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偉大的玄臨大人的幫助之下,雲翎算是解決了眼前比較大的困惑。
雖說還無法找到那股神秘力量的來源,但至少,是知道了它具體存在于肉身之中。
借著神秘力量還殘留的一點余味,雲翎趁機修煉。
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
雲翎便是完成了兩階的晉升。
晉升結束以後,雲翎睜開眼,看了一眼丹田處的黃色晶體,
「黃靈九階……」
語氣還是那般嫌棄,但至少比最初的赤靈要好看的多了。
內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
雲翎收拾了一下心情,沉息吐氣,起身下床。
然而,
在她的雙腳剛剛踩到地上,腳尖就感覺到了一股震動襲來。
「砰——」
還未反應過來,門外便是響起一聲巨響。
伴隨而來的,
還有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與呼喊聲。
「雲翎!雲翎你在嗎?!」
「別攔著我!快把雲翎給我叫出來啊!」
「雲家要完了啊!」
「你們是何人!居然敢擅闖王府!都給我拿下!」
「……」
雲翎推開門的時候,
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只能看見下人們抄著家伙圍攻著幾個人。
混亂之中,
風隱帶著人出現,將闖入玄淵閣之中的人給按在了地上。
雲翎出現時,穿著墨臨淵衣裳的玄臨也恰好走出偏房,與雲翎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是舉步走到了院子里。
雲翎先是看了一眼絲毫沒有察覺的風隱,又望著那扮上癮的玄臨,
無聲笑了笑,沒說話。
目光掃向那幾個被押解住的人,漠然的倚著牆觀望著。
玄臨出現,眾人一見他,亦是立刻垂首,
恭敬的喊道︰
「見過王爺。」
「嗯。」
玄臨朝他們揮了揮手,眼眸落在那幾個被拿下的人身上。
眉眼不僅一挑︰
「雲家的人?」
一听這話,
風隱下意識朝雲翎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少女絲毫不為所動,
又猶豫地看著玄臨,問︰
「主子,這是雲翎小姐的同族……那要不要放開他們?」
「不必著急,先問問再說。」
玄臨搖了搖頭,正如墨臨淵那般深沉。
聞言,風隱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覺察到什麼不對勁。
視線轉到地上的幾個人,厲聲問著︰
「你們為何要擅闖王府?」
「我們要找雲翎!雲翎不是在玄王府嗎?快讓她出來跟我們回去!」
跪在地上的雲家人一臉的不甘,言語間皆是憤恨之意。
听著他們說話,風隱便覺得腦子嗡嗡疼。
怎麼感覺來者不善的樣子。
思索著再開口,一旁的玄臨便是先了一步。
「是誰告訴你們她在玄王府安養,你們又是怎麼知道她在這里,還分毫不差的找到這個院子?」
這一番話問得幾人氣焰一下漸小。
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能憋出一個字。
與此同時,
在玄淵閣的大門,又出現了幾道身影。
一見院中的這場面,墨北堂愣在了原地許久,驚呼著問︰
「雲家的人怎麼比本宮還快就來了?」
「那不是我們雲家的人!」
站在墨北堂身旁的雲家少年連忙擺了擺手,唯恐莫名的禍端牽扯上雲家。
听見這話,院子里的幾人臉色更是慌亂。
墨北堂帶著雲家的人疾步而來,指著地上的幾人,扭頭問著背後的雲家少年們︰「你們確定沒見過他們?」
「沒有見過!真的不是!」雲家的少年連連擺手,「我們這次來的人不多,而且年紀也沒他們這麼大,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聞言,墨北堂朝著風隱一揮手,
「風隱,把人先帶下去。」
「是。」
冒牌的雲家人被帶走,院子從混亂回到清淨。
人一少,
眾人便是一眼能夠看見倚在主屋門前的少女。
墨北堂對著玄臨行了個禮,喊了聲‘皇叔’,頭一回沒有敘舊耍寶,快步走到了雲翎的跟前。
一見面,就直切主題。
「雲翎小姐,雲家出事了。」
「嗯?」
這話與前面那些人說的一般無二,
雲翎神色平淡,挑了挑眉反問︰「真出事,還是假出事?」
墨北堂鄭重的點了點頭,
「雲離受傷了。」
「為什麼會受傷?」
一听是雲離,雲翎的臉色倏然一沉,
剛剛听見是雲家的時候,她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不想理會。
可萬萬沒想到所謂‘雲家出事’,
居然會是雲離受傷,而且還嚴重到撐不住?
墨北堂也是長嘆了一口氣,眼眸睨著雲翎,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能不能邊走邊說,本宮怕雲離撐不住。」
「那你們還在這跟我廢話什麼?」
根本沒想到會听見這一句話,雲翎眼神倏然變得狠厲,
氣急了墨北堂說話大喘氣,
呵斥了一句,直接拽著墨北堂往外走。
雲家的少年也沒想到雲翎會這般干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雲翎帶著太子殿下已經走出了院門。
余光看見那院子里還有一道身影,眨了眨眼,那身影亦是消失不見。
醉仙居。
雲家眾人圍站在雲離的屋子里,與著門前的御家人對峙著。
沒有幾個人管顧床上那奄奄一息的少年,滿心惦記的只有最後一場斗獸的結果。
「雲離雖是受了傷,可他比你們的人慢一步掉落在台下,勝者應該是他!」
「他都已經這樣了,贏了又能怎麼樣?你們雲家不會還覺得有人能勝得過我們御家吧?」
「御逍!你不要欺人太甚!馴獸大會上點到為止!你們居然縱容妖獸傷人!」
「什麼叫縱容妖獸傷人?分明是你們的人不自量力,主動挑釁!這事我們御家可不認!」
「……」
兩方的人對峙著,吵得面紅耳赤。
全然沒有注意到從樓下疾步走上樓的一道身影。
站在御家隊伍之後的御嬌嬌,冷眼瞧著那處于下風的雲家眾人,對著身旁的御南豐冷嗤著。
「都說了雲家這些人沒什麼可怕的,雲翎都落跑了,這些人更是不足為懼。」
听見御嬌嬌的話,御南豐的眉眼輕蹙了一下,
想到昨日棄賽的幾場,啟唇問道︰
「五姐真覺得是雲翎落跑?而不是她故意不來?」
「自然是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