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不接過那個首飾盒,而是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道:「忘憂閣獨特打造的首飾只遇到對的人,這手鐲很明顯已經認準了夫人,那就請你不要嫌棄!」
尚書夫人心中似乎有所松動,若不是因為西楚風身體的原因,她真的會接受他們的婚事,可如今……
但她能夠很明顯地察覺到南卿和西楚奕身上的誠意,或許妍兒嫁過去的話,會過上一個幸福的生活,可是她賭不起,也不敢輕易賭……
「張大公子,你可知道,你家未過門的媳婦已經變成準世子妃了,果然這個世道,身份地位不如人就是可憐!」一直在張宇身邊看他不順眼的紈褲子弟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而此時的張宇听到這個消息,停下了手中扔花生米進自己嘴巴的動作,怒目圓睜地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抓著那個人的領子,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那個紈褲子弟剛想開口再重復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張宇便將他摔在地上,說道:「不可能的!」
張宇來到鎮安王府見西楚風,憤怒地說道:「大世子,你知不知道這樣的手段實在是太卑鄙了,得不到趙妍,就進宮請求聖旨,你算什麼男子,根本就配不上趙妍!」
西楚風已經對這種指責習以為常了,他只是淡淡地處理著自己面前擺放的藥材,仿佛並不把張宇的話放在心上。
張宇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難受極了,仿佛自己說的話就好像是刺在一團棉花之上,不痛不癢,也不起任何的作用。
「世子竟然這般地不理人,我想世子應該只是殘疾而不是耳聾吧?」張宇看了一眼西楚風的腿,臉上的嘲諷之色更加明顯了。
西楚風的眼楮不再看著藥材,而是盯著張宇,這樣的眼神讓張宇感覺到害怕。
西楚奕在听到張宇來鎮安王府的消息之後,便往西楚風的院子中趕,正好听到這句話,他一掌將張宇拍出去「張公子可是要在我府中撒潑?」
西楚奕帶有威嚴的聲音響起,他只需要站在那邊看著張宇,張宇便感覺渾身發冷,這比讓他受懲罰更要難受。
他從地上爬起來,逃一般地離開了鎮安王府。
趙妍自從從鎮安王府被母親打了一巴掌之後,回到自己府中,總是盡量地避開和母親踫面的機會,除了每日必須一同進食,其余時候則是能避則避。
這一日,兩人在花園中的小路踫上,趙妍一看是自己母親,馬上準備轉頭離開這里。
「站住,你是不是準備就這樣躲著我一輩子?」尚書夫人開口,喝止住趙妍想要行動的腿。
趙妍愣了一會之後,才轉頭,四目相對,才發現原來兩人之間的話題已經少了很多,可以說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尚書夫人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的情況,她以只有兩個人能夠听到的音量說道:「妍兒,那日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做……」
趙妍再轉頭之時,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她問道:「母親,為何愛情和親情不能夠兩全,這些日子我好難受,你明明是最好的母親,可為什麼我們之間要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尚書夫人看到自己女兒這麼傷心,自然是心生不舍,她也哭著道歉「對不起,是母親的錯,我不該怎麼對你!」
兩人臉上均是帶著淚痕的,相互擁抱在一起,趙妍仿佛回到小時候自己在母親懷抱里撒嬌、因受傷在母親懷里哭泣的場景。
經過了這件事情,尚書夫人也明白了,不管怎麼樣,讓妍兒開心是最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