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逸忱拍了拍南昆吾的肩膀,說道「放心,這件事情一旦暴露,我不會說出你的!」
南昆吾立馬搖頭,拒絕了和溫逸忱的合作,就算他再想要升官,再愛慕權貴,通敵賣國的事情,仍然是不能做的。
更何況,一旦暴露,南昆吾並不相信的,溫逸忱會不供出自己,這樣南府就無法再在溫國生存下去了。
溫逸忱臉色一黑,對著南昆吾說道「你別不識抬舉!」
見南昆吾沒有回答,便黑著臉離開了南府。
夜幕降臨,南昆吾與孫氏交談之時透露今日之事,被孫氏記在心里,告訴了南嫣然。
南嫣然眼楮一轉,或許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她派人找到太子在京城中的住處,前往那里,見太子。
「太子殿下,嫣然知道太子殿下你前兩日前去南府要屈尊與家父合作,奈何家父思想觀念過于保守,竟拒絕了合作,今日,嫣然過來,便是要代表我自己,與太子殿下達成合作!」
南嫣然解釋自己此行的目的,眼光一直盯著太子身上,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溫逸忱听到南嫣然前半部分的話,臉色黑了黑,听到後面的話,便臉色有了些許緩和。
他開口問道「你想與本太子合作什麼?」
溫逸忱心里是瞧不起南嫣然的,她不過一介女子,他現在首要的便是登基的春秋大業,而她與自己能夠有什麼樣的合作?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但畢竟現在缺少優勢的是自己,溫逸忱便隨口問了。
「太子殿下想要與家父合作,無非就是想要利用他現在的地位來幫助你更好地統領朝中的保皇派,而我能夠控制家父,能夠間接助你登基,而你允諾我皇後之位,不知太子殿下意向如何?」
南嫣然出聲道,她知道,如今的溫逸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太子了。
曾經的太子,想要登基,只需要等皇帝自然死去即可,而現在不一樣了,他想要篡位,必須抓著現在新帝根基未穩這個時機,不然以後,便不再有這個可能。
所以,南嫣然篤定溫逸忱,一定會跟自己合作。
溫逸忱思考片刻,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樞紐,趁著父王的威望還沒過,將朝中還支持自己的保皇派一個個鏈接起來。
但他不得不對面前這個女子起疑心,血濃于水的親情,他又怎可確保南嫣然真的會背叛自己的父親,便說道「你要本太子如何相信你?」
很明顯,溫逸忱的擔心在南嫣然的眼里是多余的。
南嫣然讓溫逸忱假扮成南府小廝的模樣,跟隨著南嫣然回到南府。
她將溫逸忱帶回自己的房間,命侍女在門口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
南嫣然從閣樓中拿出一個錦盒,她打開,便看到一只活生生的蟲子在錦盒里面動來動去,偶爾還抬抬腳,像是在叫囂著它的威力。
「這便是從南疆而來的蠱蟲,我已經用我的血喂養了七七四十九天,使它原本的功能大增,現如今我只需要將它放入家父的身體里,為了活命,家父便只能听從我的命令,當然,也就是听從太……你的吩咐!」
南嫣然指著這只血蠱,一臉驕傲地對溫逸忱說道。
溫逸忱震驚,他只在小時候听聞過這種蠱蟲,他原本以為這種東西已經失蹤了,可沒想到現在還能夠見到。
南嫣然早就命人煮了一杯參茶,此時已經熬制完成,她便拿著參茶去見南昆吾。
「父親,這些天你為了朝中的事情,辛苦了,嫣然親自為你煮了杯參茶,你快些趁熱喝了,我為你按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