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這個女子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讓他們的老大吃癟,竟然還這般和顏悅色,不生氣,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在拜堂之時,南卿並不願意下跪,她就站在旁邊若無其事,仿佛今日拜堂的人不是她一樣。
喜婆指揮人上去要將南卿壓在地板上,南卿自然是不願意的,雙方就這般僵持著,獨眼擺了擺手,讓人退下去。
「若是你不願意給我面子跟我拜堂,我便當著他們的面強你,你應該相信這種事情我絕對會做得出來!」獨眼用只有兩人能夠听得見的聲音對南卿說道。
南卿咬了咬牙,眼底充滿不屑,在心里暗罵這個卑鄙小人,根本就不配為人,除了會威脅人其余什麼事情也不會做。
「夫妻對拜!」喜婆的聲音響起,南卿僵持著不願意跪下,這是一生一世,她只承認有一個丈夫,那便是西楚奕。
獨眼察覺到南卿的抗拒,臉上浮現出笑,一步一步地靠近南卿,說道:「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只能夠兌現我剛才的承諾了!」
南卿藏在衣袖下面的手,緊緊地握著剛才的拿到的金剪刀,若是這個土匪再靠近自己一步,那她便準備與他同歸于盡,西楚奕你快來……
此時的西楚奕發覺官府的力量還不夠,而且這官府的兵經過幾次地與土匪交手,已經吃敗仗吃習慣了,這些人已經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在汴京地區,京城里面兵力的掌管者與郊區掌管的人並不一樣,各自有各自的職能,不能夠互相進行權力方面的干涉。
西楚奕來到掌管郊區兵力的縣令處,縣令早就跟官府的長官通過氣了,告病在府中休息,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西楚奕暴怒道:「若是朝廷養這些官員都是來臨陣月兌逃的,那本王還要他們干什麼!」
官府的人沒想到西楚奕會發這麼大的火,西楚奕帶上所有的暗衛到達縣令府。
此時的縣令正在府中大魚大肉的,一道嬌女敕的聲音傳出來「老爺,這攝政王來到這兒,你這般地推辭,會不會被處置?」
縣令很明顯不在意,太上皇在時已經規定了,權力互相獨立,他說道:「攝政王權力再大那也是在京城,不是在這兒!」
「是嗎?」西楚奕將門踢開,背著光站在門口,就像是從地獄來的王,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力。
縣令沒想到這攝政王會直接找到這兒來,他連忙跪在地上,頻頻搖頭,說道:「王……王爺,我……我們……」
西楚奕讓暗衛將縣令綁了,連帶著京城的,出動三路的兵馬,前往土匪所在的地方。
「老大,老大不好了,那官府突然出兵,已經往我們這個寨子方向來了!」在外面放風的土匪急匆匆地跑進寨子里面。
聞言,獨眼皺眉,官府已經很多年不管他們的事情了,怎麼會現在突然地搞這種襲擊,唯一有可能的就是……
獨眼指著南卿,說道:「把這個女人給我帶上,我們去會一會這群官府的人,看看他們有什麼能耐!」
西楚奕帶著兵馬已經到了寨子的門口,獨眼驚訝,自從他佔山當匪之後第一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領頭的還是他從未見過的男子。
「你們幾個出去試試水!」獨眼指了指幾個土匪,讓他們先出去應戰,這次領兵的是個不熟悉的人,還不知道他的戰略是怎樣的。
西楚奕看到幾個土匪出來,眼里充滿著不屑,便提著劍上去,不過一人一招,全部制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