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老李回來了,他告知陳修平趙跡給他舉辦了一個慶功宴,讓老李回來請他,陳修平沉默了,這就慶功宴了嗎?才第一天而已,叛軍也不過是試探過度了一點,這就慶祝的話,未免太好大喜功了,于是讓老李去婉拒趙跡,順便老李直接待在府衙,有什麼事情的話,以老李的腳力能最快的通知陳修平。
老李離開了之後,藝兒急忙跑過來說何雲禪醒來了,陳修平這才想起了這對姐妹,但是隨即就想到了要換藥的事情,這讓陳修平有點頭疼了,呂凌雪換藥是主動提出來的,給何雲禪換藥,這傻女人怕是都不知道換藥這個說法,只能由陳修平提出來。
讓藝兒準備好了東西,陳修平來到了何雲禪姐妹的棚子內,何雲娟就坐在姐姐何雲禪旁邊,看著蘇醒的何雲禪,何雲娟的眼角止不住的流淚,這一次是她覺得姐姐與她距離最遠的時候,不是地理的距離,而是生死的距離,一見陳修平來了,何雲娟急忙站了起來道︰「修平哥哥。」
帶著哭腔說話的何雲娟讓陳修平心里面同情之意又有了些許的增加,對之前這對姐妹誤了他們離開開城的步伐也就一點介意的情緒都沒有了。
給何雲娟擦了擦臉上的淚珠,陳修平打趣道︰「哭的像花貓一樣,守了一天一夜了,快點去歇息吧,後面讓藝兒和萍兒來守著你姐姐吧。」
「那有,我那像花貓了。」
嘴巴上反駁著,但是真的已經疲憊的不行的,回頭看了一眼何雲禪然後就走出了棚子。
陳修平看著這個笨女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姐妹待在難民營里面好好的,非要出來找他,然後遇到了如此事情,何雲禪為了保護妹妹何雲娟直接沖到了那叛軍的身前反抗,才被一刀劃過腰間。
何雲禪笑著看著陳修平,臉上盡是一種幸福的神情,或許何雲禪都不知道自己對陳修平的感情已經慢慢的有些轉變了,對于陳修平這個感情上有點遲鈍的人,他自然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何雲禪又深處這種感覺之中,所以也沒察覺到自己對陳修平感情的轉變。
「你個笨女人,還好意思笑,讓你等著,你偏偏要亂跑,遭了罪,又要我來照顧你,你啊,真的不讓人省心。」
陳修平看著何雲禪的笑臉,又好氣又好笑的說著,何雲禪這笑容就像是沒挨這一刀一樣。
「我錯了,行不?」
「還知道錯,你說你,找我干嘛呢?」
「閑的啊,你知道我閑不住,光吃你的感覺有點過意不去,一听到你在南城施粥就想著過來幫幫忙。」
「吃我的怎麼就過意不去了,給你的糧食我是買的,又不是偷的搶的,一天天就知道自作多情。」
「行了,我的活雷鋒公子,奴家知錯了,不要在責怪奴家了嘛。」
何雲禪最後俏皮的語氣惹得陳修平就想笑,這女人啊,一撒起嬌來,看起來是真的俏皮可愛。
「以後,你就吃我的,不準再還嘴。」
「這,怕是不好吧,我有手有腳的,光吃你的怎麼能行。」
「有什麼不好,我養著你,你沒事就給我找麻煩,生活也就有了樂趣。」
兩人的對話十分平淡,何雲禪似乎對身上的傷勢毫不在意一般,其實是她把情緒都埋在了心里,這種九死一生的事情,是個人都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閑聊完,陳修平說著該給何雲禪換藥了,一般的換藥自然不需要陳修平上手了,但是何雲禪腰間的刀口很長,陳修平必須要檢查一下,傷口的愈合程度,一旦情況不樂觀的話,就要進行第二步的治療。
「你給我換藥啊?」
「不是我給你換還能是誰啊?傷口都是我給你縫合的。」
何雲禪听後,臉上露出了紅暈她身上的衣服是換了一套的,再笨的女人也知道縫合傷口是要月兌衣服的,換藥自然也要換衣服,猶豫了一下,何雲禪還是點了頭。
于是陳修平把藝兒叫了進來給何雲禪月兌衣服,待衣服月兌下之後,陳修平仔細的檢查著傷口,總體來說愈合的很不錯,于是仔細在傷口處涂抹著金瘡藥。
看著陳修平仔細的表情,何雲禪臉上的紅暈就更深了,好在之前失血過多,看不出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何雲禪是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溫的升高等癥狀的。
換好了藥,沒有怎麼閑聊,陳修平就找了個借口直接離開了,這才看完人家身子,陳修平即使臉皮再厚也知道帶在這的話是有多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