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已經到醫院門口了。」李天掏出了電話,給白玲打了過去,還檢查了一下冒煙的地方免得一會兒引起了火災。
「你來了?」白玲的語氣明顯有些驚訝,她可是知道李天的村子離這里有多遠的,沒想到李天這麼快就到了。
「好,我馬上下來接你。」白玲沒有時間去給自己震驚,直接一邊回了一句,一邊朝樓下走去。
很快,李天就看到一身灰黃色大衣的白玲走了過來。不過和以前相比,臉色非常憔悴,臉上明顯還帶著淚痕。
「你還真是讓人吃驚呢。」白玲看到李天旁邊正在冒煙的皮卡,也是哭笑不得。
「那是,我為了你可是報廢了一輛車呢。」李天撇了撇嘴吧,把白玲逗得一笑。
這也是她多日以來第一次笑。
「走吧,到時候我補償你一輛越野怎麼樣?」白玲走過來拉著李天的手一邊開口說道,還一邊朝著醫院走。
「行吧。」李天攤了攤手,反正自己也是為了白玲的事兒才跑壞了自己的皮卡。
「汪汪汪。」皮卡後面傳來幾聲狗叫。
「差點兒把你給忘了。」李天搖了搖頭,走到後面對‘還是’說道,「就這兒呆著,別到處跑,不要亂叫。」
說完之後,李天才有走到白玲旁邊說道,「走吧。」
「好。」救爺爺要緊,所以白玲也沒有多問什麼。
一路上樓,很快李天就看到了最里面的一間高干病房。
「走吧,跟我進去。」白玲無視了旁邊的警衛,直接拉著李天的手就要往里面走。
「等等,白小姐。」那警衛卻是直接就攔下了白玲。
「怎麼了?」白玲皺了皺眉頭,一臉怒氣的看著開口說話的那名警衛
感受到白玲那憤怒的目光,那個警衛明顯有些慫了,不過一想到這是白二爺的命令,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一句,「白二爺說過,除了白家的人和醫院的醫生護士,其他人一律不能進入白老爺子的病房。」
「哼。」白玲冷哼一聲,「李天他是我請來的醫生,要是耽誤了我爺爺的治療,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白玲一句話把警衛員給說得冷汗直流。白老爺子是開國中將,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後面的事兒他簡直就不敢想。
不過,白二爺的話他也不敢不听,白二爺可是他的頂頭上司。
所以,警衛員還是沒有做出讓步,但是也退了一步說道,「我要先確認一下。」
說完,警衛員就敲了敲房門。這高干病房的隔音效果還是蠻不錯的,只有敲門的時候里面才能听到外面的聲音。要不然,剛才里面的人就已經出來了。
「何事?」
開門的是白家第二代長子白秋白,也能做主白家的事兒,不像白玲只是三代,話語權不大。
白秋白因為白老爺子的事兒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所以此時眼楮里面都是殷紅的血絲。
「白二小姐帶著一個自稱是醫生的人想要進去。」警衛低著頭回應道。
「那就進來吧。」白秋白沒有多問,直接就讓警衛放行,然後就直接進去了。
「去吧。」警衛把白秋白的話重復了一遍。
這時候,白玲才得以拉著李天的手進了病房。
「回來了。」一進屋,李天就看到一個坐在椅子上的威嚴老者對白玲開口說道。
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也難怪警衛如此害怕他。
「嗯。」白玲點了點頭,乖巧的回答道。顯然她也是非常怕她的二爺的。她畢竟只是二房家的女兒,屬于三代。
「他就是你說的神醫?」那老者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直接問道。
「是,李天就是我說的那個神醫。之前有一個人就是被他」白玲一听到老者的問話趕緊回答道。
「行了,回去吧。」老者並沒有把白玲的話听完就出聲打斷到。
「二爺爺。」白玲一听到老者的話立刻就有些慌了。
「我說回去吧。」老者的語氣加重了一些,李天不過是一個年輕人罷了,能有多大本事?
老者的語氣直接把白玲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直不做聲的李天松開了白玲的手,主動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出聲說道,「老爺子的病我能治。」
直到這時候,老者才抬起頭看了李天一眼,開口問道,「年輕人,你不怕我?」
他有些驚訝,沒想到李天居然完全不怕他。他自己可是知道的,自己因為多年為將,早已經養成了上位者的氣勢。
平常就連自家人都對自己怕的不行,可現在對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居然不起作用?
要知道自己剛才說話可是加重了語氣,氣勢肯定更是讓人難受,沒見房間里除了白秋白,其他人都變得有些畏畏縮縮了嗎?
「我為何要怕你?」李天皺了皺眉頭,覺得老者的問話有些奇怪。
「放肆,你居然敢這麼和二爺爺講話?白玲,你看你帶來的是什麼人。」一個看起來比白玲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直接站起了身,指著李天的鼻子怒罵,想要以此在老者面前留下好印象。
「你最好把你的爪子拿開,要不然我不知道它以後還直不直的起來。」李天聲音低沉到。自己又不是求著給他們治病。
「瑞兒,不得無禮。」老者輕聲說了一句,雖然听上去是在訓斥白玲的那個堂哥白瑞,實則也沒有相信李天。
李天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直接就說道,「我可不是求著來給你們看病。」
「呵,誰求著你來了?」白瑞不屑的撇了撇嘴,又開口道,「難不成,你還能比得過這醫院里面留學回來的甘大夫?」
這一次老者沒有再出聲訓斥白瑞了,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天,對不起,我不應該」白玲拉著李天的袖子小聲開口道。她只想著讓李天來救自己的爺爺,沒想到過會遇上這種情況。
「沒事。」李天打斷了白玲想要說的話,然後開口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算不上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