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銘淺一口茶水,眼楮一瞥何林︰「嗯?怎麼了,小何?」
「就是啊,小師弟。」
劉權站在旁邊也是眉頭一沉,打量著何林說道︰「你小子……神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啊!」
「呃呃……沒, 沒有。」
何林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苦笑道︰「剛,剛才我是實在有點兒太激動了。」
「激動?!」
劉權摩挲一下下巴,噘著嘴疑惑道「這事兒有什麼好激動的?」
「因為我發現,好想我知道了一種能夠生成靈氣的方法!」
何林這個時候才略微激動的說道。
「什麼?!」
這話一出,饒是諸葛銘都不由得一驚︰「小何,你這話沒開玩笑?」
「嗯!」
何林重重點頭,應聲說道︰「不瞞祖師爺,我之前在一座古墓當中偶然翻閱到了一本古籍,在上面就有所記載相關靈氣之事,」
「當然,當時我也並不清楚那靈氣是個什麼東西,」
「古籍中只記載了陰陽相調,便能生生不息,是謂循環。」
說到這里,何林話音微微一頓︰「所以……我,當時就做了一點嘗試!」
「什麼嘗試?!」
劉權瞪大雙眼,趕緊追問道。
「我使用寶氣……也就是符篆中蘊藏的那股能量,與陰煞之氣向融合!」
何林繼續說道;「結果,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最終竟然衍生出一種新的力量,那種感覺……很獨特,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有點兒像旭日普照,又有點兒想春風拂面,反正就是整個人都很舒服。」
「我想,那就應該是古籍所記載的靈氣吧!」
听完何林這番解釋,饒是諸葛銘也不由得驚得老眼圓瞪︰「小,小何,你是說你以符篆力量……跟陰煞之氣相結合?!」
何林重重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
諸葛銘不可置信的搖搖頭,緩緩說道︰「這符篆力量與陰煞之氣相生相克,怎麼可能達到互相融合的情況!」
「就是嘛,小師弟!」
一旁劉權也是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忙不迭應聲道︰「你這都是哪門子嘗試啊,這陰煞之氣一接觸到符篆,自行就被符篆力量給消散了,完全就不可能互溶!」
「听見沒,咱祖師爺都說了!」
「的確,光是用符篆確實不能夠跟陰煞之氣互溶。」
何林點點頭,繼續說道︰「但是,我是將陰煞之氣引入體內,再用以內的符篆之力將其融合的!」
這話一出,諸葛銘跟劉權兩人更加迷惑了。
劉權更是趕忙跑到何林身前,伸手模了模他額頭︰「哎呦,小師弟,你這是不是發燒了?這個說什麼胡話呢!」
「什麼引陰煞之氣入體,體內符篆力量?」
「都是牛唇不對馬嘴的事兒啊!」
「哎呀,大師兄,我沒發燒!」
一時間,何林也是一臉無奈︰「我,我這事兒真不知道怎麼解釋,反正事兒就是那麼回事兒!」
他之所以將自己知道了靈氣的事情 告知諸葛銘跟劉權,
原因就是因為他已經將他們視為了自己的親人,
更何況,諸葛銘更是自己玄門道派上的引路人。
所以,有關靈氣的事兒,何林自然也 沒有藏著掖著!
可是他這身體內有無限精良的寶氣這事兒,
何林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是!
畢竟,他這一雙神瞳,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個所以然,這還怎麼跟別人解釋呢?
「哎呦,祖師爺!」
劉權看著何林無奈的抓耳撓腮的樣兒,趕忙對著諸葛銘就說道︰「您看看,您看看,我這小師弟是不是中邪了?」
「怎麼就淨說些胡話呢!」
誰知道,這個時候諸葛銘卻並沒有說話,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又是從頭到腳的將何林給打量了一個遍!
就好似在重新認識何林一般。
片刻後,諸葛銘才嘴角露出苦澀笑容,搖頭說道︰「阿權啊,人家小何可沒有中邪啊!」
、「只是人家在咱玄門修道一脈中天賦太高,你這凡夫俗子完全不理解別人的境界而已啊!」
「哈?!」
劉權眼皮一抽,撓撓頭︰「祖師爺, 我,我這怎麼就突然成了凡夫俗子了!」
只見諸葛銘只是注視著何林,也不理會劉權,
緩緩開口說道︰「小何啊,老夫能夠明白你說的那用體內符篆力量是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何林忍不住一驚︰「祖師爺,難道您也……也有這種感覺?」
下意識的,何林差點兒就月兌口而出準備問諸葛銘是不是也有一雙神瞳了!
「嗯,老夫好歹修道數十年!」
諸葛銘這個時候老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滄桑之色,但是眼眸之中卻又滿是自傲!
「想我諸葛銘,號稱諸葛一脈不出世的修道奇才,在這數十年當中對于玄門修道一法,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體會和感悟!」
說著,他伸手又是一指身前那盞茶杯︰「就跟老夫剛才所說一般,這同樣的茶,程序手法不同,味道也不相同。」
「同樣的,以符篆為載體,它其中蘊含的那股力量,在人體當中也可以同樣把人當做載體!」
說到這里,諸葛銘忍不住淡淡一笑︰「其實,老夫能夠感應到身體能夠與世間交融,能感應到體內的氣,也是在十年前左右才開始的。」
「這種感應主要還是源于不屑的修行和端坐吐納,在不斷的冥想修養身心中才能夠有所領悟。」
「老夫本以為,以老夫這卓人的天資尚且也要數十載打坐修行才有此感悟,」
「那換做一般人,恐怕是一輩子也不能體會到這一層!」
說著,諸葛銘卻是不由得欣賞的看著何林,點頭道︰「只是沒想到啊……小何你這小子年紀不過二十余歲,竟然就能夠有此感悟!」
「不僅如此,還能夠自如的運用身體內的那股力量!」
「哈哈哈——!」
說到此處,諸葛銘更是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奇才,絕對是絕世奇才啊!」
他笑聲中有自豪,也有一絲淡淡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