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瞳在回到了家里以後,馬上就找到了在書房看書的陳決明,此時的陳決明好不愜意,腳邊就是電爐,懷里還抱著熱水袋,一邊看書一邊吃著魏清夢削好的水果,就好像舊社會里面的地主老財,簡直就是錦衣玉食!
「我今天算是見到資本主義的丑惡嘴臉了,你現在倒是瀟灑啊,給我弄了一個大麻煩,現在你倒好,自己在家里好好地享受,卻不管我在外面遭遇了什麼!」江若瞳搶過了陳決明懷里的熱水袋,抱在手上溫暖已經冰涼的手掌,而她的指甲卻很是鮮紅,增添了一種妖艷的感覺。
陳決明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書,笑著問道︰「怎麼了?我的大小姐?誰惹你生氣了?再說了,我一個病人想要恢復得快一點,不是需要做好保暖措施嗎?怎麼就成了資本主義的丑惡嘴臉了?」
「我現在已經被某一個臉皮厚的家伙氣得要死了,而且這個家伙現在還沒有自知之明,以為裝傻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臉皮足夠厚?」江若瞳冷冷的問道。
陳決明听到了這樣的話語,卻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說道︰「要是真的有這樣的人的話,那麼臉皮還真的挺厚的。」
江若瞳見到陳決明還是在裝傻充愣,頓時忍不住了,直接就指著陳決明的鼻子問道︰「你現在就老實的告訴我,李玉謙的事情,是不是你弄的?我和李玉謙無冤無仇,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針對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你會做這種事情了!」
陳決明听到了這話,卻笑了起來︰「你怎麼能憑空冤枉好人?聶如霜和李玉謙有矛盾,你應該去問聶如霜而不是問我,你現在來逼問我,那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還是走吧。」
「哼哼,你這一招栽贓嫁禍倒是玩得很溜啊,聶如霜肯定不會做這種下作的事情,也只有你,會故意誤導李玉謙,之後李玉謙來超市找我的麻煩,正好借刀殺人,最後你還逍遙自在,真是好算盤啊!」江若瞳不相信這件事是聶如霜做的。
聶如霜的人品,江若瞳還是知道的,雖說最近的聶如霜有了月復黑的傾向,但是比起月復黑的話,誰能比得上陳決明呢?要知道,當初江若瞳讓陳決明推薦幾本書,陳決明首先推薦的就是《厚黑學》。
魏清夢坐在一旁慢慢的削隻果,同時還在小心的觀察陳決明,這件事魏清夢可是從頭看到尾的,當然知道李玉謙之所以會找到超市的麻煩,就是因為陳決明的誤導,而現在這個時候,江若瞳已經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就不知道陳決明會怎麼解決了。
而這個時候,陳決明也已經沒有繼續否認的想法了,反正已經被江若瞳發現了,繼續裝傻就顯得不夠明智了,于是陳決明緩緩說道︰「實話說了吧,這件事是我做的,不過據我所知,你好像也沒有吃虧,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好嗎?」
江若瞳听到了陳決明說出這話,卻冷哼一聲,說道︰「你說得倒是輕巧,難道這一次沒吃虧,事情就能就此揭過了嗎?不行,你一定要給我補償,不給的話,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陳決明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隨後一臉正色的說道︰「補償當然是會給你的了,畢竟我這樣的人,怎麼會讓你白白付出呢?這樣吧,我就以身相許了,只要你不嫌棄,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江若瞳沒想到陳決明會說這樣的話,當時被嚇到了,但是她嘴上卻不想認輸,直接說道︰「你就不怕我把
這件事告訴楊嬌竹?她才剛走了一天的時間,你居然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小心楊嬌竹和你沒玩?」
「這個不妨事的,小竹得到的是我的靈魂,你得到的是我的身體,一點都不沖突,只要你要的話,我馬上就給你!」陳決明笑著說道。
魏清夢听到了陳決明的話語,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她突然間想到了電視劇里面的話語,「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現在這個時候,陳決明口中所說的話簡直就和電視劇里面的台詞是一模一樣的,想到了這里,魏清夢才忍不住笑了起來,實際上每次在看到這樣的台詞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說,靈魂有什麼用?只要得到人不就行了?
「你的身體?你的身體現在能動彈嗎?你現在連走路都成問題,還想把身體給我,我擔心你力不從心啊!」江若瞳笑著說道。
陳決明沉思了一下,忽然說道︰「這樣吧,我給你講一個故事,講完了之後,你就知道我的身體能不能承受了,怎麼樣?想不想听?」
江若瞳面不改色的說道︰「既然你想說的話,那就說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找到什麼樣的理由來腳邊!」
「冰箱和冰激凌本來是一對戀人,兩人整天如膠似漆,都非常的喜歡對方,但是時間久了以後,冰激凌就開始討厭冰箱了,總覺得這個人一點本事都沒有,所以就想要尋找新的愛情!之後,冰激凌就離開了家,準備外出尋找愛情。冰激凌在離開家以後,被烈日暴曬,很快就要化了,在這個時候,冰激凌才明白,原來別人給的愛情,不管是多麼的熾熱,都不是她應該擁有的,反而是冰箱,能給她安全感,讓她一直幸福下去。于是冰激凌回家了!這個時候,冰箱打開了門,高冷的說道︰‘上來,自己凍。’」陳決明將這個故事講述完了,之後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魏清夢仿佛明白了什麼,頓時臉色羞紅,低頭繼續削隻果,就當做什麼都沒有听到。
江若瞳開始的時候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仔細的回味了一下之後,再看看陳決明臉上促狹的笑容,頓時臉色通紅,指著陳決明的鼻子就大罵起來︰「臭流氓,你不要臉,我不想見到你!」
說完了這句話以後,江若瞳馬上就離開了書房,不過這個時候她的心中反而是有些佩服陳決明,居然那麼快就能想到一個故事來反駁自己,偏偏一般人還听不懂,這家伙的反應能力真是太夸張了一點!
陳決明看著江若瞳離開,只是輕輕地聳肩,無奈的說道︰「小姑娘的臉皮還有待磨練啊。」
魏清夢听到了這種話,忍不住說道︰「如果跟你比的話,別人的臉皮真的不夠看的,別說江若瞳了!」
陳決明看了看魏清夢,忽然開口問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麼要不要我也給你講一個笑話?不好笑不要錢!」
魏清夢知道,陳決明多半是想要講那種帶顏色的笑話了,于是連忙搖頭,拒絕了陳決明的建議,生怕接下來陳決明就會調戲自己,而陳決明見到魏清夢不想听,也就聳聳肩,繼續看書,只不過熱水袋被江若瞳順走了,身上有點冷。
最近一段時間,長沙都在下雪,小孩子們見到了雪花都很高興,因為他們可以堆雪人,可以打雪仗了。至于大人則不是這樣想的,這麼冷的天根本不適合出門,還是躲在家里睡覺好了,所以,街
道上很是冷清,大家都在家里保持提問。
江若瞳順走了陳決明的熱水袋以後,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以後,卻發現是李玉謙的父親李中祥撥打過來的電話,听他在電話里面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和解之前的糾紛,並且提出了在咖啡廳見面。
江若瞳想了想,本來是需要詢問陳決明的建議的,但是剛剛才被陳決明調戲了一番,現在這個時候怎麼能厚著臉皮去找他呢?所以想來想去,江若瞳便出發了,在出發的時候,還順便帶上了肖藍薈。
實際上江若瞳是想要帶上一個保鏢的,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有什麼卑劣的手段逼迫自己就範,就比如當初對付陳決明的手段,下藥以後直接拍照,要是不听話,那就公布這些照片,就不信對方不就範。
當然,陳決明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很不要臉,居然倒打一耙,但是江若瞳自認為沒有陳決明那麼厚的臉皮,所以還是需要做一點保護措施,只是沒有合適的人作為保鏢,只能放棄了,退而求其次,選擇了肖藍薈,這個小丫頭很機靈,在關鍵時刻肯定會打電話求助的。
之後,江若瞳便帶著肖藍薈來到了咖啡廳,準備和對方進行談判,終于,江若瞳見到了李玉謙,這家伙就是一個長得帥之外就沒什麼優點的家伙,說白了就是繡花枕頭,因為一惹麻煩就把老爹找出來,這樣的人有什麼本事?
「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我最近很忙的,有很多事要處理!」江若瞳緩緩說道。
李中祥見到了江若瞳,頓時有些驚艷的感覺,當然,並不是驚艷江若瞳的美貌,就算江若瞳傾國傾城,李中祥也已經是四十來歲的人了,美女看了不少,現在也有了免疫力,他真正驚艷的是江若瞳的年齡!
在李中祥看來,江若瞳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是超市的老板,這個超市好歹也是百八十萬的價格,豈不是說江若瞳的背景很厲害?要是兒子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女朋友的話,那就好了。
隨後,李中祥便說出了現在自己的目的,指了指身邊的李玉謙之後,直接說道︰「今天的時候有點誤會,我特地帶了犬子前來賠罪,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他的錯誤,畢竟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嘛。」
說完以後,李中祥便示意李玉謙可以開始了。
李玉謙對于這個同齡的女人很忌憚,就是這個女人讓他的計劃失敗的,他很怨恨江若瞳,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玉謙也只能賠禮道歉,于是在仔細的想過了之後,他便誠懇的說道︰「江小姐,今天的事情時候我的不對,我錯了,請你原諒我,以後要是有什麼差遣的話,只管吩咐我!」
江若瞳听到了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兩人說道︰「這樣啊,我也想要原諒你們,但是不行,你們等我打個電話!」
說完以後,江若瞳便給陳決明撥打了一個電話,詢問道︰「李玉謙他們在賠罪,你看我這里需要怎麼處理?什麼,大事化小?好吧,就這樣!哦,還要五十萬的損失費,我知道了,知道了!」
在听取江若瞳的通話的時候,李玉謙父子在听到了「大事化小」詞語的時候,總算是放心下來了,看來對方也不打算追究,這就足夠了。但是在听到了後面江若瞳口中所說的「五十萬」的時候,父子兩人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五十萬,這麼多的錢,當真是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