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雲離訝異的看著她。
湊近她,問︰
「不是吧,姐姐,這麼明顯的眼神你都看不出來嗎?」
「什麼眼神?」
雲翎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見狀,雲離朝她靠近了些,眼楮盯著那上樓的御嬌嬌,
低聲說道︰
「這一看就知道了啊,那御五小姐喜歡太子殿下呀。」
「那這跟她斜視有什麼關系?」
少女執著于御嬌嬌那過于斜視的眼楮,覺得她那眼神沒點病是做不出來的。
雲離對她的關注點感到驚奇又無語。
不禁失笑,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正因為她喜歡太子殿下,而方才,太子殿下主動找上你,讓她心生不滿,對你升起了敵意,所以她才會那麼看姐姐你,」
「這麼解釋,姐姐能明白了嗎?」
雲翎︰「……」
這解釋通俗易懂,雲翎想不明白都難。
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
原來這就是話本里常說的,
傷害轉移?
女配喜歡男主,故而對男主身邊出現的所有女人都視若仇敵,愛而不得的時候,卻從不傷害男主,只會拿那些女人開刀解恨。
雲翎沒想到話本里的爛俗情節竟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由得一陣惡寒。
心里暗暗決定,下次看見墨北堂的時候,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畢竟這種惡毒女配一旦出手,那可是六親不認的。
再加上她姓雲,
這御嬌嬌怕是不將她碎尸萬段,
只怕都難解她心頭之恨……
……
正如雲翎預想的那般,
從墨北堂主動找上自己的那一刻起,御嬌嬌就將她惦記上了。
進了房間之後就開始又打又砸的。
惡狠狠的罵著︰
「去給本小姐查查!那女的到底是什麼貨色!居然讓太子殿下主動尋她!」
「是!小姐息怒!小的這就派人去!」
侍女連聲答應,害怕的跑到門口,卻是迎面撞上了听見動靜而來的御南豐。
御南豐擰著眉︰「慌慌張張的干什麼呢?怎麼了?」
侍女顫抖著站穩,對著御南豐說道︰
「五小姐在里頭摔東西……」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別驚動三姐和大長老。」
一听摔東西,御南豐便知道了什麼緣由。
揮退侍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里,遍地狼藉,御嬌嬌背對著門,絲毫沒發現自己的屋里進了人。
手里舉著一個花瓶猛地往地上砸去。
「砰——」
花瓶砸碎,碎片從地上彈起,
不分敵我的飛向御嬌嬌和御南豐。
御嬌嬌的身上包裹著靈力,小小的碎片一踫上靈力便被碾成了粉末。
而御南豐,則是輕巧的閃躲了幾,躲過了那些宛如暗器的碎片。
站在沒有碎片的地方,無奈的開口問道︰
「五姐,你這是要謀殺我嗎?」
「南豐?」
听見這話,御嬌嬌緊張的轉過身一看,
看見御南豐毫發無傷,便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著,
「你來做什麼?怎麼沒陪著三姐?」
「三姐哪需要我陪,」
聞言,御南豐笑了笑,走到桌旁扶起倒下的椅子坐下。
好整以暇的看著御嬌嬌。
「倒是五姐你,怎麼剛進屋就又打又砸的,說說,是誰把我們家五姐氣成這樣了?」
不說還好,一說御嬌嬌便覺得怒意勃發。
抬手送出一道靈力,泄憤似的擊碎了一旁的另一個花瓶。
「還不是因為雲家的那個小賤人!」
「五姐說的是雲翎?」
「除了她還能是誰?」
御嬌嬌想也沒想便說了。
听此,御南豐亦是挑了挑眉,笑著道︰「可過去,五姐一向說的是雲歡歡。」
一提雲歡歡,御嬌嬌冷哼了一聲。
「不管是她還是雲歡歡,總之姓雲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個的,都賤到了骨子里!」
一說完,她便擰著眉看向御南豐,問︰
「怎麼?你不會是還惦記著雲歡歡那個賤人吧?那小賤人都死了你還忘不了?」
「……」
也是有夠無語的。
御南豐嘆了嘆氣,無奈地應著︰「怎麼可能,五姐你想多了。」
「五姐可沒想多,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御嬌嬌輕嗤著,看了一眼神色異常的弟弟,又道,
「說起來,姐姐可真得謝謝那個動手殺了雲歡歡的人,若沒有他,本小姐的傻弟弟這會兒還陷著那溫柔谷里出不來呢……」
聞聲,御南豐的臉色有些怪異,
他哪里是陷入溫柔谷,
不過是想設計一下雲歡歡罷了,讓她也嘗嘗自己受過的滋味。
當初被雲歡歡退婚,自己可是在御家幾年都抬不起頭來,
那種窘困,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
倏然,御南豐想起什麼似的望著自家五姐。
似笑非笑的問了句︰
「五姐不知道是誰殺了她嗎?」
「管他是誰,總之殺了雲歡歡的人,便是幫我御家出了一口惡氣,若是能讓那雲啟元也咽了氣,本小姐必要敬他一杯!」
「噗嗤——」
听完御嬌嬌的話,御南豐沒忍住笑出了聲。
亦是引來了自家五姐的一頓白眼。
「你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姐姐說的不對嗎?那些姓雲的都該死!」
「姐姐說的沒錯,」
御南豐敷衍的點頭應著,
心里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決定將他知道的東西告訴五姐。
「五姐或許不知道,設計殺了雲歡歡的人,就是五姐口中的雲家另一個小賤人,雲翎。」
「是她?」
果真,御嬌嬌听了之後臉色一變。
御南豐更是不忘追問︰
「若是她的話,五姐還要不要跟她喝一杯呢?」
「……」
臉色宛若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御嬌嬌瞪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弟弟,眼神警告著。
得逞的御南豐擺手以示作罷,
見她的情緒穩定了不少,亦是開口說起了正事。
「五姐,這個雲翎,你還是先別跟她折騰了。」
「為什麼?」御嬌嬌一臉不解,語氣高傲,「就一個小賤人,你覺得五姐能在她手上吃虧?」
御南豐搖了搖頭,想著自己打探來的那些消息,
語氣難得嚴肅。
「五姐你不知道,」
「自從雲翎月兌離了廢物的身份後,便在雲家鬧出了不少事,次次都能全身而退,連雲啟元那個老東西都栽在她的手里過。」
「可想而知,如今的她,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