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許一兩這話,何林心頭不由得冷哼一聲︰「哼,之前還以為這胖子比張杰好點,沒想到還很是蛇鼠一窩!」
「要是張杰是那莽撞的耗子,這許一兩就是一條陰險的毒蛇!」
此刻,錢三多也是老臉帶笑,得意道︰「小何掌櫃,我知道你跟青老有點兒關系,可你這完全什麼都不選就想要加入古玩協會。」
「呵呵……你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啊?!」
「誰說我沒有物件兒?!」
何林眼楮一眯,直接大步流星的就走到了收藏館大門口,伸手朝著門口處一指說道︰「這就是我選的物件兒!」
此話一出,館內眾人紛紛移步來到門口。
朝著何林所指著的方向望去,只見何林指的不是別處,竟是正是收藏館門口的那塊寫有‘雙木私人收藏’的匾額!
沉默,
一開始場中眾人都是十分默契的沉默!
噗——!
哈哈哈——!!
緊接著,朗聲大笑的聲音瞬間傳滿了整個四樓樓層!
「哈哈哈,這小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啊,說這匾額是他相中的物件兒?!」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蚌埠住了!」
「哎,這就是你所謂那個跟青老都有關系的何林?我怎麼看這小子有點不太聰明的亞子啊!」
「這,這……我也有點兒納悶兒了……」
……
听著眾人的嬉笑聲,張杰面上笑意更重。
「哎呦,我的媽耶!」
他一臉鄙夷望向何林,哼然笑道︰「小子,你這眼光還真是好啊,一來就挑了個最大的家伙!還掛在門口當門面兒,想必一定很值錢吧!」
誰知道何林就像沒听懂話語中的調侃一樣,點點頭淡然說道︰「還行,應該能值個八位數以上吧!」
又一個八位數以上?!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的嬉笑聲竟是又忍不住大了幾個分貝!
「哈哈哈,我的天啊,今天我覺得我要笑死在這里了!一個破匾額,他說價值八位數!」
「哈哈哈……指不定人家指的是這個收藏館整個價值八位數呢!」
「哈哈哈哈……確實啊,這樣說的話,好像也沒有錯啊!」
「我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這小子看重的物件兒不是門口這塊牌匾,他看重的應該是這整個私人收藏館啊!」
「我的媽也,這個笑話我可以笑一年!」
……
听著在場眾人越笑越夸張,此次韋禮安卻是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反倒是他自己老臉上也忍不住露出意思調侃的笑意,一指門口的招牌說道︰「你說,這匾額就是你看重的物件兒?!」
「對,有問題嗎?!」
何林眉頭一挑,淡淡點頭應道。
「呵呵,小子我看你不適合來我們華夏古玩協會,你更合適去簋市精神病院!」
韋禮安冷笑 一聲,伸手朝著電梯處一指︰「出門左拐,步行約莫十分鐘就能到,這可比什麼華夏古玩協會近多了。」
「你也別感謝我,去去去,趕緊去精神病醫院看看,別說到時候我們耽誤了你的治療時間!」
這話一出,四層樓中的嬉笑聲竟是又高出了幾個分貝!
「哈哈哈,精神病院?!沒想到韋老還挺幽默的啊!」
「確實啊,這小子看著倒是正正經經一個人,說些話出來怎麼就跟特麼做夢一樣呢?」
「確實應該去醫院瞧瞧,一塊破匾額能值得上什麼價格,噴漆加刻字兒一共300塊嗎?」
「哈哈哈……」
……
一時間,整個四層的笑聲竟是絡繹不斷。
「呵呵,這就是簋市的一幫古玩店掌櫃啊啊……」
數誰知道這個時候何林不怒反笑,笑著搖搖頭說道︰「我還真是沒想到這古玩行業現在都這麼好做了?眼瞎也能開古玩店做掌櫃的,眼下也能進古玩協會?!」
听到這話,原本笑得差點背過氣的眾人不由得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不為別的,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哎,你小子胡說霸道什麼呢!」
「就是,誰特麼是眼瞎做古玩店掌櫃!」
「小子,你這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眼瞎人也能進古玩協會!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
一個個古玩店掌櫃氣得頭大脖子粗,漲紅著臉,梗著脖子就朝著何林反駁道。
更有甚者,
有的更是直接掏出手機來,對著何林就是一頓互拍,說是要將其曝光到網絡之上!
誰知道何林一點都不膽怯,反倒是淡然一笑說道︰「抱歉啊,各位,我剛才說的話並不是在針對在場某一位古玩店掌櫃的,」
「我的意思是……在場各位眼楮都挺不好使的!」
嘩——!
此話一出,直接激起了眾怒。
即便是在場基本都是些四五十歲,乃至于五六十歲的中老年古玩店掌櫃,
一時間也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擼起袖子就準備給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一噸血的教訓!
「你他娘的,說誰眼瞎呢!」
「就是,年紀輕輕除了狂妄自大,什麼本事都沒有!」、
「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小子真是不知道什麼叫鍋兒是鐵打的!」
……
見到眾人越發的憤怒,張杰面上的笑意確實越發的明顯。
他還不忘在人群中吶喊助威道︰「這小子明顯就是欠揍啊!一個毛頭小子只知道在這里口出狂言,完全就是詆毀我們古玩圈!」
「就是,就是!」
「像這樣的小子,怎麼收拾都不過分!」
「這樣的刺兒頭,好好打一頓就听話了!」
……
一眾古玩店掌櫃紛紛出言附和起來。
誰知道,此刻何林不僅臉不紅心不跳,臉上笑意更是越發的得意起來!
「哈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何林朗笑兩聲,一指眾古玩掌櫃笑道︰「你看看你們這眼力勁兒,還算得上是古玩店掌櫃的?!」
說著,他大手一揮,赫然指向門口那塊匾額︰「這麼大一塊近千年老紅木木材都看不出,還在這里跟我叫囂個什麼勁兒!」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均是一臉錯愕!
原本喧嘩,戰意盎然的藏館內竟是一瞬間又恢復到了最開始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