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決明帶著齊雅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以後,便讓齊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睡覺,而齊雅則是將父親的骨灰壇放在了床下,這才洗澡睡覺,陳決明沒有打擾她等到她睡著了以後,這才慢慢的離開。
坐在書房里面,陳決明拿起一本書看著,本想看看書中的內容,但是卻怎麼都看不下去,實在是今天他遭遇的事情太過恐怖離奇了,所以現在這個時候的陳決明不能平靜下來,他索性放下書坐在椅子上思考起來。
關于齊雅的身上發生的事情,陳決明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按理說,齊雅的父親能賺很多錢,應該不會是傻子,最後為什麼會忍不住去賭博呢?而且在輸了以後,直接就跳樓自殺,就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而且,陳決明最在意的事情就是,明明齊雅的父親已經在用房子作為抵押了,就算是催債的話,收回了房子也差不多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債務卻還是四百萬,那麼房子去哪里了?這里面肯定是有隱情的,只不過陳決明是外來者,對于這種事說不清楚。
就在陳決明沉思的時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多久,陳決明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卻發現是王月濤撥打過來的電話,說起來,自從王月濤給了陳決明一次補償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面了,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王月濤在主動聯系陳決明。
陳決明隨手接通了電話,問道︰「喂,有什麼事嗎?」
王月濤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怎麼,我就算是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怎麼就這麼絕情?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陳決明淡淡的說道︰「當然可以來找我,我這邊是很歡迎的,正好我現在一個人在家里,你要是寂寞了的話,可以來找我啊!」
王月濤嗤笑一聲,直接說道︰「你倒是膽子大,我怎麼听說你前女友的鼻子很靈?只要是解除了女人,她馬上就能聞到,在這種情況下你都敢偷腥,看來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啊!」
陳決明無奈的說道︰「你不來就算了,我這邊很無所謂的,她們都不敢管我的事情,反倒是你,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小心被別人知道了以後制造一些花邊新聞!」
王月濤不屑的說道︰「得了吧,不是我吹牛,整個長沙城,誰敢傳播我的花邊新聞?有些時候,他們就算是真的知道了一點什麼,最後還不是要當做沒看見?以後你要是惹事了,記得報我的名字!」
陳決明听到了王月濤老氣橫秋的話語,忍不住搖頭,這家伙明明就比自己大那麼幾歲,結果現在這個時候卻一幅大姐大的做派,讓人有些無語,不過,對于王月濤的家庭背景,陳決明也沒有過多的懷疑,畢竟他專門調查了一下王月濤,對于王月濤身後的背景還是知道一些的。
就在這個時候,陳決明想到了關于齊雅的家里的事情,于是連忙說道︰「請務必來我這邊一趟,有點重要的事情想找你談一下!」
王月濤懶洋洋的說道︰「算了吧,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你也別以為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說到底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也就是那樣,我今天晚上只是無聊了撥打你的電話,沒想到你這麼耐不住寂寞!」
陳決明也很無語,沒想到王月濤將自己想象成了這種急色的人,明明自己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關于齊雅的家里發生的事情,但是王月濤現在已經明擺著想歪了,他還能說什麼,目前這種情況已經解釋不清楚了!
「……不來就算了,我找別人好了!」陳決明無奈的說道。
陳決明想要查一下當年發生的事情,當然不是只能依靠王月濤,在打听消息這方面,陳決明還可以讓蔣華他們去調查,這些人之前就是專門打听消息的,但是這個時候找到他們正合適!
不過,就在陳決明打算放棄的時候,王月濤的聲音響了起來︰「別別別,我馬上就去你家,你這個人怎麼就是不解風情,有時候女人的推辭只是為了矜持,你堅持一下的話,我不是就來了嗎?」
陳決明有些無語,沒想到王月濤這個時候打算自己送上門來,不過正好,陳決明可以直接找王月濤詢問當初的事情,省得去讓蔣華調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或許這一次有艷福也說不定!
沒過多久,王月濤婀娜多姿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別墅外面,陳決明親自把她接到了書房,之後準備談正事。
此時的王月濤身上穿著低胸裝,從陳決明的角度看去,能直接看到小半的白饅頭,如此豐滿動人的身材,對于陳決明很是誘惑,畢竟現在陳決明的身體還是二十來歲,氣血正旺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刺激,當然是開始興奮起來。
而王月濤的肩膀和雙臂就這樣在空氣中,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夏天了,所以也不用擔心著涼,不過陳決明則是在擔心另一件事,要是王月濤穿著這種衣服走在街上,肯定回頭率是百分百的!
王月濤對于陳決明把她帶到書房這件事有些不解,如果是真的想念的話,不是應該帶到臥室去的嗎?為什麼會把自己帶到書房里面呢?難道是……想要玩一點刺激的?
也對,在如此莊嚴正式的地方,做一些下流的事情,還有別樣的刺激,這種事想一想就很期待,王月濤眉目含情的看著陳決明,似乎在等待陳決明的主動!
而陳決明則是直接開始了自己的詢問︰「我想要問你一點事,對于長沙的黑幫,你應該比較清楚吧?」
王月濤在听到了這個問題以後,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陳決明問道︰「你該不會是真的找我談正事的吧?別開玩笑啊!」
陳決明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先說正事,其他事情等到之後再說,就算是你需要我奮戰到天明,我也一定會奉陪的,怎麼樣?」
「還天明?你身體吃得消嗎?」王月濤鄙視的看了陳決明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屁事快點說,不要讓我掃興!我時間很金貴的!」
陳決明很無奈的看著王月濤,隨後問道︰「我想問一下,對于長沙開賭場的黑幫,你知道幾個?對了,是那種勢力比較大的,在官面上有人的那種,我想要問一下!」
王月濤看了陳決明一眼,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干什麼?難道你想開賭場?還是算了吧,整個長沙也只有一個地下賭場,你要是敢動手的話,第二天你的床頭就會多一封書信!」
陳決明在听到了這樣的回答之後,連忙問道︰「這樣說來,這件事真的有嘍?」
王月濤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有一個幫會是叫做知白社的,他們就在經營地下賭場,當然,他們的勢力實際上是很大的,所以,每一次上面在嚴查的時候,這些人都會提前听到風聲,之後迅速掩飾痕跡,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出事,你問這個干什麼?」
陳決明在听到了這樣的回答以後,則是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只是有點事想不明白,想來這件事似乎只有深入調查才能查清楚,不過,現在我已經知道了足夠多的消息了,已經足夠了!」
王月濤在听到了陳決明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當時就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和知白社的人結仇了?我可是告訴你,最好不要招惹他們!」
陳決明看了王月濤一眼,問道︰「你之前不是還說要是惹事了報你的名字嗎?怎麼現在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很害怕知白社,難道你之前的話是在騙我?」
王月濤美眸瞥了陳決明一眼,這才緩緩說道︰「我家早就已經洗白了,所以對于道上的事情已經不怎麼管了,當然,作用還是不小的,一般人也不敢動手,但是知白社的話,完全是在道上混的,根深蒂固,我要是招惹了或許沒什麼問題,但是你要是招惹他們的話,你可能就麻煩大了,就算你有本事,他們上頭有人,你也傷害不了他們!」
陳決明在听到了這樣的回答以後,輕輕地點頭,說道︰「我明白了,現在這個時候,我不會輕易出手的,我懂的,在時機不成熟的時候,不能輕易下手,免得引起反撲!」
王月濤繼續問道︰「你老實的告訴我,你和知白社的人怎麼會有過節,一般情況下,你們只是兩個世界的人,想要結仇應該也是不容易的事情,不是嗎?」
陳決明輕輕地搖頭,說道︰「不是我的事,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情,叫做齊雅,之前也是長沙的千金小姐,不過後來因為他父親賭博,最紅鬧得家破人亡,我覺得這件事有問題,所以才想要調查一下,當然,不到關鍵時刻,我也不會對上這個幫會的!」
王月濤听到了陳決明的解釋,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這才說道︰「你還是放棄吧,已經過去的事情,讓它過去就好了,要是繼續糾纏這件事的話,會有麻煩的,我只能告訴你一點,那就是這個賭場手段不干淨,至于是怎麼樣不干淨,那我就不能說了!」
听到了這里,陳決明已經全都明白了,所謂的不干淨,多半就是耍詐作弊一類的手段了,賭場想要賺錢,暗箱操作當然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齊雅的父親,多半就是這些類似的手段給欺騙了的。
一般來說,賭場想要讓一個人心甘情願的去賭博,都會設下全套,先讓一個人贏錢,等到這個人嘗到了甜頭的時候,再讓他慢慢的輸了,只要這樣做的話,這個人多半都會覺得是運氣不好,在輸了錢之後就準備贏回來,殊不知,只要這樣做,那就已經上套了!
而這個時候,王月濤則是低聲說道︰「至于齊雅的話,我也是認識的,當初我還在上高中,齊雅是初中生,我們也見過面的,只是沒怎麼說話罷了,現在想起來,齊雅之所以到了現在的地步的,也不是她父親一個人的錯,起碼賭場也要負責任的!」
「這麼說,齊雅的父親是中了圈套了?」陳決明問道。
王月濤理所當然的點頭,之後說道︰「沒錯,就是這樣,齊雅的家里沒什麼親人,只要齊雅的父親中圈套,那麼他們家里的東西就會易主,知白社的人當然是毫不猶豫的下手了,反正齊家沒有什麼朋友!」
陳決明搖頭嘆息,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感嘆,人脈其實還是很重要的,要是齊雅家里的人脈夠深的話,或許這件事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忽然間,書房外面傳來了玻璃破裂的聲音,似乎是杯子掉在了地上,不過,這個時候,門外怎麼會有人呢?
陳決明走到了書房的門口,一把拉開房門,卻發現站在門口的家伙是齊雅,此時齊雅正在收拾地上的茶杯碎片,而齊雅的身上還穿著睡衣,她會出現在這里,是陳決明完全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