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溫國的政權已經發生了變化,雖然皇帝還是溫姓,但真正掌權的人已經是西楚奕了,你要將這里的形勢告訴父王,好讓他及時做出對策!」
真正得民心的是西楚奕,雲煙猜測,他只是不想背負上一個奪權篡位的稱號,便仍是讓溫氏的人當皇帝。
但不知道現在這個溫氏旁系能夠當皇帝多久,此時的太子已經被救出來,雲煙也將這個消息告訴使者。
雲國的使者點頭,表示皇帝已經知道這里的情景了,他們將雲皇的話轉告給雲煙「皇上叮囑公主要時刻關注著溫國的狀況,反饋給聖上!」
「本公主知道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們速速離開吧!別讓西楚奕的人知道了!」
雲煙不得不防範著這點,如今掌權的不是溫氏那對窩囊父子,而是西楚奕。
此時在朝廷之上,上演著一場無聲的博弈。
「聖上,如今國庫空虛,理應要增加賦稅,用來增加政府稅收,這樣才可以用來養軍隊!」其中一位官員站出來提議道。
西楚奕不用回頭,便知道這是保皇派的人,這時候增加賦稅,無疑是自掘墳墓。
增加賦稅直接就增加了百姓的負擔,那自然就會引起百姓的不滿,這個朝政絕對不長久。
「本王不同意!我想問問李大人,自古以來,你見過哪個開明的君主一當朝便增加賦稅?還是說你想要至皇上于不仁不義之地?」
西楚奕冷笑一聲,真是難為他去找了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溫長塵觀察著西楚奕的臉色,見狀,馬上附和西楚奕的說法,大大批評了提出增加賦稅的那個大臣。
退朝後,西楚奕來到御書房找到溫長塵。
「皇上,在政令這方面,你不能被動于朝臣,你必須主動地去頒布發令,還要是利民惠民的政策這樣才能受百姓愛戴這樣懂嗎?」
西楚奕無奈地對溫長塵說道,既然是自己請來的皇帝,那便要對他負責。
溫長塵只是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即馬上發問道「可是怎麼樣的政策才算惠民利民?如果過于寬松,那國庫不就空虛了!」
在後面的一盞茶時間,西楚奕向溫長塵解釋了一系列的問題。
用交稅的方式來替代實物稅,這樣來激發百姓的積極性,同時用交稅的方式替代兵稅,這樣既不誤農時又不妨礙國事。
講述完一系列的問題之後,西楚奕便離開了京城。
因為沒有宮牌進不了皇宮的澤風,只能在玄武門口焦急地等待西楚奕,在看到西楚奕的身影之後,趕緊說道「世子爺不好了,世子妃迷暈了王府里的侍衛,逃出去了!」
「該死的!怎麼沒有看住世子妃!」
西楚奕聲音中有了些許憤怒,說話的聲音讓澤風感到害怕。
澤風只能低著頭,世子妃不挑選暗衛下手,卻挑選普通侍衛下手,那肯定是經過精打細算的,他們真的防不勝防。
等澤風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經不見西楚奕的身影了。
「你們說世子妃真的跑了嗎?」鎮安王府里八卦的小廝問著另一個小廝。
另一個小廝明顯受到驚嚇,趕緊將說話的那個小廝拉到一旁,用只有兩個人能听到的聲音說道「這個事情,你可不能出去亂說,在王府里找出世子妃通敵的證據,現如今你再這樣說,豈不是坐實了世子妃的罪名,所以最好不要讓世子爺听到,不然你的小命就難保了!」
在暗處一直潛伏在鎮安王府中侍女听到了這一切,連忙回到太子府,將這一切告予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