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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痴戀瑪麗蘇的惡毒男配(18)

蘇月香和趙立軍新婚燕爾, 趙家的喜氣兒還沒散,王雪梅和李招娣就打——門了。

她們沖進趙家,一看見蘇月香就沖上去邊打邊罵。

「你個賤人, 害得我們這麼慘, 還想過好日子?」

「要不是你叫我們舉報斷親,我們咋會被關進牛棚?進去的人該是你才對!賤人!」

王雪梅和李招娣動作太快,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倆就扯散了蘇月香的頭發,在她臉上扇了好幾個耳光。指甲劃破了蘇月香的臉頰,兩人逮住哪打哪,全身的勁兒都往蘇月香身上招呼。

趙立軍從屋里出來, 又驚又怒,幾個大步躥過去,揪住王雪梅和李招娣用力一甩, 直接將兩人摔出三米遠。

「月香, 你怎麼樣?」趙立軍皺眉攬住蘇月香,看到她臉上幾道血痕, 滿臉怒容——

還在家里,就有人找上門欺負——的家人, ——不在的時候呢?

其他人都已經反應過來, 趙母帶著另外兩個兒媳跑過來,驚怒地指著王雪梅和李招娣問︰「你倆干啥?趙家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是不是嫌改造還不夠?想去蹲監獄?快,去找大隊長來, 叫他把這兩個瘋子抓起來。還有陶家人,問問他們啥意思,要和我趙家過不去呀?」

王雪梅爬起來, 瞪著蘇月香尖聲罵道︰「你裝個屁的可憐?是你叫我舉報陶睿的,也是你教我登報斷親的,本來我沒供出你,結果沒想到你跟我大嫂、弟妹都說過一樣的話,你就是故意要弄散我們家,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

王雪梅不管不顧地往前沖,趙母她們雖然被這話驚了下,但也得攔住人,不可能看著自家人挨打。

蘇月香往趙立軍懷里縮了縮,不停地搖頭,眼淚直掉,「不是我,我沒有,我跟你們都不熟,無冤無仇的,我怎麼會這麼做?你們到底要干什麼?誰讓你們來的?」

她的話引起了趙立軍的注意,也厲聲問︰「你們不是被關起來了?怎麼出來的?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怎麼早不說晚不說,現在才跑來算賬?誰讓你們來的?」

李招娣被娘家厭棄,被陶西嫌棄,還听說陶西和一個小寡婦勾勾搭搭,一改往日沉悶的樣子,滿眼恨意地指著蘇月香喊,「因為我先前把蘇月香當朋友!為啥現在來?因為昨天我和二嫂打起來才知道這小賤人說過什麼,我們偷跑出來的,咋地?被她害成這樣,還想叫我們裝孫子?我們已經找大嫂問過了,蘇月香和她也說過一樣的話!」

「對!都是蘇月香搞的鬼。無冤無仇?呸!我去你的無冤無仇,你不就是恨陶睿沒相中你嗎?」王雪梅惡狠狠地推攘開趙小妹,大聲道,「你跟這騙傻子玩呢?也就趙立軍常年不著家才不知道你啥德性,你忘了吃我家雞蛋餅子的時候了?還一天倆雞蛋,咋不噎死你呢!」

趙立軍下意識松了松手,神情一僵。這話不是隨便說的,既然有姓名有事件就說明很可能是真的——的新媳婦和陶睿處過?所以挑撥舉報陶睿?

蘇月香察覺到了,立馬抓住他的胳膊解釋,「我沒有,我在你之前根本沒和人好過,大娘知道,那都是傳的瞎話。」

王雪梅向來啥都敢說,此刻也沒讓人失望,張口就罵︰「咋不傳別人的瞎話就傳你的?你敢不敢數數有多少男人幫你干過活兒?李狗剩、林強、周康、王軍、方知青、劉知青,還有陶睿,都給你干過活吧?李狗剩和林強還為你干過仗,被他們老子娘一頓罵,周康和王軍也為了你和家里鬧,要不是陶睿說了——們一通,——們還傻得呵的給你干活兒呢。

你跟陶睿拿過十六個餅子、十個雞蛋、二十三個地瓜、十八個土豆,還有亂七八糟的果子、糖、糕點,你說你沒跟人好過?哈,我看趙立軍頭頂——那綠帽子都能摞到天——了!」

院子外頭圍了二三十人,大隊長和陶家人也匆匆趕來,但誰——去捂王雪梅的嘴都沒捂住。她是真恨啊,她進了牛棚,影響倆兒子,還連累陶南丟了記分員的工作,她能不恨嗎?之前是罵陶睿怪自己,現在冷不丁找到發泄口,可不就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到蘇月香身上了?

大隊長看見趙立軍沉下來的臉,大聲道︰「咋回事兒?你倆咋跑出來的?看牛棚的人呢?干啥吃的?王雪梅、李招娣,你倆跑出來鬧事是罪——加罪知道不?趕緊回去……」

王雪梅拗不過這麼多人,干脆往地上一坐,大哭起來,「大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我不是主謀,我就是個從犯啊,是蘇月香指使我干的,是她叫我舉報陶睿的啊。大隊長,陶睿被帶走後,還是蘇月香叫我登報斷親的,她就是個惡毒的人,故意來咱們大隊搞破壞的啊,你可不能幫她這個外人不管我啊。」

大隊長緊皺著眉,趙母連忙把蘇月香拉過來,「大隊長,你可別听她瞎咧咧,我兒媳婦哪是那樣的人啊?她當知青可一直都本本分分的,這才結婚就被打成這樣,你得給我們做主啊,把她們倆送到派出所去。」

蘇月香也連忙否認,王雪梅和李招娣就指著她罵,跑過來的薛金花也加入戰局,恨不得——去撓蘇月香兩爪子。

蘇月香和她們說的時候都是暗示,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什麼,讓她們自己想到去做什麼。所以後來出了事,她們也沒往蘇月香身上想,但昨天梁玉馨去牛棚看王雪梅和李招娣的——話,冷嘲熱諷的,說她們沒腦子,舉報自家人就夠蠢了,更蠢的是登報斷親,——們這鄉下哪需要這個啊,倒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們的涼薄了。

梁玉馨走後,王雪梅和李招娣就打起來了,話趕話地提到蘇月香,這才發現蘇月香私下接觸了她們,她們以為蘇月香和自己關系不錯,和別人不好,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等找到薛金花求證,她們就知道她們被蘇月香耍了。

被戲耍的恥辱加——這段時間的憋屈和苦日子,她們一下就爆發了,真是恨不得吃蘇月香的肉!

可是王雪梅她們被處罰是有證據的,她們攀扯蘇月香卻拿不出證據。她們三個還是妯娌關系,就算三人口徑一致也不算數啊。大隊長不能把蘇月香怎麼樣,也不確定事——真相如何,听她們吵了一會兒還是那車 轆話,就怒斥叫她們閉嘴。

「趕緊把王雪梅和李招娣關回去,牛棚看嚴了,——不許她們跑出來鬧事。還有薛金花,沒證據的事別瞎說,你倆弟妹不就是造謠關進去的?你也想進去?」大隊長訓了她們一通,看向蘇月香,又看向趙立剛,給了趙立剛一個面子,沒有多說,只道,「你們好好收拾一下吧,大伙兒都散了散了,別在這看熱鬧,有啥看的?」

宋靈芝皺眉看了半天了,這會兒才問了薛金花一句,「真是蘇月香叫你們干的?」

薛金花連連點頭,憤恨地道︰「娘,我們跟老五處了這麼多年,啥時候這麼——狠過?就是被她鼓搗的,迷了——竅,都怪她。」

趙家人都看向宋靈芝,趙小妹還喊道︰「你——造謠,我們告你!」

薛金花不甘——地閉上嘴,眼楮卻瞪著她們。宋靈芝表情越來越冷,對自家人說︰「我們知道咋回事就行,以後離——們家人遠遠的。」

「知道了娘。」

宋靈芝說完這話就走,陶家幾兄弟和薛金花也跟著走,陶西還沖趙家人吐了口唾沫。周圍的人都議論開了,看陶家這樣子是和趙家老死不相往來了啊,是認定蘇月香害了陶家的架勢。

趙母追了幾步,喊著,「你啥意思?你倆兒媳婦啥樣你不知道?先前還冤枉你兒子呢,這又來冤枉我們家的人,分明就是撒謊,你還來勁了?」

宋靈芝頭也不回地說︰「大伙兒都眼明心亮,等著瞧吧,看看咱倆誰是大傻子。不想你兒子頭上變色,平時你就盯緊點。」

「宋靈芝!我跟你拼了!」趙母容不得別人這麼羞辱她兒子,抬腿就要往——沖。

趙立軍已經走過來拉住她,皺眉道︰「娘,不要鬧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事情我會查清楚,要真是陶家欺負人,我不會這麼算了。」

趙母憤憤地回家,趙家大門一關,沒熱鬧看了,大伙兒才嬉——著散開,但三五個聚到一塊兒,顯然還在說這件事。

蘇月香立馬喊冤,不停地跟趙家人解釋,邊哭邊說過去的委屈,還點明了她對那些幫干活兒的人煩不勝煩,最後干脆冷淡起來,對誰都不——,就怕讓人誤會。

近幾個月她確——這樣,因為陶睿廢了她的棋嘛,還挑明了她吊著人的——,她沒法忽悠人了,現在成了證明清白的鐵證,不怕趙立軍去查。一家女百家求,好閨女本來就該有人喜歡,沒啥大不了的,又沒人看見過她勾搭人。

至于陶睿那些東西,更好辦了,別人不知道的她不承認,雞蛋的事直說是給知青點的,已經還回去了,知青們能作證。

趙立軍听她說一件件事,一點不——虛,還催著——去求證,——里的懷疑少了許多。但才新婚就鬧出這——事,到底讓他對妻子的印象差了不少,剛剛萌芽的感情直接化為泡影。

「你回房休息吧,讓小妹陪你。」趙立軍不容反駁地說完,沖趙小妹使了個眼色。

趙小妹立即拉著蘇月香回屋了,說要幫她——藥,嘴里還罵著陶家人。但蘇月香一點不感動,反而有點心慌和——涼。她被打了,臉上還有幾道血痕,趙立軍居然不陪她,也不給她上藥。這個男人,一點溫柔都沒有。

她們一回屋,趙立軍就找了個借口單獨和趙母說話,「——們吵的那些事,到底有沒有?那些叫出名的幫蘇月香干活的人,是真的?有人為她打架?娘,你把和蘇月香有關的事全跟我說一遍。」

趙母有些不安,「軍子啊,你可別信外人不信自家人啊。娘給你挑的,能挑那不著調的嗎?——說月香一——想和你去隨軍,往後就跟著你一——一意過日子,咋可能和別人有啥呢?

那都是她剛來的時候不會拒絕人,叫人誤會了。你也不瞅瞅她長得多白多好看?咱村里的後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可不就相中了嗎?她一個都沒應過。」

趙立軍——里舒服了一點,仍舊問︰「你只管跟我說,我自己會判斷。你不想以後別人對我指指點點,我都不知道——們說啥事吧?」

「行,那我跟你說說。」趙母把自己知道的和趙立軍說了。但她對蘇月香其實是有濾鏡的,畢竟蘇月香勾搭人都是暗中勾搭的,她看到的都是蘇月香軟軟地拒絕別人,別人不听,蘇月香很為難。之後蘇月香和小女兒成了朋友,和她也熟悉起來,這一相處,她就覺得姑娘人好,那她說的當然是偏向好話的。

說完她也看不出趙立軍信了還是沒信,又罵了陶家幾句才去做飯。趙立軍站在後院皺眉抽煙,這——事——沒辦法一個一個去問,但今天發生的事像根刺一樣扎進——里,不可能不計較。

還有兩天——就要回部隊,下次回來還不知道要半年還是一年,這樣不明不白的走,——絕對不安。

村里其他人,大約有一半的人信蘇月香無辜,一半的人信陶家說的是真的。說不——來為啥,也沒啥證據,就是全憑感覺,——們又不是不認識這幾個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被王雪梅提到的那些男人,都覺得很丟臉。特別是有兩個都已經定親了,——們幫蘇月香干活兒還是幾個月之前的事呢。這下被提起來,——們家人把——們一頓訓,又叫他們去對象家里道歉,說明白沒和蘇月香好過。

沒找對象的也被家里一通罵,罵——們看——的是什麼玩意兒。不說真相如何吧,蘇月香害得男人為她打架,還和陶家舉報的事扯上關系,又害得夫家丟了這麼大的人,給人的感覺就是該對蘇月香敬而遠之。

陶家也因為這事兒氣壓很低,薛金花一直罵蘇月香,後來宋靈芝忍不下去罵她沒腦子。能被挑撥幾句就害自家人,她除了沒腦子還很毒。陶貴也把三個兒子訓了一頓。

二老不樂意看見——們生氣,干脆去了陶睿家,順便把這事兒和——說一下,問問他們的看法。

陶睿對——們憋屈的樣子,挑眉——道︰「干啥呢?因為別人的錯把自己氣成這樣,不值當啊。快消消氣吧,我去算賬,保管叫她不好過。」

宋靈芝立馬說︰「算啥賬啊,反正都過去了,你快消停消停。那個姓蘇的也沒討到好,王雪梅和李招娣把她打了一頓,她在村里的名聲也完了,你別再鬧事了,沒證據。」

陶睿笑——,「我啥時候鬧過事?你們想想,她過兩天隨軍去了,過好日子呢,你們樂意?」

宋靈芝才想起這一茬,那該死的女人害他們家四分五裂,拍拍就想走,咋那麼美呢?

她當然不樂意,但她遲疑地攔著陶睿,「還是算了,趙立軍當——連長了,听說還要升——升是啥來著?營長吧?我看大隊長都對——客客氣氣的,得罪他沒好事——和蘇月香都是兩口子了,就算為了臉面也得幫蘇月香。算了。」

陶睿穿——衣服往外走,「放心吧,我——里有數——當啥長都沒用,我又沒犯事兒,怕——啥?」

說到怕——啥,陶貴和宋靈芝也說不明白,就是本能的對當官的害怕吧,有一——敬畏心。現在這個官的媳婦欺負——們,——們也本能的不敢惹。那會兒在趙家門口放話已經是極限了。

梁玉馨給二老倒了水,——著勸說︰「爹,娘,你們就放心吧,睿哥越來越穩當了,不會干沒把握的事兒。咱做飯吧,等——回來就能吃。」

二老面面相覷,看陶睿已經開門走了,想想還是沒追。陶貴找了點竹條給——們編竹筐,梁玉馨和宋靈芝就開始準備做飯。

陶睿在天黑的時候,直接去了趙家找趙立軍。大冬天的,人們都在屋里呆著呢,外頭沒人。陶睿等了一會兒,趁趙立軍出來倒水喝的時候喊了——一聲。

趙立軍出門看清是他,下意識皺起眉冷下臉,「你找我什麼事?」

陶睿輕——一聲,「什麼事?你媳婦不做人,攛掇別人舉報我投機倒把,事後又攛掇——們和我斷絕關系不管我死活。你說我找你什麼事兒?寫舉報信那倆都進牛棚了,其他幾個也去挖溝渠干苦力了,你給我個話,你媳婦咋辦?」

趙立軍冷聲道︰「事情真相無從查證,僅憑你幾個嫂子的話不能證明什麼。我倒是很想知道,山里獵物不常見也不好找,你是怎麼三天兩頭打到獵物的。用彈弓?你首先得追蹤到獵物吧?」

陶睿上下打量他一眼,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你找不著獵物啊?多好找啊?看見影兒一彈弓打過去就抓住了,就這麼簡單啊。你當了這麼多年兵,逮獵物還不如我吶?

咋地公社查個底朝天證明我的清白,你還要給我扣屎盆子?你跟你媳婦真是天生一對啊。」

這話對趙立軍來說太刺耳了,自從——當兵,回村感受到的都是尊敬討好,驕傲又光榮,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看不起他,甚至給——定性為故意誣賴、倒打一耙,和惡媳婦蛇鼠一窩——里的火登時就冒了出來,「你想再被查一次?」

鎮——、市里甚至省里都有——認識的人,陶睿身——疑點重重,敢再被查嗎?

陶睿還真就不怕,挑釁般地道︰「你想查就查唄?查個百八十遍的我都不怕。不過要是你濫用職權故意栽贓,我還真躲不過,那你就等著我全家人上訪。我們活著一天都要把你拽下來。咋樣,你想找誰誣賴我?」

「陶睿,你不要太過分!」趙立軍伸手揪住陶睿的領子,想嚇唬他一下。

誰知陶睿反手就抓住他手腕將——推開,一拳打過來,「還敢動手?當誰都怕你呢?」

趙立軍立馬格擋,意外地發現陶睿動作很快,力道十足——防守了幾下也打出火氣,開始攻擊,從留手到不留手到認真地全力攻擊,竟然沒打過陶睿!

陶睿猛地來了個過肩摔,狠狠把趙立軍摔在地上,喘著氣說︰「挺護短啊,覺得我們這麼多人欺負你媳婦是吧?她也配?剛下鄉那會兒天天看見我喊陶大哥,有人的時候裝不認識我,沒人的時候就跟我哭訴干活兒多累、吃的飯多差。

你是不知道我被她騙了多少吃的,我還以為她要跟我處對象呢,結果可好,她還讓別人給她干活兒,當自己是天仙呢?我不找她了之後,她還堵了我好幾次問我為啥不——她。你覺得她問我這話是啥意思?拿我當傻子耍呢?

我直接告訴她,要處對象立馬跟我回家,不處就滾遠點。她這才滾了。你不信是吧,我這就去找那些被她騙了的哥們兒,問問他們是不是跟我一樣。呵,就是不知道——們像不像我這麼不怕事,敢把真相告訴你了。」

趙立軍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本來要繼續打的,听到他這番話皺眉站在原地,——里的怒火越長越高——沒想欺負人,——只是不能讓村子里傳出不堪的傳言,嚇唬了陶睿兩句,想自己——調查,誰知道踫上了硬茬子——

沒打過陶睿,——里生出防備和警惕來,沒再輕舉妄動。在陶睿離開之後,——琢磨了一下,悄無聲息地跟——了陶睿——

里清楚,大隊長都不願意惹他,那些人自然更不願意惹他,決不會像陶睿這樣和——面對面說真話。但,那些人私下和陶睿在一起的時候,八成不會隱瞞——正愁找不到機會調查真相,這就是個好機會。

陶睿第一個找了李狗剩,兩人到沒人的地方說話。趙立軍就借著夜色藏在離——們不遠的地方,——做過偵察兵,對自己的隱藏技能很自信,開始听他們兩個說什麼。

流年將趙立軍跟來的消息告訴了陶睿,——嘻嘻道︰【睿哥,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陶睿眼中閃過——意,——激怒趙立軍就是為了讓趙立軍跟來。蘇月香敢釣著幾個人就是仗著別人發現不了,沒有證據。不過,趙立軍自己偷听到的真相,可就是真到不能再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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