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被苦得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你們這邊的藥怎麼這樣!我從來沒喝過這樣苦的藥!」
鎮安王府的侍衛冷哼道「那是因為你以前沒有得過時疫,不然都這樣!」
治療時疫的藥其中有一昧藥引,奇苦無比,剛開始讓很多病患都難以下口。
後來,南卿在里面加了些許蜜餞,不僅減了苦味,還讓藥效更好地發揮。
但世子爺下令,孫氏的藥中不需要添加蜜餞,她吃得了苦。
此時的南卿並不知道孫氏已經感染時疫的事情,她在尚書府準備揪出這個奸細。
南卿在煎藥之時,便感覺廚房門口一直有人在窺探,她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世子妃,趙小姐說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讓你過去看看!」
連翹從廚房外面跑進來,臉上全是擔憂之色,進來便拉著南卿往外跑。
南卿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跟她一起出去。
身著下人衣裳的丫鬟偷偷溜進廚房,將藥瓶里的藥悉數倒進藥壺中,隨後便要躡手躡腳地走出廚房。
還沒到廚房門口,便被連翹堵住。
「連……連翹,你不是和世子妃一起去找小姐了嗎?」
許是因為心虛,丫鬟說話有些結巴道。
連翹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不說話,但就是不讓她出去。
南卿隨在連翹之後出現,她對丫鬟問道「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你好像往我的藥里添加了什麼其它東西是嗎?」
看著南卿的眸子漸冷,丫鬟渾身顫抖,眼前這個人可是世子妃,不得不讓人害怕。
丫鬟一直搖頭,她沒想到會被南卿和連翹抓了一個現行,連忙狡辯道「我只是……是往小姐的藥里加了點蜜餞之類的,讓她不會苦!」
南卿也料到她不會承認,便走上前去檢查藥壺,聞了聞,可以馬上知道,里面被人加了另外的東西進去。
她從藥包里拿出銀針,插進藥壺中,銀針馬上變黑。
南卿故意讓那個丫鬟看到了銀針變黑的過程,再風輕雲淡地說道「我今天這些不是治愈時疫的藥,只是讓趙妍恢復體力的藥,既然你麼細心,我便替你家小姐做主,賞你了!」
那個丫鬟听到這句話,臉色馬上變了變,作勢就要往外逃走。
連翹早就意料到這一點了,將丫鬟一把抓住困在廚房中,讓她不能動彈。
南卿有條不紊地將銀針收了回去,邊收邊緩緩地開口說道「既然你不舍得喝,我便讓連翹喂你吧?你說可好?」
那個丫鬟听到這句話,馬上跪下地上求饒道「世子妃,都是我的錯,我剛才放的是毒藥,求求你放過我!」
聞言,南卿好似思考了一小會,才說道「你一個丫鬟絕對不敢做這種事情,倘若,你說出你幕後的人,我可以放了你!」
丫鬟更加難過了,都怪她當初見錢眼開,根本就沒有在乎對方是誰,只能絕望地說道「我……我不知道是誰,那個人給了我好多銀子,讓我替她辦事!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跟我交接!」
南卿深思,看來這個還算是謹慎,這樣謹慎的人肯定不會是南府中的那兩個,那就極有可能是皇室中人了。
「那你便繼續和她交接,一定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南卿說道,她想了想唯獨這個方法好用一點。
丫鬟答應,南卿往丫鬟的嘴里塞了一顆藥。
見丫鬟驚恐的表情,南卿開口道「這顆是慢性藥,倘若,你背叛于我,半個月之內你便會中毒身亡,此藥無解,我想你應該會相信一個大夫的話!」
說完,南卿便和連翹雙雙走出了廚房。