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檣是真的很後悔,只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能吃,所以現在他只能躲在宿舍里面懊悔,他現在除了宿舍,哪里都不能去。而且牛檣擔心,自己要是被趕出了養雞場的話,一定會被外面那群憤怒的男人給毆打的,說不定小命都未必能保住!
現在這個時候,牛檣寧願呆在養雞場的宿舍里面,就算是吃喝拉撒都要在宿舍里面也行,起碼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陳決明顯然考慮好了這件事,並沒有直接打開宿舍的門,畢竟他一個人未必能制服牛檣,與其自己親自動手的話,還不如讓外面的王科男來,對于給他戴上綠帽子的人,王科男一定會痛下殺手的。
陳決明首先打開了養雞場的大門,兩扇大門都打開了之後,陳決明就站在門口面對面前的十幾個人,這些人看到養雞場關閉的大門打開了,總算是放下心來,只要開門的話,那就好說了。
王科男直接質問道︰「陳老板,你是什麼意思?牛檣人在哪?別告訴我,你們不想把他交給我啊!」
陳決明淡淡的說道︰「我馬上就要開除牛檣,只是擔心他跑了,所以請你們作為見證,等到我開除了他以後,你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不需要考慮我的感受,當然,你們想干什麼都不能在養雞場里做。」
「好啊,陳老板,我就給你這個面子,等你開除了牛檣以後,我們再動手!」王科男說話間,順手就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大家听好了啊,待會兒我們直接就抓人,別讓人找機會跑了!」
而陳決明則是繼續說道︰「另外,我們覺得你妻子在我們工廠被欺負了,工廠會給出補償的,當然,我們只同意給五千塊,畢竟在這件事上,你妻子也有責任,不能把這件事全都怪工廠吧?」
說起了這件事,王科男忍不住就給跪在地上的媳婦一耳光,怒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要不是看在我們的孩子的面子上,非要弄死你不成,知不知道現在兒子都在我二叔家里住著?我不敢讓他回來呢。」
王科男在知道了媳婦懷孕這件事以後,馬上就給包工頭請假了,然後回到家里處理這件事,實際上王科男是很憤怒的,他不能忍受媳婦發給自己戴綠帽子,尤其是農村里,這種事出現了以後,十幾年都抬不起頭來!
所以王科男對于媳婦很憤怒,要不是殺人會犯法的話,他現在已經動手了!
而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女人則是淚流滿面的求情︰「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一個老人站了出來,對著陳決明說道︰「你這後生,怎麼一點道理都不懂呢?這種事是錢能衡量的嗎?王家的名聲都已經壞了,要你八千塊,你現在還在討價還價!八千塊不多了,你的養雞場幾十萬的資產,你八千塊都舍不得給嗎?」
老人開口說話,其他人也馬上開始起哄︰「對,八千塊,一分錢不能少,一定要給八千塊!」
「說好了八千塊,要不然我們就砸了你的養雞場,看
你怎麼辦!」
「我們要你八千塊已經算少的了,你別不識相!趁早給錢!」
…………
一群人全都在鬧騰,對于他們來說,養雞場賠的錢他們雖然不能得到,但是為了親戚王科男,也盡管起哄,反正現在村里的人都是站在他們這邊的,趁機會鬧一鬧也沒什麼不行!
陳決明心中感嘆︰「世人熙熙,皆為利來,世人嚷嚷,皆為利往!全都是想要佔便宜的。」
實際上,陳決明早就知道這些人會趁機鬧事,所以才會壓低價格,這樣的話,就有了一些回旋的余地,免得被人牽著鼻子走,至于八千塊的話,陳決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陳決明馬上說道︰「現在就寫一張字據,保證你們收了錢不會繼續鬧事,八千塊的話,我會給你們的。」
陳決明當然知道一張字據不能有太多的法律效應,但是村里的人早就相信白紙黑字的一套了,只要寫下字據的話,多半就不會鬧事了,這是一種心理作用!
王科男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了,直接說道︰「寫就寫,不過我不識字,你先寫好了,我簽字就行!」
王科男沒有上過學,他也只認識自己的名字,頂多加上兒子的名字,所以寫字據這種事,始終是為難他了。
陳決明很快就寫下了一張字據交給王科男,王科男並沒有直接簽名,而是拿給了身邊的老人看了一眼,確定這張字據里面沒有什麼陷阱或者漏洞,這才簽下自己的名字。
而陳決明則是對著王科男說道︰「你們跟我來吧,我現在先把錢給你,順便給你一個收據,之後我當著你們的面開除牛檣,這樣的話,事情就和養雞場沒關系了!」
王科男點了點頭,隨後陳決明便讓一群人走進了養雞場,之後找到了劉美紅,說道︰「去財務室!開收據給他們,八千塊,順便把牛檣的工資結了,以後他就不是我們養雞場的員工了!」
劉美紅沒有猶豫,馬上就開了收據,並且從保險箱里面拿出了錢,遞給王科男和陳決明。
陳決明隨後便帶上人,來到了牛檣的宿舍外面,直接打開了宿舍門,對著躺在床上的牛檣說道︰「牛檣,你被開除了,限你在今天離開養雞場,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還有被開除的聲明!」
牛檣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見到了陳決明和一群人出現在門口,連忙說道︰「我不出去,我不出去,老板,我對養雞場有功勞啊,不能就這樣開除我啊,我不出去!」
陳決明慢慢的走進宿舍,把這個月的工資放在了桌子上,還有開除聲明,說道︰「現在你和養雞場沒有關系了,所以,你自求多福吧,反正我是不想管這麼多瑣事了!」
王科男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直接說道︰「我們上,直接帶走,哪里有這麼多的廢話!」
王科男和他的親戚朋友听到了這話,馬上就走進了宿舍,抓住牛檣就用繩子捆住,帶到村口邊的
樹上就拳打腳踢,王科男尤其怨恨,對著牛檣的就是幾腳!
牛檣不斷的求饒,但是卻沒什麼作用,王科男的心中非常怨恨,盡管在牛檣的身上發泄怒火,要不是因為打死人會被判刑,他已經動刀了,但是在毆打結束了以後,他還是不解氣,把王科男吊在樹上,不準別人解開。
陳決明趁著這個機會,讓聶如雪和劉美紅把王科男的行李收拾了扔在養雞場的門口,接下來就不管牛檣了,反正他已經被開除了,和養雞場沒有關系了!
牛檣總算是因為自己的風流快活付出了代價,被吊在樹上三個小時的時間,身上都是青紫色,簡直被折騰得不成人樣。
陳決明不打算管這件事,而村里有人看不下去了,悄悄地把牛檣從樹上放了下來,說道︰「你該走就走吧,你要是繼續留在村里的話,會被折騰死的。」
牛檣沙啞的說了一句︰「謝謝」
隨後牛檣跌跌撞撞的跑到養雞場門口,把行李和工資帶上,趁著天沒有完全黑順著大路往前走去,說實話,現在能留下一條命來已經不錯了,別說現在這個時候他還有工資呢。
「真是運氣不好,以後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一定不能被逮到!」牛檣在心中暗自說道。
牛檣並沒有因為這件事長記性,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牛檣不可能因為一頓毒打就放下的本性,只是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地方需要他工作。
牛檣也不敢報警,這種事報警了以後,警察或許會口頭教訓一下打人的王科男,頂多拘留一段時間,但是這樣做的話,會徹底激怒王科男,所以,想想他也不敢報警,只能吃下悶虧。
到了深夜,陳決明在養雞場的二樓睡覺,而這一次聶如霜沒有跟著陳決明來,所以陳決明算是獨守空房,他也無所謂,只是大小伙子血氣方剛,不發泄一些也睡不著。
就在陳決明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來了,這個聲音很輕微,不仔細听還听不到。
陳決明心中狐疑︰「敲門的會是誰?該不是牛檣想要報仇吧?」
就在這個時候,鑰匙插入門中的聲音出現,陳決明算是放心了,牛檣是不會有自己房間的鑰匙的,那麼接下來鬼鬼祟祟出現在自己的房間的人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不甘寂寞的劉美紅!
實際上陳決明對于劉美紅也不是沒有動過念頭,畢竟身材那麼好,睡一覺有什麼問題?而且不需要自己負責,沒有後顧之憂!另外,自己是她的老板,她也不敢把這件事聲張。
房門慢慢的打開,一道瘦弱的聲影走進了房間,腳步聲很輕,只有女人能發出這樣細微的腳步聲。
陳決明緊緊地閉上眼,心道︰「看你準備干什麼!要是真的忍不住寂寞的話,那我也不客氣了!」
房門重新關上,而走進門的人已經來到了陳決明床前,她慢慢的伸出手掀開陳決明身上的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