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士兵拿著劍,對著村長說道:「你們村中最近有沒有來了什麼外地的人口,有的話那便要早些將她交出來,千萬不要做什麼無謂的斗爭,不然你們懂得!」
村長一听士兵這句話,便知道他們就是朝著南卿而來的,但是他們全村都是受過南卿幫助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把南卿供出去。
他咬了咬牙,心中已經把最壞的後果全部想好了,村長眼楮一閉,說道:「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所有的外來人口都必須經過我的許可,但是我並沒有見到!」
那個士兵見到村長這個樣子,臉上掛著笑說道:「沒想到還挺仗義的!」他拿起手中的劍,刺入村長的手臂中。
孫氏看到這一幅場面,嚇得直犯哆嗦,她的反應吸引了士兵的注意,士兵提著劍走到她的身邊,問道:「剛才村長不老實,我就施以小小的懲罰,老人家,你是不是知道一點什麼?」
孫氏木訥地搖頭,她還在剛才的震驚中沒有緩過神來,她說道:「我並不知道什麼東西?我沒有看過什麼人來,或許是我眼神不好吧!」
士兵很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士兵拔出劍來,在孫氏的胸口比劃著,一邊說道:「老家伙,你可知道我這一劍下去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躲在屋子里面的南卿听到這句話,就知道他們是在找自己,只是她不記得什麼時候跟夏國的人有所交集,但是不能拖累孫女乃女乃。
南卿推門出去,從里面走出來,說道:「這麼大費周章不就是要找我?既然如此的話,我出來就是了!」
士兵看到南卿的時候,眼楮一亮,他們看過畫像,今日要找的便是眼前這個人,他們走上去,將南卿的手綁住,說道:「早這樣明白事理多好,就不用搞得這麼興師動眾了。」
若不是因為大漠村,南卿是絕對不會願意跟他們走的,但是如若自己不走,那麼遭殃的便是大漠村的村民了。
南卿和柳絮都被士兵綁上了馬車,大漠村到夏國的皇宮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這里面免不了舟車勞頓。
其中有位士兵看重了南卿的美色,他摩擦著拳頭說道:「貴妃娘娘只說了要將她帶回去,但是又沒有說不能夠對她做些什麼事情,現在的話,不如我們倆先……」
兩人笑得一臉猖狂,這讓南卿不禁後退,她的眼楮中充滿著凌厲,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般對我,是嫌命太長了?」
兩人有了夏國貴妃的命令,自然是不管南卿是誰,只要讓她不好過,便是順應了貴妃的意思,若是他們直接毀了這個讓貴妃受到威脅的人,那貴妃只會更加開心。
見兩人並沒有任何的松動,南卿已經做好了同他們兩個人同歸于盡的想法了。
「你們這些畜生,怎麼能夠做這種事情,你們快些放開我家小姐!」柳絮看著那些人,聲音中帶著怒氣,大吼道。
就在士兵要解開南卿的紐扣的時候,從他們背後傳來一道令他們無比害怕的聲音「跪下!是誰允許你們做這件事情的!」
夏鈺成走到南卿身邊,將自己的衣服月兌下披在南卿的身上,拔出刀對著押送南卿的兩個士兵,說道:「是不是貴妃?」
那個士兵眼神迷離,互相看了看,這樣的反應,夏鈺成便知道了,他轉過來,眼神中充滿著溫情,開口道:「卿兒,將眼楮閉上!」
看到南卿听話地把眼楮閉上,夏鈺成便動手,將兩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