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是哪種可能,作為醫者的南卿還是沒有辦法放下一件事情,讓自己與這件事情毫無聯系。
「若是信得過我的話,那便進來里面,讓我為你診治看看可好?」南卿走出去詢問道,作為醫者的本能,便是這樣的。
女子好似受了許多委屈,點了點頭,抓著南卿的胳膊好生用力,就像是想把胳膊直接扭斷一般。
南卿總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莫名地眼熟,再加上這怪異的行為動作,她和西楚奕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心中都有了答案,便互相點了點頭。
那女子看了眼西楚奕,隨後便用嘶啞的聲音說道:「等會能不能就我們兩個人一起就好,我怕我的臉……它太丑了嚇到別人!」
南卿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同情的神情,安慰女子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答應你,我肯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將你的臉醫治好!」
隨後,女子跟著南卿來到一處相對隱秘的地方,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譚靈兒便現出了原形。
她拿出一直被自己藏在腰間里的匕首,想要刺向離自己無比靠近的南卿。
西楚奕在這時突然出現,抓住譚靈兒的腕部,將她的手朝背面的方向折斷。
「啊!」譚靈兒吃痛,隨即她便好似感覺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手臂已經不受她自己的控制,懸在半空中。
在外面等待的譚靈兒的侍女听到她的聲音,趕緊進到廂房里面,侍女趕緊帶著譚靈兒離開。
譚靈兒看著西楚奕做這一系列的動作時候,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仿佛折斷自己的手是一件無比尋常的事情。
這時候,譚靈兒真正意識到,其實她自己和西楚奕並非同一類人,西楚奕的狠是自己遠遠所不能及的,也是自己所想象不到的。
「西楚奕,住手!」南卿看到西楚奕並不想要放過譚靈兒,她便馬上制止住西楚奕的行動。
她繞道西楚奕的跟前,看到他的眼眸,果然充滿了嗜血的紅色。
「你這個傻子,明明知道她肯定傷害不到我的,為何還要再次出現這種嗜血!」
西楚奕控制不住他自己,只要看到任何一個傷害南卿的行為,就會激發他壓制已久的暴虐。
南卿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西楚奕帶自己去的地方,牽著西楚奕說道:「我帶你去泡溫泉,去放松放松!」
西楚奕此時腦子里面一片混沌,害怕南卿就因此而嫌棄拋棄自己。
「不要!我不去!」西楚奕用力地甩開南卿的手,往外走,眼眸里面全是黯淡無光。
南卿沒意料到西楚奕會突然這麼大的動作,一時之間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卿卿……」西楚奕想要上去將南卿扶起來,可是想到自己剛才的暴虐,他又覺得自己沒臉去靠近她。
越這樣想著,西楚奕心中的暴虐就慢慢浮現上來,他咬牙,他必須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拿出匕首,在手臂上劃了一個刀口,強制自己恢復理智。
南卿看到西楚奕流著的血,趕緊上去給西楚奕包扎傷口,邊包扎邊哭道:「為什麼要這般做!你這就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我的不負責!」
本來南卿並不想哭的,可是看到西楚奕血淋淋的傷口,便忍不住哭泣。
「卿卿,你別哭……」南卿的眼淚低落到西楚奕的手上,如同熾熱的火苗灼燒著西楚奕的心髒,讓他感到如同火燒一般地難受,一瞬間便恢復了清醒。
南卿看到西楚奕恢復理智,上前吻上他的唇,她沒有任何一瞬間比現在更加地害怕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