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十八要上去揭開西楚奕臉上帶著的面具,但在西楚奕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消失在原地,周十八撲上去也只不過撲到一陣空氣。
「可惡!到底是何人?你到底是誰?」周十八在原地大聲地吼道,但是久久都不再有回聲。
周十八在心里暗罵幾聲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周母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傷疤,驚嚇道:「兒子啊!你這個臉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了,難道是被火鍋燒到了嗎?也不可能啊!」
周母驚恐的聲音一直在周十八耳邊徘徊,讓周十八原本煩躁的內心更加地煩躁,他將圍在自己身邊的母親推開,說道:「煩都煩死了,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真是煩死了!」
「兒子,你……」周母被這麼一吼,失去了分寸,傻傻地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干什麼。
周十八嘆了一口氣,才說道:「剛才在路上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的,二話不說便上來將我揍了一頓,但是又不說他是誰,這個懦夫!」
經過這麼一解釋,周母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連忙去拿了藥膏給自己的兒子上藥,說道:「那個男的只是打了你,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話嗎?」
周十八在考慮要不要把男子說的話告訴自己的母親,在猶豫再三之後,周十八還是選擇沒有告訴她,他害怕母親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會叫自己不要再同南卿接觸下去。
「我在他身上聞到很濃重的酒味,想必應該是喝了酒吧,估計是喝醉的人亂打人,真是煩躁死了!」想到了剛才自己被打還沒有辦法還手的場景,周十八便覺得自己十分難受。
周十八並沒有听西楚奕的話,反而是每天都去找南卿,他猜這個男子只敢在黑夜的時候找自己,那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情,不敢見到南卿。
雖然自己打不過他,但是周十八就是想要那個男子好好看著,自己可以每天毫無顧慮地去找南卿。
在周十八進門之時,南卿便看到他臉上鼻青臉腫的,她忍不住笑道:「周十八,你的臉是怎麼了?被啃了嗎?乍一看真的很像豬頭!」
本來南卿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周十八竟然眼神開始迷離,好似在遮掩著什麼,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不小心走路摔倒了,撞到了一顆石頭上面,臉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了,南卿姑娘,你不要嘲笑我!」
南卿听著周十八的解釋,心中有稍微起疑,但是並沒有說出來,她從旁邊的木箱子中找出一個藥瓶,遞給周十八說道:「這個藥對于你這個情況挺有用的,你拿去用吧,能好得快些。」
聞言,周十八開心地接過南卿手里的藥膏,村子里面要是一些老人生了什麼小病,就喜歡來找南卿,因為南卿這兒總有靈丹妙藥,按南卿的藥方吃的話,病總是好得特別快。
「南卿姑娘真的是什麼東西都會,你這麼優秀讓我都有些自卑了!」讓我都覺得配不上你了……周十八看著藥,情不自禁地說道。
南卿很明顯很疑惑,說道:「那你自卑什麼?」
周十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趕緊打哈哈,問道:「沒什麼,我是想問南卿姑娘這麼優秀,可有心上人或者是如意郎君?」
南卿听到周十八說心上人,腦海中便不自覺地浮現出西楚奕的身影,生氣的西楚奕,還有細心呵護自己的西楚奕。
自己在離開的時候留下了那封和離書,不知道西楚奕有沒有簽字,她猶豫片刻之後回答道:「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