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妍點了點頭,馬上狗腿地說道:「娘親,你就听我一句勸吧,西楚風他真的很優秀,很值得托……」
「行了!」趙妍的話還沒有說完,尚書夫人便揮了揮手打斷她的話,臉上出現了不悅的神色。
尚書夫人自然是也听過這件事情,雖然心中對世子爺也是有所改觀,但是要是想讓她就這麼輕易將捧在手心的女兒交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見自家母親不松口,趙妍心中有所失望,但她也知道,母親是為了自己好,便不再同以前那般,沒有同母親爭執,而是來到西楚風的藥館幫忙。
但並沒有將母親不松口的事情告訴西楚風,她不想要讓他也失望,她也相信,讓自己母親松口是遲早的事情。
而另一邊的西楚奕和南卿已經踏上了泗洲的路,一對長得俊俏的男女出行,自然是會引起很多的關注,西楚奕恨不得將那些眼珠子想要貼上來的那些男子的眼楮挖掉。
西楚奕的余光看到了一家店鋪,便揮了揮手,讓馬車停下來,所有人在原地休息,吃過飯之後再進行下一段的路程,說完之後,西楚奕便抱著南卿下了馬車。
車夫听到世子爺的命令,覺得雲里霧里的,他們才剛吃過飯,怎麼現在馬上又要吃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車夫隨即笑笑。
「西楚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現在怎麼還要拉著我過來買衣服?」南卿疑惑地看著西楚奕,因為他們出發得晚,眼看著香露大賽就要開始了,他們現在應該要趕路才是。
西楚奕挑了一件符合南卿身材的男子服飾,讓她趕緊進去換上,看著南卿疑惑的表情,,西楚奕威脅道:「要是不想我沿路展開殺戮,你便快些去給我換上這件衣服!」
聞言,南卿反應過來,她笑道:「為了某個小醋壇子,我還是去換上吧,不然我下次吃飯就不用加醋了,真的是太酸了!」
南卿換好衣服出來之後,讓西楚奕心頭悸動,不管他的卿卿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是這般地迷人。
西楚奕拉過南卿的手,將她摟在懷中,用只有兩個人能夠听到的聲音說著「若是卿卿是個男子,我鐵定淪陷了……」
听到這句不正經的話,南卿忍不住臉紅,錘了一下西楚奕的胸膛,西楚奕則是在在南卿嘴上偷了一個香,才願意放她離開。
剛出店鋪,南卿便看到有些人圍在一起,人群中不斷發出歡呼的聲音,本來南卿以為是在表演著什麼,剛想要離開,便听到了里面傳出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听到這個聲音,南卿忍不住皺眉,她拉著西楚奕走近圍觀的人群。
只見到一個臉上帶著淚痕,身子穿得單薄的女子跪在地上,原本在前面的牌子寫著:賣身葬父,不管做奴做僕,只要能盡孝,都願意。
女子的後面便躺著草席蓋著的她父親的尸體,而有幾個男子已經在圍著那名女子,想對她做一些非禮的事情。
與男子一起的其他人,則不斷地在歡呼著,縱容著男子的行為,這個行為著實讓南卿惡心,也讓南卿惱怒。
南卿上前去,眼楮中帶著怒火說道:「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便這般欺負人,你真當已經沒有王法的存在了嗎?」
那個男子好似听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般,他嘲笑道:「在這里,本公子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