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偶然間看到了小蘭身上掛著一個香包,一問才得知是在她購買香露之後,店鋪贈送的百合花包,她覺得很喜歡,便一直帶在了身上。
「愚蠢,怎可這般隨意地將這兩種香料混合在一起!」南卿也明白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百合和乳香兩種香料天生便是相沖相克的,對于乳香過敏的人,後果更是嚴重。
聞言,小蘭臉色一變,馬上將腰間的香包摘下,南卿則是拿了藥讓她服下。
幾日過後,小蘭臉上的過敏癥狀好了,在泗洲,南卿的名聲更是越來越大,收獲了更大面積的民心,特別是在平民百姓當中。
南卿覺得自己這樣總不是個辦法,自己雖然這樣教給這些制香師,但是這樣涉及的面積並不廣泛,無法讓更多人知曉這件事情。
西楚奕明白南卿的苦惱,思考片刻之後,他說道:「你可以出本書,在里面詳細地介紹,各種香料之間的關系。」
听完這句話,南卿覺得豁然開朗,現在香露界不是說沒有人,而是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人。
研究其中的原因,便是這些制香師並沒有足夠的耐力去研究古籍,而是停留在泛泛的表面之上。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南卿便開始著手攥寫,有時候需要出去外面實地地尋找香料,西楚奕則一路陪同著。
為了讓南卿方便于創作,西楚奕便在房間的旁邊再租了一間,再陪著她一起創作。
幾日下來,南卿的體力有些不支,她開始心疼起西楚奕來「你到底是如何每日都坐在木桌前日復一日地批奏折的,我這才幾天,就已經這般疲憊了!」
聞言,西楚奕輕笑,模了模南卿的頭發,將她從廂房里面抱出去「不要讓自己太過于疲憊了,現在命令你同我出去,不能再寫了!」
譚靈兒這幾日都在跟蹤著南卿和西楚奕,自然知道他們這幾天都在編纂著書籍,看到兩人出去,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沒想到這個南奕還有些本事,竟然能夠寫出這種書籍,我絕對不能讓你把我的風頭都搶盡了!」譚靈兒一張一張地翻閱這些手稿,在心中後怕,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為何擁有這般優秀的能力。
譚靈兒將所有的手稿都放在自己的衣袖里面,一張也不留下,先一步南卿出版,名號為若清。
西楚奕這幾日害怕南卿過度勞累,便將書房鎖了起來,不願意讓南卿再次進去工作,而是帶著她游山玩水。
「西楚奕,原來泗洲已經有了有關于香露的書籍了!」南卿看到市面上出現了一些有關于香露的書籍,這讓南卿很驚奇,她連忙將書籍買下,仔細地翻閱。
看了兩頁之後,南卿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本書上的內容完全就是自己手稿。
因為自己這些手稿還沒有完全寫完,所以這本書籍的內容也還有所欠缺,薄薄的一小本。
「若清?」西楚奕看到這個名字皺眉,香露界中並沒有這個人的名字,現在莫名奇妙地以這樣的方式出現,是有何意圖?
西楚奕打開書房的鎖之後,果真看到上面的手稿全部消失,他憤怒,讓暗衛深入調查。
經過了幾日的深入調查,暗衛將客棧里面的人,甚至將可疑的人都排查了一遍,仍然是調查無果。
「連這點事情都排查不出來,你們可是真的安逸過久了?回去自己領罰。」西楚奕坐在書桌上,用讓人看不出情緒的對站著的暗衛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