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趙跡依舊是舉辦了慶功宴,這一次陳修平沒有拒絕,一起參加了,並且這一次陳修平沒有阻止眾人喝酒,而且他和眾人一起喝著。
這兩天,靠著陳修平超越時代的軍事知識和神武軍等堅定的執行力,才能做到輕微的傷亡就抵御住了城外的一萬多的叛軍。
對于明天的戰斗,陳修平心里面也沒有底子了,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能有什麼辦法再抵御叛軍了,所以他這一次沒有殺俘虜,因為一旦明天城破了,希望叛軍也能不殺俘虜。
待酒過三巡陳修平轉頭問著趙跡道︰「趙大人,你說的援軍明天會來嗎?」
陳修平的擔憂是有理由的,他不希望他們如此費勁心力的守城,等到了明天,一個援軍都沒來的話,將士們的心里面會失望,那麼這個城守著就沒有必要了。
「自知,岳飛將軍已經給我寫了封信,他們按照計劃,應該是明天傍晚就能從運河到達開城,但是具體有多少援軍他沒有在信里提過。」
得到了趙跡的肯定,陳修平心里面也有了個底,于是陳修平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對著下面還在高興的喝酒的諸位將士說道︰「諸位,明天傍晚援軍就會到達,明天是場惡戰,我陳修平肚子里面的墨水也揮灑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戰就靠諸位了,在此,陳修平敬諸位一杯。」
下面的眾人看著陳修平喝下了酒,隨即異口同聲的大喊著︰「大人放心,我等定當盡心盡力,這個城,我們必守住。」
看著慷慨激昂的將士們,陳修平心里面的激情也被調動起來,繼續舉起酒杯與眾人共飲,因為今天晚上過去了,明天這些共事的人就不知道能否再一起喝酒了。
良久,陳修平醉了,這是他在新宋第二次喝醉,第一次是因為防備之心不足,被那婉婉灌醉,這一次是陳修平想自己醉。
夜深,老李攙扶著陳修平回到了蘇家的棚子,一回來,老李因為還要負責守城軍的事宜,給陳修平說了一聲,陳修平也就讓老李直接離開了。
看著棚子,陳修平迷迷糊糊的走著,半眯著眼走到了棚子內,見床上蘇寧兒已經睡著了,陳修平也沒有打擾她,月兌了衣服就上了床。
攬著蘇寧兒的腰,陳修平感覺有點不對勁,于是問道︰「夫人,這短短一天,你這肚子怎麼癟下去了啊?」
蘇寧兒身子僵硬的轉過身來,輕輕的模著陳修平的額頭道︰「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啊?」
「和兄弟們多喝喝,明天過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一起喝酒了。」
說著說著,陳修平突然把手放到了蘇寧兒的胸部,酒後人的會增加,陳修平也是人,也不列外,自從蘇寧兒懷孕之後,陳修平就沒有踫過了,這一次喝了酒,陳修平突然就有了這個沖動,迷迷糊糊的,陳修平就上下其手了。
那蘇寧兒身體僵硬著,陳修平以為是妻子害羞了,不是很在意,待深入的時候,陳修平覺得聲音有點不對勁,但是已經到了關鍵時候,陳修平繼續耕耘著,直到最後,陳修平累了,轉過身來,不一會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