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專注地說著令人無法言喻的語言,絲毫沒有受到突然闖入的三人影響。

林澤翰和楊過試探性的慢慢接近他,誰料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在礦洞中無限放大。

幾人眼前猶如看到無法形容的場景,他們的感覺就像是融入了黑暗,疲倦的閉上眼楮,意識不受控制的漸漸模糊,這吊詭又邪惡的笑聲在此處消散又聚合。

「哈哈哈哈哈……你們已經來晚了……哈哈哈……」男子滿意地看著地上的陣法:「哼,我楊志可不會忘記以前那些委屈,既然偷襲不成,只好讓你們死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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